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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迎娶毀容公主開始修行》第二百一十六章 海上激戰
從迎娶毀容公主開始修行出門已是江湖第216章海上激戰最新網址:“找死!”

 領頭的蠻人見到這一幕,眸中迸發出銳利的光芒,大手一揮:“放箭!”

 話音落下。

 幾艘戰船上的弓弩手紛紛松開弓弦。

 咻咻咻!

 只聽得一陣弓箭離弦的聲音響起。

 漫天箭雨直撲任平生而去。

 場面頗為壯觀。

 任平生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仍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手裡的鴻鳴刀砍向前方。

 伴隨著一聲嘹喨的龍吟。

 刀芒迸發。

 無數的箭矢被攔腰斬斷。

 嘩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漫天的箭雨,最終也沒能給任平生造成絲毫傷害。

 即便如此。

 領頭的蠻人也沒有絲毫畏懼,大手一揮。

 船上的殺器——床弩被人推了出來。

 這種床弩,乃是蠻族花費重金,請一位頂尖的兵器大師,耗費了許多心血,製作出來。

 不僅可以獵殺海中的巨獸,配合上特製的弩箭,還能對四品以下的修士造成傷害。

 而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只要對方五個人裡沒有超凡強者。

 他自信能夠憑借這種床弩將他們輕松擊敗。

 另一邊。

 任平生看到床弩,眸光微微一凝,卻沒有過多的慌亂。

 因為在此之前,他便知道,蠻人的戰船上有這種兵器。

 雖然殺傷力強大,但極為笨重,只要自己靈活躲避,完全不用擔心。

 “放!”

 領頭的蠻人大手一揮,再次下達命令。

 嗖嗖嗖!

 十幾架床弩同時攻擊。

 箭矢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任平生。

 任平生絲毫不慌,緊繃神經,仔細觀察,刹那間就確定了弩箭的軌跡,做出躲避的姿勢。

 然而。

 就在他做出躲避姿勢的下一刻。

 那些弩箭忽然在半空中偏轉了方向,目標仍是半空中的任平生。

 “還帶自動導航的功能?”

 任平生瞳孔微縮,有些出乎意料。

 誰能想到。

 這些弩箭竟然由靈氣操控。

 要知道,蠻人修煉體系,可是與靈氣毫無關系。

 他們製造出的兵器,反而用到了靈氣。

 真是怪哉。

 “鴻鳴!”

 千鈞一發之際。

 任平生發出一聲大喊。

 鴻鳴刀立刻會意,迸發強大的靈氣,帶著任平生以極快的速度,直衝雲霄。

 那十幾枚弩箭,立刻調轉方向,緊隨其中,衝向雲霄。

 任平生也不跟它們硬碰硬,就是帶著它們在雲海中遊蕩。

 僅僅半炷香的時間。

 弩箭上的靈氣就消耗殆盡。

 壓根不用任平生出手,它們就自己從半空中跌落。

 甚至。

 其中有一枚,還砸在了蠻人的戰船上。

 “該死!”

 領頭的蠻人壓根沒想到,那柄刀的速度,竟然比弩箭還要快,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與此同時。

 那條大魚也來到了戰船附近。

 因為害怕蠻人的床弩。

 它隻停留了一小會,就默默地開溜,潛到了海面下方。

 但也就是這麽一小會的功夫。

 常安、江初月、白屏、慕容,紛紛登上了戰船。

 一共五艘戰船。

 他們一人一艘。

 剩下的那艘主艦,自然是交給任平生來對付。

 “一個人還敢登船,真是一群瘋子!”

 領頭的蠻人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眸中露出憤怒之色,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此刻。

 他的精力全得放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那就是……任平生!

 “給你們個機會,現在交出兵器和鎧甲,饒你們一命。”

 任平生踩在鴻鳴刀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群手握刀劍的魁梧蠻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領頭的蠻人昂首看著任平生,眸中怒火迸發,咬牙吐出兩個字:“狂妄!”

 隨後。

 小腿肌肉緊繃,整個人騰空而起,直奔任平生而去。

 “五品?”

 任平生眸光微凝,不再托大,調動全身的靈氣,迎面衝了上去。

 轟!

 第一輪交手。

 領頭的蠻人就感覺到了任平生的強大。

 他的肉身強度,按照常理,即便是五品巔峰的武夫,短時間內也無法破防。

 可是。

 眼前這個大周欽差,只是平淡無奇的一刀,就逼得他不得不連連後退。

 “難道這家夥是四品巔峰?”

