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稍微準備一下,明日我帶你去使用掉這三顆頤神丹”孔德常負手轉身離去,同時招呼旁人退下。
明天也再次行禮,他便也撤身離開。
但孔德常要他收拾收拾是什麽意思?明天有些不明,頤神丹莫不成是需要一些條件來使用的……
這些等明日再對孔老進行詢問吧,明天心想。
“大人啊,你真是要和那群吃人肉的貴族一起上學?”
“對!”
“你能自保嗎?”
“沒事”明天自信道,不管貴族是啥樣子,但同等水平下,經驗差距可就不是一點半點的東西了。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本來就不是一個大駱駝,也肯定不會被小馬仔欺負的。
只是擔心到時候人人帶個比他強好幾倍的家夥來,那事情的結果就截然相反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修煉進入尚境一門。
但如今想來,沒有頤神丹的他們又該怎麽辦?兄弟們也即將覺醒結束,是福是禍明天都無法定論,但抱有最好的期望之後,他就需要給與他們達成自己這個期望的回饋啊。
不能讓他們醒過來之後啥都沒有,就在這裡
明天略作深思,他現在些許有些感覺,他能借助一下這次尚界的大開放事情,來給他們找一些機遇。
“先確保自己能進入清宮吧”明天松口氣,許多事情也不需要太過於急迫的考慮,畢竟他們的兩位軍師還沒有醒過來,到時候再問一下他們便是。
明天知道自己天生愚鈍,許多事情還是要借助一下納言和沁因。
這時,注意到客,明天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一張霜金帖,這是當初賣清靈心寶玉所得,遞給客。
客連忙雙手捧著接住,目露驚慌的問明天“大人這是要打發我走?”
“想啥呢”明天掩面哭笑不得,但他也不由反思,如今這個客在這裡生活的這麽緊張,或也是因為他照顧不周的緣故。
但如今也沒有多少時間來照顧他,並且他本身也就是一個臨近四十的人了,也不需要他特意的關照他。
明天將金帖塞進他的手中,將他雙手合住,說
“我短期內估計不能去見你說的小矮子的妻兒了,你就帶著些錢去看看他們,剩下的就留給你當作這幾日你與我們的向導費用了”
“啊?這可使不得,我這種人拿到這麽多錢,肯定會胡亂花費的,到時候要是買了什麽不該買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我……”
他眼睛慌亂,四處飄離,就差把緊張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哦?那好辦”明天沒想到他對自己的認知這麽清晰,這種人為何到如今還是一個如此平凡的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明天為他說到“我借給你的,明年的時候要還給我”
“這……有什麽區別嗎?”這樣一說,他肯定不敢花,但是他知道明天肯定是不會找他再要回去,而如今卻又明面上這麽說了。
這可難為死他了,為人生性緊敏的他也在其中糾結,萬一明天到時候改口真的打算要回去怎麽辦?
明天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給他說了,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交由他自己決斷了。
並且一萬原,一張霜金帖,實際上也並不多,獲得的這些贈送也不過就是他在礦上努力工作兩個月的傭金。
這些都交由他自己決斷,明天也便回到院內,照顧起來還在冥想的家夥們。
天上彎月身形一動,
姿態瞬隱,天明十分,驕陽已經掛在天空高出,放射出濃烈的炙烤。 “我去,今天還這麽熱”明天取來一把扇子,又把他們冥想的大門與四壁的窗戶打開,免得他們熱到了。
蹲在旁邊給納言扇扇子之際,不過十一二鍾時,小翠端正著走進來說“公子,我們要啟程去清宮了”
明天四下一看,見對於這般燥熱他也於事無補,也只能取來一塊毛巾幫納言擦擦汗後說“走吧”
這次,小翠沒有直接帶他走門出去,而是帶他來到了一個類似於車站的地方。
這裡也有幾個看上去出身比較嬌貴的富有子弟,身穿薄衣輕衫,衣著十分華麗,裝飾之物許多。
“這是?”明天湊到小翠耳邊問道,這個車站看上去不算隱蔽,但為何在這裡等候的人這麽少,而且,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車嗎?
