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匆匆趕回孔府,卻沒有見到小艾。
而其他人好像也沒有誰結束,不需要打擾他們,明天在他們修煉的房間旁邊一個桌子上放下一封信,便轉身離開。
小翠見狀,道“公子,你……”
她正要說什麽,響起明天之前的發言,或許是在告誡她不要過度干涉自己。
但這次她不是擔心明天跑了,而是她知道明天這點實力,或許還沒上台就要被人揍沒了。
明天尷尬一笑,撓撓頭說,“承蒙小姐關心,我回來了”明天也說到。
小翠目光一滯,轉口對明天說到,
“我明白了,但這個給你”小翠從衣服上的口袋中取出一顆丹藥遞給明天。
“為,為何?”明天不理解的接過丹藥,他不知道這個綠色的丹藥是幹什麽用的。
但小翠這般操作,讓他很是不理解。
他們也不過一個陌生人罷了,應該不需要這般大禮。而且以如今相識的程度來說,她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但來者好意,明天也有些明白她並無惡意,取了過來。
“這是八品玉桂丹,可以救你一把”小翠沒有對幾天前的事情抱有任何的偏見,依舊的遞給他說到。
“這,我又怎麽好意思收?”明天有些猶豫,問道。
“你是老爺重要的朋友,我不知公子過去經歷了什麽,但與人謹敏不是過錯,還望能緩和你我關系,能妥善歸來。”
小翠真誠的說道。
也不是完全為了整理好與明天的關系,還有一定轉變信任程度的目的,她也知道她沒有完全相信明天一行,但憑幾日見聞也可以得知明天等人的心性。
想必他們必是經歷過什麽嚴重的事情,才會有這般機警的思慮,而昨日她也無意觸犯這點,她覺得有必要為了老爺進行補償,來挽回這十分重要的信任。
明天又望了眼院內,道,“我說過,孔老的任務我會完成,還請信任我們。謝謝小姐的丹藥,但時間比較緊迫了,明天就此告辭。”
明天此時再次明說道,但這次的意思卻有著格外的正常。
聞言,小翠卻是恍然大悟,好像從一開始,明天就沒有打算過逃跑之事,一直以來,他甚至都沒有計劃過要逃離孔府。
“還是老爺眼光獨到”她只能心中一想,便點點頭。之前也是對他們抱有懷疑,她不像老爺,有那麽大的勇氣去賭,她更希望平穩老爺的盈虧,盡可能不虧。
現在想來,是她多慮了。
她注視著明天的遠去,看著他堅毅的背影,不知為何,她心中竟是有些觸動。
明天捏了捏手中的八品丹藥,他知道這東西多半是用來救命的。
“這就有些太過於珍貴了”明天相信這麽一顆丹藥,少說也值個千百原,而且如果真的能救命,說不定數值上還會猛增幾倍。
就在心裡謝過了。
拿上幾百原,明天來到車站。
如之前一樣,這時得車站人卻格外的稀少,有些人貌似還有點上歲數了,不像是要去清宮的。
坐下來,明天聽聞前面幾人說辭。
“這次我們賭三百原怎樣?”一人說到。
“切,我都不稀罕跟你賭了,每次都輸,一點意思都沒有”另一位撇了他一眼,無聊的說到,要知道他本就是來享受賭的樂趣的,但沒想到每次這個人都輸,他也好奇是不是自己運氣太好了。
但這樣就失去了賭的樂趣了。
“別著急啊,我過會兒就把以前輸的都賺回來”那人連忙辯解道。
聽意思,明天大致明白他們確實不是去參與競選的,而是來參賭的。
不知道明面上允不允許,但貌似入學比試是公開表演的,必定有人參與在觀眾席之中觀看。
而這是王族的演武場,指定不會給什麽門票費用,他們也不缺這點錢,或許甚至都不會給他們坐的地方,大概就像是公開處刑一樣,被一圈人圍觀。
“要不我們現在就賭怎麽樣?”突然好似發覺了什麽,前面傳來一聲打破了明天的沉思。
他目光中帶有不小的喜性,大概是純為了打賭而打賭的。
而在他眼中,所見即賭也不是不可能。
“賭什麽?”他陪著旁便老夥伴的目光轉過去,正好就接著不算明亮的光看見了坐在後面的明天。‘
“我們賭他會不會入選”前面那人嘻嘻的笑著,看上去完全沒有在意明天的看法。
“哦,不錯”旁人也是點點頭認可到,這個倒是很拚運氣,或許他還能試試。
“……”明天無意跟他們多廢話,他們說什麽都跟自己沒關系,這點事情還不足以讓明天在意。
“你認識他嗎?”那人再次問道,他擔心這人會不會故意誆他。
“我不認識”他說到。
“那你賭什麽?”他不解的問。
“這不就憑運氣嗎?”另一個人再次笑道,好似他有些想法,但沒有人會故意的當慈善家送給一個沒病沒事的人錢,既有押注,必有理由。
這次他也是不會押沒有理由的注。
而明天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
他見明天是沒有穿著顯貴,所以其認知的一點,便是資源不足。
沒有資源,等於啥都沒有就很難有什麽大的表現。
二看模樣,也不像是什麽喜歡招惹是非的人,他便覺得明天多半也沒有什麽一技之長,贏得概率絕對是向著他自己的。
他立馬搶著說,“那我賭他輸!”