 領頭的蠻人瞳孔收縮,忙不迭地拉開距離。

 略作猶豫後,他看向身後的士卒們,大手一揮,命令道:“上!”

 “是!”

 蠻人士卒們紛紛上前,又很快停住腳步。

 因為任平生自始至終踩在鴻鳴刀上,懸在半空中,壓根不跟他們正面交鋒。

 “我倒要看看,你的靈氣夠你支撐多久!”

 領頭的蠻人冷冷地注視著任平生,冷哼道。

 話音剛落。

 任平生輕輕一躍,竟然直接跳到了甲板上。

 負手而立,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看到眾人露出詫異之色,他還勾了勾手指,輕描淡寫地道:“你過來啊……”

 “……”

 領頭的蠻人眼角抽動,再也無法忍受,咬牙道:“殺了他!”

 “殺!”

 蠻人士卒們面露凶悍之色,一個個沒有絲毫畏懼之色,瘋了一樣衝向任平生。

 這些蠻人,打起仗來,果真是悍不畏死。

 任平生眸光微微一凝,沒有絲毫懈怠,伸手招來了鴻鳴刀。

 仍舊是那一招龍吟。

 真龍虛影所到之處,皆是死傷一片。

 一炷香過去。

 甚至沒有一個蠻人能夠近任平生的身!

 而後面的蠻人,看到自己的同袍倒在血泊中,竟沒有絲毫動容,仍舊前仆後繼的向前衝。

 也只有經歷過無數次的血雨腥風,才能夠做到這樣。

 可見。

 他們確實是蠻族中的精銳。

 這麽多的盔甲和兵器,也的確值得蠻族派出這麽多的精銳。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甲板上就已血流成河。

 即便如此。

 沒有一個蠻人士卒露出畏懼之色。

 就連任平生都不由對他們感到些許敬佩。

 “讓你手下的士兵浴血廝殺,自己躲在後面看戲,可笑!”

 任平生揮刀砍下一名蠻人士卒的胳膊,看向遠處的那名領頭的蠻人,不屑的譏諷。

 領頭的蠻人正要反唇相譏,看著手握長刀的任平生,腦中忽然蹦出一副畫面。

 無數人的圍攻中。

 一名身穿蟒袍,手握長刀的中年武夫,仰天狂笑,鮮血順著他的胸膛緩緩流下,映襯他仿若絕世凶神一般。

 “大周鎮北王……”

 領頭的蠻人喃喃自語了一句。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瞳孔劇烈收縮,瞪向任平生,驚呼出聲:“你是鎮北王世子!”

 任平生看向他,眉梢上挑,說道:“怎麽?咱倆以前見過?”

 領頭的蠻人咬牙道:“半年前,你爹偷襲我族觀星大祭司,引得各部族長放出話來,誰要殺了你,獎賞無數……要不是你逃離北境,躲到大周京師,你的腦袋早就被掛在大祭司的帳前了!”

 任平生面露不屑之色,冷笑一聲,說道:“本世子來京師是為了迎娶公主,可不是你說的什麽逃離北境。

 一群空有氣血的廢物,還不至於讓本世子放在眼裡,你未免將你們族長的懸賞看得太重了。”

 “你!”

 領頭的蠻人死死地盯著任平生,眸中滿是血絲。

 任平生也懶得再跟他廢話,握住鴻鳴刀,繼續施展武技。

 “龍吟日月斬!”

 強橫的靈氣從他的體內迸發出來。

 眨眼間。

 天地為之色變。

 伴隨著嘹亮的龍吟。

 左邊的天空有烏雲聚集,在這烏雲之間隱約能夠可見一輪彎月。

 與之相對的是右邊的天空,無比清澈,同時有炙熱的太陽。

 彎月與太陽。

 晴天與烏雲。

 配合上澄澈的海水。

 仿佛一卷互相融合的太極圖,令人心生震撼。

 原先悍不畏死的蠻族士卒見到這一幕,皆是停住腳步,面露不安。

 下一秒。

 一道靈氣凝聚而成的刀氣忽然劈了下來。

 霎時間。

 烏雲散開。

 日月模糊。

 戰船上的蠻人士卒隻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股無可阻擋的力量,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幾息後。

