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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從湘西血神開始》三十三、好戲開場咯!
最新網址: 林峰往那邊看了一眼,知道這個瓷器有些說道,這個瓷器在墓裡時間很久,上面的裂痕裡面,都有墓土的痕跡。

 要是有高手匠人,看出來的更多。

 這瓷器最早是破碎的,是被高手匠人再度合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這土腥和屍臭味道,還有到處都封閉著的窗戶,無不顯示出此地並非正常之地。

 它周圍賣茶葉的鋪子,賣糖果子的鋪子,也時有人進去。

 唯獨這裡,無人靠近。

 靠近就覺得不舒服。

 林峰打眼一看,就看到這裡陰氣重,大白天還有小鬼在裡面爬來爬去。

 這是給盜墓賊銷贓的鋪子。

 可能還有買賣假貨,修補文物的功能。

 想到金家的老本行,林峰掀開了厚重的簾子,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去,林峰就看到了一個新的存檔點,林峰選擇存檔。

 一根箭頭出現在這鋪子的後院。

 張伯端絕句的素材。

 奇怪……

 在「戲班子」裡面有材料,在這裡也有素材。

 林峰站在門口,往院子裡面眺望了一下。

 裡面有人,看到林峰進來,這些人轉身,多看了林峰兩眼。

 他不驚異於此處有人,他驚異於此處的七個人,身上都有官氣。

 特別是為首之人,身上官氣混雜著文氣,林峰看到他,眼前都一亮。

 因為他「清新」。

 林峰從始至終見到的都是腐朽,這個青年給人的感官就是「生機勃勃」。

 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官氣這個東西,玄而又玄,和龍虎氣又有所區別。

 跟著這個戴眼鏡的青年人身邊的六個人,看起來是護衛,他們身上還有些氣血和軍陣煞氣。

 一位官員,帶著六個護衛來這鋪子幹什麽?

 觀其氣運,也不像是壞人,那些小鬼見到青年,不敢上前。

 林峰還在青年眉間,見到了一股文氣,比老酸儒多了一往無前,比鬱鬱不得志的老酸儒,多了幾分慷慨。

 這樣的人決計不會來此銷贓。

 那青年也看著林峰,目光審視。

 此刻他們就在屋子裡面,裡頭的掌櫃昏昏沉沉,他形銷骨立,壽命不久,做這一行當,就沒有活得長久的。

 林峰還嗅到了他衣服上的尿騷味道和血腥味道。

 他應該已經尿血了。

 病入膏肓。

 察覺到又有人進來,掌櫃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來人,雙眼掃了一下,他又垂了頭。

 都不是主顧。

 既不是土夫子,也不是賣貨人,他懶洋洋的喊道:「夥計呢?夥計,把這些人給我趕出去。

 真當爺的鋪子是你們來就來,走就走的地方?不買東西在爺的鋪子裡面晃蕩什麽?

 都給爺滾出去。」

 那青年還要說話,後面的小院門裡,就走進來了幾個壯漢,虎視眈眈,青年還要說話,被身邊的護衛拖拽離開,有些「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意思。

 林峰還看到這些護衛懷裡的火器,微微側身,目送這幾個人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夥計看到林峰不動,罵罵咧咧走上來。

 林峰的頭髮飄了出去。

 十二根【羅網】。

 十二根【羅網】扎進了他們的腦子上面,林峰往下輕輕一壓手,厚重的簾子,就如同鐵幕,就算是有人想要掀開簾子,怕是都很吃力。

 做完了這一切,林峰才走向了此處,掀開了後院的簾子,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素

 材」。

 很詭異的場面。

 ……

 青年和護衛走了出去,也沒有離開,他們就在街角,青年有些不渝的說道:「你們看出來了什麽了麽?

 這不是是金家的鋪子?那人說的是不是對的,你們不是說你們之中,有人會切口麽?怎麽不說?」

 旁邊一位護衛有些尷尬,他說道:「口音不對,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切口不一樣。」

 青年也沒生氣。

 他覺得有意思。

 「見不得光的一群賊而已,你們說的也的確有道理,不過也可以看得出來,你看這偌大一個鎮子,光是這銷贓鋪子就有十一二個,這哪裡還是鎮子?

 這就是一個賊窟!

 可恨,可殺!」

 青年恨恨的說道,嫉惡如仇。

 護衛點了點頭說道:「根據我們巡捕房抓到的人是所說,和我們剛才的見聞,這裡應該就是金家的鋪子,我看了看,裡面陰森森,怕是裡面的東西都不正,應該都是賊贓。

 不過少爺,真要動金家?