“雲步,原理我也不清楚,但能很快地抵達崆烽大都”
“崆烽大都?又是什麽”明天在心裡疑惑,未來得及詢問旁人鄙夷的目光率先投來。
“怎麽難不成你們也是要去大都覺醒?”他詫異的看著明天,一臉的不嫌棄。
“這位兄台怎麽稱呼,我……”明天也是說到。
“免了免了”他擺擺手,也是不想深入了解明天想幹什麽,不等明天說話便直接走開了。
“幻龍兄,你這次有把握嗎?”他旁邊的人也不在乎這裡發生了什麽,問他道。
“放心,我弟弟都成功了,我怎麽會不行?”他滿臉自信地說,同時他還繼續道,
“哎,我這真是天妒英才啊,這麽高的屬性也就罷了,還非得給我這麽優秀的天賦,每次嘗試進入尚境一門,還需要五六顆頤神丹,哎,真是太浪費了!”
他面露可惜的惋歎道,心中卻有著異樣的竊喜於眼睛上展露。
“啊?這麽多?我才只能三四顆而已”他倆也是,好似開誠布公的說著自己的老底。
天賦越高,也就是原脈越好,消耗的資源也就越多,所需要投入的自然也更多。
“哈哈”他倆相視,同時大笑了起來。
……這時,小翠湊到明天耳邊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其實頤神丹每次最多消耗一顆”
“?那為什麽有那種說法”明天疑惑地問道。
“這是頤神丹的特殊性,不分品級,隻分境界。”接著她補充道,
“但傳聞中的天賦越好,消耗資源越多是真的,傳說中的天級原脈,所需要的資源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非常大的數量”
明天聞言,又看了他二人一眼,“這倆合著擱這凡爾賽呢……”
仿佛注意到了明天的目光,他倆也跟著瞪了眼明天,說“小子,你有什麽事嗎?”
二人好似心裡有什麽擔心一般,帶著不善的目光掃射著明天。
明天也是擦擦自己額頭的冷汗,擺擺手說“沒,哈哈”
“跟你說,我們可都是以後傲霜的棟梁”名為幻龍的男子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說到。
同時還警醒明天“你這種,今天喊我一聲大哥,我就認了你這個小弟,到時候我吃肉,你喝湯!”
明天看著神氣越來越高大的他倆,尷尬的感情也是無法安奈,一個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他拳頭一握就要朝明天捶去。
“哎,算了算了,他這種見識短淺的家夥不必跟他多廢話”旁邊人拉住他,他也不想在考試之前折騰這般。
“哼,便宜你了,要是尋常有人敢這麽笑,直接就被亂棍打死了”他抬著鼻孔懟準明天道。
他像是個小孩一般的說著意氣用事的話,明天見此態也是隨和一笑,說“我與公子無冤無仇,還請別惦記我這種普通人”
很明顯的,這二人雖然穿著十分華麗,但絕非那種家族內有尚者的貴族,明顯可以猜出來的是本地的一些闊商的子弟。
明天知道他們不會像那些貴族一樣那般囂張跋扈,所以互相謙讓也是友善的開始。
但也沒有必要故意接近他們,明天也不是那種功利的人,能少一點問題他也是希望如此。
“不過,”剛剛覺醒,明天能清晰的辨別出許多以前看不清的東西了,旁邊也有普通人走過,但其膚色與精氣神明顯都不如小翠這般。
能清晰地看出來小翠的瞳孔精氣神要比普通人高很多。
“這難不成就是區別尚者的?”明天又看了眼旁邊的這些富家子弟,感知力與行動力都要比普通人機敏與流暢很多。
但說到底許多人也是具有和他們一樣的行動力,就比如說是客。
客的行動力還是很可以的,現在還是青壯年,他又常年在礦上勞動,雖然下的都是粗重的體力活,但運動起來明顯是要比一些坐在著傲霜城內的人好很多。