 他們已經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

 意識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

 活下來的蠻人見到這一幕,皆是面露驚恐之色。

 原先他們還以為,即便對方再強,也抵不過車輪戰。

 只要消耗完對方體內的靈氣,勝利最終還是屬於自己。

 可是。

 此時此刻,感受到那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他們不由得陷入了絕望,紛紛心生退意的。

 領頭的蠻人自然也察覺到了手下士卒的變化。

 看著他們絕望以及不安的神色,不由想到,當初鎮北王闖入北地,擊殺觀星大祭司的畫面。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即便心中對鎮北王以及眼前的任平生充滿了恨意。

 他仍舊在心中發出一聲感歎:“虎父無犬子……”

 任平生懸在半空中,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說道:“看在你們沒有傷害百姓的份上,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將鎧甲和兵器集中到四艘船上,剩下的人集中到一艘船上,我可以饒你們一命,讓你們返回北地。”

 領頭的蠻人聽完翻譯以後,冷笑一聲,說道:“我等寧死!”

 “既然如此,本世子便只能送你們上路了!”

 話音落下。

 任平生全身上下再次迸發出強橫的靈氣。

 模糊的日月再次變得清晰可見。

 蠻人士卒們皆是露出畏懼之色,下意識地後退。

 只可惜,為時已晚!

 漫天寒光,刹那間籠罩整艘戰船。

 包括那五品的頭目在內,甲板上的蠻人無一站立,皆是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連續釋放兩次日月。

 任平生體內的靈氣幾乎已經消耗殆盡,轉頭望去,便看到另外四艘戰船,仍舊處在焦灼的狀態。

 除了常安看起來輕松寫意,其余三人,皆是有些疲於應對。

 任平生稍作猶豫,將鴻鳴刀甩向了白屏所在的戰船。

 自己則是從地上撿起了一柄長刀,縱身一躍,跳到了江初月所在的戰船。

 之所以沒有幫慕容。

 是因為看到他的底牌,也就是那副棺材還沒動。

 覺得他應該能再支撐一些時間。

 有鴻鳴刀和任平生加入戰場。

 形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即便是靈力耗盡的任平生,僅僅憑借強橫的屬性點,就不是那些蠻人士卒能夠應對的。

 因此。

 一炷香後。

 蠻族一方就落入了下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任平生砍下面前蠻族士卒的胳膊,不經意地一瞥,就看到另一艘戰船上。

 慕容打開了他一直背著的棺材。

 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安靜地躺在裡面,看起來無比安詳。

 臉色蒼白,五官精致,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隻一眼就知道生前必定也是一位絕色佳人。

 “她就是慕容的夫人?”

 任平生看著那具屍體,冒出這樣的想法。

 下一秒。

 那具屍體忽然睜開了雙眼,眼眶裡全是黑色的瞳孔,沒有一點眼白。

 嘴唇沒有一丁點血色,蒼白的臉龐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看起來無比陰森恐怖。

 還好是白天。

 要是晚上。

 看到這麽一具屍體。

 就算是膽大如任平生,都得被嚇得不輕。

 “吼——”

 女屍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嘶啞恐怖的怒吼,隨後如同被驚擾的野獸般,面露憤怒之色,衝出了棺材。

 鋒利的指甲,揮向最靠近她的一個蠻人。

 那蠻人顯然也被嚇得不輕,下意識地伸手格擋。

 黑色的指甲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緊跟著,就看到濃鬱的黑霧在他的七竅中彌漫。

 沒一會,他就瞪大雙眼,雙腿一蹬,失去生命,倒在了地上。

 “還帶附魔攻擊?”

 任平生見到這一幕,面露驚詫之色。

 隨即,又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慕容一直將她妻子的屍體背在身上,想來對她極為珍重,若非是迫不得已,絕不會讓她拋頭露面。

 這一次,只怕是被逼得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打開棺材。

 好在。

 在場絕大多數看過他妻子真容的人,都會死。

 這麽想著。

 任平生收回目光,繼續與蠻人士卒對壘。

 此刻。

 這場小型戰役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

 包括常安在內,每個人都用出了最後的底牌。

 即便體內的靈氣已經快要枯竭,仍舊沒人後退哪怕一步。

 不僅是他們。

 那些蠻人的精銳士卒同樣如此。

 即便同袍的屍體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丘,他們也沒選擇跪地求饒,而是一直堅持。

 如此慘烈的境況,就連躲在海底的大魚都受到了感觸。

 偷偷的冒出水面,用尾巴拍擊海水,給任平生一方提供支援。

 只是,很快就又躲進海底,做起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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