 金家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他家在漢中這麽多年,積攢了不少的勢力,聽說關系盤根複雜。」

 青年對於少爺這個詞語,有些不滿,不過也沒有反駁,知道這幾個人叫習慣了。

 他將重心放在了不遠處的鋪子裡面,背著手說道:「難啃的骨頭?再難啃也要啃下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總是要做出點什麽,就算不能名留青史,也要叫人口口相傳才好,死了之後,名字落在縣志上,後頭人看了,誰不說一句我是英雄。

 金家不是好人,人盡皆知,挖墳掘墓之輩,就算是不千刀萬剮,也要在刑場上受一槍!

 如今場面早就變了,我這一縣之長,名正言順,我怎麽就動不了這金家了?

 我早就聯系了我同學,他和省裡的都統關系不錯,只需要我們有確鑿的證據,就可以平了金家,到時候,誰也說不出一個「錯」字來。

 金家作惡多端,這麽多年沒人動得了他們,我動!」

 青年勝券在握,護衛一看,也委實是說不出話來,青年探了點子還不走,往裡頭看了一眼,說道:「剛才進去的那個人,應該也是個挨千刀的盜墓賊,咱們在這裡盯著,做好了準備,出來之後就把他抓了,關進衙門好好的審問一番。

 看看能不能從他嘴巴裡面聽到消息,這鋪子裡面的人,我們不好抓,怕是抓了打草驚蛇,這金家的走狗不敢抓,這單人我們還不敢抓?

 都機敏一點。」

 幾個護衛自無不可。

 過了一會兒,林峰掀開簾子。

 他從裡面走出來,神色古怪,他看著外頭的幾個人,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這遍地都不是好人的地方。

 還能遇見一個想要處理金家的人。

 當真難得,不過他們竊竊私語的說話,其實沒什麽作用,林峰在裡面聽得很清楚,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聽到一個鎮子的聲音。

 除了自己的戲班子。

 戲班子寂靜如無物。

 林峰看了他們一眼。

 一個「少爺」和他的保鏢。

 對於少爺的身份,林峰並不意外,就算是此時,真正能夠讀書識字的,沒有窮人,還是那句話,脫產考學,家裡沒地不行,能夠將人帶出去上新學府的,也沒有真正的赤貧人士。

 是人就有欲望,林峰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好的就是「名」。

 想要通過拔出金家,起碼將自己名字留在縣志上。

 還挺務實。

 沒打算名留青史,光是想要將

 名字落在縣志上,也不算好高騖遠,不過對於他們的目標,林峰持悲觀態度。

 不過不是林峰看不起他,要是他真的能將省城的都統帶過來,亂炮轟掉金家,可能還有效果。

 要是他想要靠著這幾個人過去,處理金家。

 怕是不行。

 金家也是一團迷霧,金家的外圍人員,這裡指的是他們家裡,負責銷贓的人員,每一個都快要被掏空,命不久矣,不知道本家如何,不過從他們的言語之中,金家本家,可能更加有嚴重些。

 連他們這些外圍人員,都有些畏懼本家,想逃又不敢跑的樣子。

 想到這裡,林峰轉頭走,那幾個人圍了上來,還沒有等到他們過來,林峰就消失不見。

 大白天的,一個人消失在他們面前,這幾個護衛驚疑不定,四處尋找。

 頭皮發麻。

 怎麽,白日撞鬼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沒有想到青年旁邊,站著一個人。

 看到那些護衛朝著這邊看過來,甚至有一個莽撞人,都將火器拔了出來,對準林峰方向,卻被旁邊一個人一鞭腿抽了下來。

 開什麽玩笑,這火器能不能對付妖人還是兩說,但他一定能對付的了少爺。

 要是走火傷了少爺,那他們怕是要被埋到亂葬崗上。

 青年看到護衛們驚恐的眼神,也知道事情不好,他僵硬的想要轉頭,卻被一雙手抓住了脖子。

 林峰站在他後面,對著他耳朵吹了一下,青年渾身上下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林峰百無聊賴,「想要名留青史,最重要的是活著,我給你一個建議,下午就出鎮,先跑離開此地,此地大凶。

 指不定今天晚上會出現大事,我要是你們,我一定聽人勸吃飽飯,連夜溜了。」

 青年嚇得一哆嗦,轉頭去看,卻發現自己身後空空如也。

 「少爺!」

 護衛衝過來,青年嚇得臉色都有些變了:「剛才,剛才有人說話,你們聽見了嗎?」

 幾個護衛相互看了一眼,面色隱隱約約露出不安。

 「要不,我們離開這裡?」

 很顯然,他們聽到了人說話,並且心生怯意。

 青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走。」

 他雖然好名,但是也有一個優點。

 孩子聽勸。

 說走就走。

 不過叫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是騎馬來的,雖然聽說南邊和京城,都有了洋人的汽車,但是汽車這玩意兒,著實稀罕,就算是京城,也只有寥寥數人有汽車。