只是如果時間繼續久了,客還是會損傷身體。
而在傲霜城內很多人都是坐大椅子的,精氣神不對勁也很正常。
這時,一個光球在遠處飛了過來,速度極快,不過幾秒就超越了數十米的距離,來到了明天的面前。
“目的地崆烽大都。一百原”明天瞪大了眼睛,瞅了瞅,那就像是一個蟲卵一般的飛艇,光壁呈金黃色,周遭護壁徹底封鎖不留一點瑕疵。
光圈褪去,裡面人影略微出現,聲音率先從這個光球內冒了出來,一個人說到。
直到所有的光消散,明天只見到了一個如同飛碟一般的地下圓盤,周邊有著細密的花紋,看上去像是一種奇特的陣法,有些八卦之形,但卻並不是八卦的一個圓盤。
而中間,明天數了數,是三排三座,總共九個座椅,座椅十分精致,上面鋪著一片柔軟的坐墊,背靠也是一個什麽皮質的看上去不是便宜貨。
而在座椅之上已經有了三個人。
方才那幾人也率先走了上去,明天也跟著小翠走入,小翠從她那小口袋中數出二十枚霜銀幣,遞給前面的站著的那個人,說“這是兩百原”
他看了眼,接過這些錢塞到自己的小儲錢罐裡,又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來了數十枚原幣扔進了旁邊的一個口子當中,說,“都坐穩了,準備上路了”。
明天也是奇怪,他為什麽要把錢扔進那個口子裡面,而看過去,這個口子好像連接了整個陣盤。
“莫不成又是一個燒錢的東西……”只是讓明天不理解的,這個東西好像是在真的燒錢。
而待坐定,小翠說“崆烽大都是古王城,那裡多數人都是貴族”
“哦哦”明天點點頭,又拋以一個不明所以的眼神,小翠見狀又說“只是將必要的信息告訴公子,一切事由由公子決斷”
小翠正襟危坐,等待著運行啟動。
“這樣啊……”明天想了想,點點頭。
會不會招惹事端隻取決於他們,而不取決於自己。
崆烽大都,在王都未改遷之前,那裡就是王都,基本上所有的老一輩的一直存在未被清理掉的貴族都在那裡過活。
而王族宮殿改遷到傲霜城之後,那裡就成了只有貴族的地區。
只是古王城的建築還在那裡放著,既不能有人佔用,也不能在哪裡任由它落灰,最後還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左右決定後就完全開放,供別人觀光用了。
站在前面的那人口中輕呵一聲,說“都坐好了,要準備起步了”
只見他手中雙指撚著一道金粒,大量光芒泛出,手指如刀,一度長光劃過空氣,一指點在圓盤周圍,指尖精光一亮,頓時圓盤金光大振,圖紋圍繞著圓盤瞬間閃起,明光爍爍之際,萬千道光束從圖紋之中迸射而出,交織成四道精妙的圖騰樣式。
四圖共振,環境霎時澄靜,空間內鋥亮日光轉瞬被逼出,戛然抿消了大量的光亮。
周邊光影變換,在即將陰暗之際,視野逐漸閉塞,可見外界的景物被徐徐浮騰而起的金光外殼阻擋,無法目視,光束再次收斂,周圍陷入一片狹小的陰暗之中,空氣也在片刻安靜下來。
明天心頭氣息一閉,重心向上攀升,一股巨大的壓力頓挫感在他胸腔內抵押,是他呼吸困難,雙耳微鳴。
再待刹那,口水吞咽下去後,全部感覺回歸正常,再無差錯感,心緒平複。
明天這時卻隻好吐了口濁氣,捶捶胸口讓自己安定下來。
此時無法看出外界有任何的景物,周圍只有提供保護的那個護壁散發出的微弱光亮提供,周圍陷入淺淺的陰暗之中。
而其外抵禦著極大的風壓。
於外,所見一道長光在天空拉出,猶如彗星一般劃過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