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狀態,明天靜下來一思索,嘴角卻有些抽搐。
反觀看原文,
“原文是:毫厘動明秋,是個寸拳功法,尚境下品”這個實在的發言才是讓明天覺得他就是一個尚境下品的普通。
而另一個說的,不知道境界的還以為他要逆天了。
不過……
明天略微沉思,三層境界,孤傲秋意真的能同境界,也就是在尚境中無敵麽?他相信能到達這種程度的肯定是尚境上品功法。
而他知道上品功法和下品功法或許一個就是入門一個就是最強的區別,如果這個功法真能做到如它所說的那種程度,那這麽一來,這個所謂的無敵功法,明天還得當作一個機密來保有。
而要這麽算,間品被彌補之後,就能超出這個境界了,那麽那種功法算什麽……
極品?
想到這,明天心中掩飾不住得笑了起來。
“怎麽感覺這個系統這麽無敵了呢”他越發的感覺自己好像有了點主角的感覺,以前憋憋屈屈的過活,如今還是有一天會輪到他時來運轉的!
笑容越發放肆。
就在明天要得意忘形時,系統突然亮了起來,
“提示:並非所有的功法都可以彌補……提示:並非所有功……”
一盆不算涼的水潑了進來,明天並沒有感覺很冷,這種限制也很正常,估計這個《動明秋毫》也是有點他的特殊之處才會獲得彌補。
總之有一個能尚境無敵的,證明以後總會出現權境無敵的……對未來還是要有足夠的暢想的。
“這個《煉體》是另一個功法了,看看能不能彌補”欣喜之余,明天拿起另一本。
簡單的翻閱了幾遍,滿心期待著系統冒出點好東西。
“……”三分鍾過後,
明天坐在地上泄了口氣,他知道這個不行了。
“行吧”明天站起來走出了黑界,倒也不至於有什麽難搞的,滾動詞條欄上的意思卻是,
“功法體系不完整,讀取暫停”
這會兒也快要黑天,小翠快要送吃的進來了,明天得在此之前攔住她,別讓她注意到這麽多人都消失了。現在也不知道這意思,而且只需要明白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彌補的,就可以了。
其他的,明天則是連想都不想。
“把我的放在院子裡就好了,一會兒我叫他們回來”明天見到小翠說。
“他們走了?”小翠驚問,為什麽她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們離開。
“……”明天心想她修煉的時候連自己都注意不到,雖然沒有走,但就算真的走了,估計她也注意不到。
好似理解了明天眼神的意思,她認道“好吧。”
待小翠離開,這個時間她也不會再在門口站著了,她也需要去休息吃飯。
至於其他人,誰先餓了就出來吃就是了。
明天則繼續邊吃邊研究著這手中的一本功法。
第一層也有點深度,需要一點時間來修煉。
但修煉功法的時候與基礎功法就不一樣了,他不能讓你一直不吃不喝,不但不會讓你能忍受饑餓,還會消耗自己體內的原力,同時還在飛速的消耗體力。
要想穩健修煉,體力是第一保障,必須要一直堅持使用擎髓與以功丹,並多多補充營養才行。
以功丹藥效發揮作用後會在身體內揮發出來,影響不大。
明天吃完,繼續修煉了一會兒後,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微亮,
見小艾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明天則從床上起來進入黑界繼續使用以功丹。 此時第二顆以功丹扔進了擎髓之中,白光這時亮起,整個擎髓又一次溢出來了奇異的白霧圍繞著明天,明天繼續打坐了一個小時左右。
隨後便起身出來,等待著小翠將吃的送來,送來後他吃完又進去繼續。
中午醒來,他知道自己預估的時間有些問題了。
小翠在房間內尋找著他,但她只能見到在房內修煉著的小艾,其他人則是全都不見了,小翠卻隻好將碗盤放下,便離去了。
吃完飯,明天在外面繼續等待著,他需要給小翠說一聲,要不然到時候孔德常怕不是要以為自己跑掉了。
小翠在數個小時後回來了,見到明天,明天也簡單的給她解釋了兩句便搪塞了過去。
明天也沒有特別的幼稚到為了一次答疑就完全信任一個人,小翠終歸是孔德常派來的,許多東西都是會要告訴孔德常,這點就不能與小翠太過於坦誠。
但為了消除她的疑慮,明天只能找個時間讓他們幾人從黑界內先出來了,一直呆在黑界內,即便孔德常不會說什麽,小翠也要去報告孔德常了。
明天再次松口氣,小翠並沒有特意的懷疑什麽,只是問候了幾句。
而在黑界內,為了安穩修煉,明天得找個好地方去把他們放出來走進孔府才行。
明天這次直接就沒有進入黑界,而是直接在黑界外蹲著研究,不用以功丹是不能修行功法的,他只能蹲在這裡思考思考自己所犯的錯誤等等。
明天也是一貫的一直專注於怎麽學會功法,但在不到一天的學習中,他也發覺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他該如何使用功法?