 西北和東南,中原地區,壓根就是兩個世界。

 至今都有人不知道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誰。

 龍蛇起陸。

 天地翻覆。

 青年騎馬,一行人朝著鎮子外頭狂奔而去。

 明明看到眼前有路,可是騎馬出去,過了一會兒,他們卻還是回到了原地。

 看到了來路,他們臉都綠了。

 「少爺。」

 護衛臉色難看,一個護衛快速下馬,解開褲子就是一泡尿,尿完了之後,翻身上馬,毫不含糊,青年沒有說話,只有護衛繼續說:「再走。」

 幾個人騎馬起了出去,過了一會,鎮子繼續出現在他們面前。

 「彼其娘之。」

 青年手腳出汗,他乾咳了一聲,騎馬再次縱橫,過了半晌之後,回來,他們依舊在鎮子外頭。

 「詭打牆,走不出去了。」

 青年咬咬牙。

 他長出了一口氣,馬上的護衛都看著他,青

 年朝著鎮子裡面多看了兩眼,忽然問身邊護衛:「那人的樣子,你們還能記住麽?」

 「記得。」

 「好,」青年說道:「我們分成幾份,你們去問問,今天晚上,鎮子裡面是不是有什麽活動,另外一些人,和我一起去找那個人,看看他有什麽說法,不管找到找不到,半個小時之後……」

 他從自己衣服裡面掏出來了懷表,看了一眼,將其丟給了護衛。

 「在今天最後的鋪子門口匯合,天黑之後,我們一定要在一起。」

 ……

 林峰站在這鎮子外頭的山上,還有一個多時辰,天就要黑了。

 天黑的時候,就是唱戲的時候。

 舞台已經搭建起來了,茫然無知的人還在趁早佔據位置,消息如同***,將所有人迷得神魂顛倒。

 林峰看的很清楚,鎮子裡面已然有一些騷亂了。

 有人發現出不去。

 雖然這樣的混亂,在碰見了去看戲的人的時候,他們的情緒會迅速安定,接下來他們也會去戲場,那些還清醒的人,風一樣的朝著外面走。

 不管怎麽走,都會回到鎮子,整個鎮子都變成了一個「循環」。

 誰都要留在這裡看戲。

 虺家大長老,一個人都不認識。

 林峰也察覺到了這一幕,他使用觀氣法眼,驚鴻一瞥。這一次沒有人想要刺瞎他的眼睛,林峰看到天空之中一張面孔。

 面孔不在乎他能不能看到。

 地脈勾連天空中的氣息,將此地包圍得水泄不通,就算是林峰,也離不開這裡,他仔細的觀察著天空上的那張臉,認出來這只不過是一個「表象」。

 它不是「本質」,是「現象」,破壞了這個「現象」,還會有更多「現象」出現。

 歸根結底,問題不在於這個小鎮子,問題在於今天晚上的「戲曲」。

 是虺家大長老不讓人離開。

 林峰將法劍,火銃,還有身前的平安符,都拿在了自己身邊。

 將那本經文也放在手邊。

 像是在思考,過了半天,他拿起來了火銃,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並且還破天荒的將裡面,壓了一顆真火丹丸,隨後來了一下!

 「轟」。

 真火沐浴,林峰安然無恙,林峰可以確保他沒有做出任何的防禦動作。

 火銃是他的,但是遊戲裡面,沒有隊友免傷,也就是說,有人在保護他。

 林峰放下火銃,有些感慨。

 虺家大長老啊。

 林峰不清楚他是怎麽混雜進去了他的隊伍裡面,但林峰確定,虺家大長老已經變成了某一尊不可以言說的怪物,他的名號和容顏都成為了禁忌。

 他之所以還能夠影響「現實世界」。

 唯一的原因就是林峰還活著。

 他本身就不一般。

 觀氣史官。

 通過一個觀氣史官,叫觀氣史官認為他還活著,他還存在,那他就會存在,林峰作為一個「見證者」,是不可以死去的。

 「果然哪……」

 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林峰將手邊的法器收了起來,轉過了腦袋,看到了後面目瞪口呆的青年。

 「你來啦?沒出去啊?」

 林峰很自來熟的說道,順便將東西都收了起來,抓起來了頭髮,朝著自己頭上勒了一下。

 頭髮是自己的,頭掉了,隨後林峰又撿起來了腦袋。

 自言自語。

 「生命值百分比沒有任何的損失,到底是什麽法術,造化乾坤嗎?」

 青

 年人都結巴了。

 「你你你,你是哪裡來的妖人?」

 林峰:「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不是戲班子老板,我忘了我是誰了,不過不重要,接下來你估計也忘了,都要死了的人,問那麽多幹什麽,不要慌張,現在我來問,你跟著我就好了。」

 林峰說著話,一邊將自己的法劍狠狠地扎在地上,畫地成圓,確保不會有人過來,他望著山下的人群說道:「反正今晚大家都要死,你不要緊張,臨死之前,放松一下。」

 青年思考再三,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護衛,壯著自己的膽子問道:「你什麽意思?」

 「站在原地別動,不然被風刮出去,別怪我。」

 青年剛要說哪裡有風。

 風就來了。

 林峰不用動手,大量的風呼嘯著,將眼前的地面削為平地,大量黃土咆哮著,被風帶走,就像是在這裡來了一場浩大的土龍卷。

 盡管只有「一牆之隔」,一度看不見的牆壁保護住了他們,在他們周圍,縱深出現,林峰依然坐著,正在沉思,計算接下來的一切。

 仿佛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這幾乎是神仙手段,出現在在場幾個人面前,青年感覺自己人都快要傻了。

 這裡動靜很大,林峰卻感覺得到,沒有人注意他們。

 人流如洪水,朝著戲場走了過去,沒有人注意這邊的土龍卷。

 「你,你在要幹什麽?」

 青年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多了,林峰說道:「殊死一搏,也可以說是臨死反撲,運用我貧瘠的智慧,來搞點動靜出來。

 這個動靜,可大可小,現在我看起來,可能我們小不了了。」

 風越來越大,林峰眼睛空前的明亮說道:「以前我遇見這樣的情況,只能找死,好在現在我不一樣了,還有反抗的能力,所以……」

 他往前看了一眼,捏了捏在青年的胳膊,滿意說道:「還行,你雖然看上去有些傻裡傻氣,但是也夠了。」

 青年:「……」

 林峰拿出來了平安符,一道道柔光籠罩在他們的身上,林峰將法劍召喚了出來,叫他們一起下山,將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告訴了對方,隨後,法劍和平安符護著他們。

 林峰盤膝坐下,都到了這種時候,林峰第二性命種子開始大幅度萎縮,不過「奇怪」的是,只要他的「性命種子」「萎縮」,性命種子就會繼續滿上。

 林峰的生命,不會有任何的降低。

 虺家大長老給的不死之身,十分機械。

 他不在乎太多,他只在乎林峰不死就可。

 林峰的頭髮飄了起來,以身供養,以命為薪,林峰頭髮開始飄忽,羅網變得越來越多,時間不夠,只能「揠苗助長」,至於會有什麽效果,不重要了。

 儀式的人很重要,可是沒有足夠的神職人員了,只有他自己來。

 羅網。

 林峰往上望去,頭髮明明披在肩膀上,可是末梢卻從天空上垂了下來。

 也很嚇人。

 林峰遠遠地,聽到了遙遠的戲場,傳出來了聲響。

 還有一個時辰,那邊就在熱場了。

 林峰遠遠眺望了一眼,看到了戲班子的人都一動不動,站在戲台下面,死死的盯著他。

 他們的眼神如黑洞。

 就那麽無情的盯著林峰。

 林峰也看著他們。

 他們張嘴。

 聲音縈繞在林峰的耳邊。

 「班主,回來了,該回來了。」

 「班主,今晚的大戲要開始了。」

 「班主,班

 主,我們想你了。」

 林峰安然如山。

 再難的都見過了,墮入九幽之下都經歷過了,這又有什麽呢?

 青年帶著護衛采買了物品上來,甚至還拉了許多人一起上山,兩權相害取其輕,青年還是認林峰好人身份的,他上去的時候,發現山上已經大變樣了,深深的壕溝,裡面堆砌滿了的薪柴。

 還有九層高的土壘。

 雖然貧瘠,但也有些氣派。

 林峰回過頭來,看到跟在青年的隊伍裡面的,還有好幾個婦女。

 林峰回頭的時候,那些婦女都張大了嘴巴,似乎能夠吞下來一顆腦袋。

 她們刹那之間,都變成了小桃花的樣子。

 「班主,回去了,班主。」

 林峰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

 青年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到惶恐不安的人驚恐的看著前面,他大著膽子問:「你怎麽了。」

 林峰眼神恢復了正常說道:「我挺正常的,怎麽,大家都到了,那都休息一下吧,過一會兒,都要勞動了。

 唉唉唉,你過來,我們談談。」

 他一把拉住了青年,青年說自己還有事情,要把其余的護衛帶回來,林峰搖了搖頭說道:「遲了,遲了,你聽。」

 林峰拉著青年,對他說道:「下面的大戲,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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