要知道,學習、修煉和使用功法都是一個性質的,都需要在原脈中運行這些原力流,而前者不過就是要靠點腦子記憶一下,後面都是要在不斷地消耗以功丹的前提下才能保證自己的修煉。
但他總不能一直拿著一顆擎髓來使用功法,這就太招搖了,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長。
明天相信肯定有其他的方法來使用。
等到天黑,明天待小翠送來吃的,然後便在小翠面前離開,說,“我去接他們回來”
如今這麽多的古怪行為,小翠的疑慮也肯定很大了,當初孔德常說是相信他們才招來他們,但監視卻一直沒有少,不過也倒是沒有故意挖掘他們隱私的問題就是了。
“一起去吧”小翠伸手示意道。
“呃,就在城內,不遠”
“有什麽問題嗎?”小翠疑問道。
“我們有些私事還是要處理一下。”
明天知道,這個計劃多半不是什麽好事,但是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也只能這般客氣對她說。
但若真的有著必死的風險,就絕不會讓孔德常得逞。
他們來傲霜本就是中了他的套,明天不認為這麽幾天的夥食費就可以買走他們的性命。
就好比當初,他不跑,孔德常會給他這個機會麽?估計轉身就會憑借他的實力告知警戒的一方抓捕他們。
這根本沒有給他們選擇的余地。
明天見小翠還是有些執著,他只能歎氣一聲,說“翠兒小姐,還請相信我們!”
疑慮這麽多,若是不解決,估計很快就能發現他們的問題,擎髓事遠比他們本身要大得多,小翠這邊的問題不盡快解決掉,一旦被發現那問題的對象會轉眼變成狼王級別的。
如果小翠繼續這麽堅持監視下去,那麽他們只能選擇相比較安全的道路了。
“這……”她聽得懂明天的意思。
對於明天而言,狼王的威脅是遠大於一個權勢比較大的商人,一個聰明的人絕對不會選擇為了一個商人硬剛狼王。
盡管小翠不知道明天有著什麽秘密,但是就憑他這幾日的操作來看,就能判斷出來他的特別之處。
小翠也是當機立斷,眼睛不轉不眨眼的就說道,
“老爺對公子的信任一直存據,老爺隻許我保護公子一行,我一直是如此擔心公子安危”
小翠知道,對於老爺而言,信譽要比其他的重要得多。
而日後還需要明天一行帶老爺去沙漠深處,這份信任就何其重要,她也不是不知道。
“……這次出去我很快就會回來,無需擔心”明天再次說。
“我知道了”小翠見明天這般堅定,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而且當初老爺也是相信他們才請他們的,如今要是因為一些緣故導致他們跑掉了,那麽證明他們就不是什麽可信賴之人,這點也是有必要的。
“謝謝”明天再次作揖,小翠能答應也是最好不過了,小翠是權境她要打定心思跟上自己,自己也沒有辦法。
當初之所以能逃脫於狼王,也是因為他根本沒有以為沁因是要跑,正在他疑惑的時候明天就順利鑽進了黑界內,才躲了過去。
當初也是誰也沒想到,狼王竟然閑的沒事乾來監考這種考試。
但狼王真的盯上了他們,那麽逃跑的機會將非常渺茫,接下來的幾年內說不定都不能輕易從黑界內出來。
此次來傲霜城,明天也自知被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其中的種種緣由他也未曾明白,只能在此之前提高自己的實力。
所以只能對不住小翠了。
明天來到外面,外面的街道都是十分寬闊的,找到一個合適讓他們出來的地方十分困難,明天就乾脆來到了一個旅館內租了一間房,隨後從房間內一一跳了出去。
他們幾個人現在狀態不太行,需要讓他們盡快回去再次進入狀態。
“尚境一門,你們結束之後,老老實實呆在家裡,不要出來亂動。”
“嗯……”明天見他們幾人好像都不太在狀態,應該是還沒有走出狀態,明天隻好長話短說。
簡單將情況說明白了後,明天便引著他們回到了孔府。
小翠明顯還是略有不安,這幾日簡單見到他們幾人做到的事情,她也能猜得出他們要是真想跑,她這個比他們實力高一大截的都未必能攔住。
正是因為有這點不自信與對他們的了解,反倒讓以前相互信任的關系有些問題了。
但明天沒打算跑,最起碼沒有太大危險之前,他是不會跑的,這裡管吃管住還管保鏢他為啥要跑。
“翠兒小姐,我回來了”小翠見明天說到,微微頷首,倒是在不經意間松了口氣。
知道他們不跑這點很重要,如果真的跑了對於老爺的計劃影響可謂巨大,很難在從整個傲霜社會上再找到這種無依無靠又值得信任的人了。
但她抬頭一看,卻見整整三十幾人,竟是都已經進入了原脈大開,全神略微泛紅的狀態。這明顯是就是已經都使用頤神丹了!
“公子果然出色,都已經讓全部人修煉基礎功法了。”小翠微笑讚道。
明天也點頭笑道,“我們不算聰明,大多只能依賴笨辦法,能全部覺醒,都是運氣使然吧”
明天知道小翠的意思,即便是養狗的如果無法確信狗的忠誠,一旦狗具有了很碩大的體格,也會讓狗主人有所擔憂。
又何況他們這些陌生人。
他只能這麽說了,其他不說謊的語言不甚破綻,可能會引起更多的疑惑,不如直接撒謊搪塞過去。
“公子謙虛了,放眼傲霜城內,能支撐起這麽多人修練的家庭,起步都是貴族了,現在能到這種程度,你們如果能維持下去,將來或許能在傲霜城內說上不小的話。”
對這般誇讚,明天知道這只是誇讚而已,對於已經見多識廣的她, 他們始終不能算是強大,或許他們三十幾個人加起來也未必能放倒面前的這個人。
“小姐,他們還不在狀態,能否先讓他們回去?”明天說到。
“抱歉,公子這邊來”小翠微微欠身,伸手示意說。
最後將他們悉數安置好了後,明天知道這次應該是勉強過去了。
擎髓這件事就狼王本身貌似已經不在意,因為他有著更長遠的目標,而且也是傲霜城內唯一一位可以無視法律條文的人。
但其他人不一樣,孔德常更是如此。
明天將窗簾拉上,房間內暗了下來,明天倒退一步拽上門,出門一並合上,對小翠說到,“接下來我需要用借來的東西修煉功法,我會在另一間,那時能否僅將飯菜放在門外?我自會取”
“借……”小翠明白這個東西是什麽。
但這東西能借?
小翠抵住自己的太陽穴,她感到一陣微妙的陌生感,感覺她認知的這個世界有很大的不同了。
當初為了借得擎髓,來供他們一眾家臣覺醒,老爺不知道耗費了多大的財力物力。
但現在這幾位明顯就是外來的人,竟然借來了擎髓。
這她無法用她的認知解釋,因為敢將擎髓借於他就等於願意承擔這個擎髓丟失損毀得所有風險。
而這個風險……最高可以是死刑。
她想了想,猜測是他不了解其中的問題,只是因為為了些隱私而編造的這麽一句借口而已。
想到這點,她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即是隱私便不需要過度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