這刻,另一邊的趕緊說到,“哎,你還真不聰明啊,兄弟,怎麽能賭他輸呢?”
這反而讓另一個人不解,忙問,“難不成你要賭他贏?”
本來看過來,他還以為要都賭他輸,能在第幾場輸的,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那當然咯,看這哥們氣度就不一般,少說能打贏九個,大不了再換個地方再打就是,十個人肯定是綽綽有余”他信口說到。
“嘶……”這麽一通傳銷一般的話,讓那人慌了,那人眼睛一轉,說,“不對,你騙我”
“我才懶得騙你,你賭不賭?”他說著就拿出來了三張霜金帖,擺在旁白,一口咬定的說到。
“這……”那人猶豫了,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麽選了,就憑他看,這個人怎麽也不可能進去的。
明天卻是感到有點意思,他想,也該給自己些壓力。
隨後明天笑道。
“朋友,賭我贏吧,我壓十萬”說著明天抽出十張霜金帖放在了那個壓自己贏的那人手上。
“行!”他仍是不問緣由的相信了明天,說“我壓他贏!”
他也不說什麽,道,“那就壓唄……”拿出對應的三張霜金帖,要放上去。
卻被那位責道“我們加起來都十五萬了,你怎麽能壓這麽少?”
這讓一直贏的他心裡就很奇怪,明天這人看上去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這個傻子怎麽就這麽堅信他……
他不知道明天有什麽特別的手段。
但他知道現如今那些一只在家內修行的貴族大少爺也差不多都結束了,非貴族家庭根本參與不了競爭,壓力也絕非小。
而且在其中有很多貴族家庭都是聯姻關系,若是有一個家庭的子輩被打下來,肯定會有其他家族的上去衝他一波,這一下子下來,即便是有很強的應對能力,也未必能守得住這麽多貴族的圍攻。
由此來看,這個人基本上就是必輸無疑了。
但一切都不好說,這可是一盤大注啊。
“放心,”明天模仿著納言的方式說到,“我就一個新手,來試試水的”
聞言,要押明天輸的安人心裡卻是有點打鼓,這個人這麽足的勇氣,就有點太不正常了。
但卻可以認為,這句話是在嘲諷他。
“行,那就十五萬!”他一氣,知道明天就是故意在激將他,但這口氣可不能忍。
怎麽說這都是貴族,處於對貴族的盲目信任,他一口篤定,他總不可能被一個普通人乾下去。
到時候就盡管看他笑話就是,先讓他得意一會兒。
這次確實是讓他感到了不小的壓力,這次賭對於他來說已經不虧了。
明天說,“不過,你們能不能先給我講講規則”
初來一概不知,到場地上去了之後萬一遇見一些意料之外的問題還需要找個人幫襯一下。
這次沒有小翠的幫忙了,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規則很簡單,清宮在門口搭建了十座比武台,上台比試,敗者退出,只需要在台上擊敗十個人,就可以入選,每天只有一百個名額”
他直說道,很多人都不知道規則就莽上去,最後導致自己啥都沒有了。
同樣押注在明天這邊的人連忙給明天補充道,“失敗三次就不能繼續了!”
明天聞言,將自己的錢收回塞到口袋裡,心中也大抵明白了其中規則,但他相信應該不會有人能學會某個功法的第二層以及之後的境界,還能保持自己在尚境一門。
這一大批人被排出後,那這此比試,應該可以給自己一些自信。
而且說有兩次失敗的機會,這也足夠了。
這時,金殼大開,明天走下了這個雲步,漫天光影散盡化作一道金光,一片擁擠的人群堆在這裡。
為了避免一些人不小心失足墜到山下去,整個沿山體周邊也開啟了碩大的隔斷設置,看上去有些倒立立在地上的光劍的模樣光亮的劍身之間有閃電般的鎖鏈相互連接,並對靠近的人產生了一些阻力。
只要不故意去破壞這個東西,應該是不會掉下去。
而在擁擠的人群中見,有一個被專門隔開的通道,應該是為新來的賽者進入內場準備。
原先的大廣場此時也是被賭得看不見清宮的牌匾,鼎沸的人聲相互擁擠在廣場前。
本是不足百米遠的大門,明天感覺這就有點難過去了。
“兄弟,從這走進去,進去後拿好你的編號,如果能入學,那就是你的學號了,可別丟了”
因為人聲比較大,還算熱心的兩位賭徒拽著明天來到入口,高聲告訴明天。
這個入口他們是不能站與堵住的,說完後就被旁邊的人守著的人給推到了一邊去。
明天則是朝他二人點點頭,走進了這個通道內。
而且就在門口,有著一個獨特的光門,銳光爍爍,如一片薄冰立在這裡。
這道門是用來專門阻止高於或者不足尚境一門的人進入的,有著強硬的限制力。
只有恰好尚境一門的人才能進去。
明天順利的走了進去。
“叫什麽”登記的人看了眼旁邊,注意到明天,眉毛一翹,說“是你?”
“你好,老師,我們又見面了”明天也是見到了當日守在門口的那人,當初他還忠告過自己,明天對他印象不錯。
“哈哈,我看你也不簡單, 行了,告訴我叫啥”他也是隨意一笑,抽來一塊牌子遞給明天。
“我叫明天”明天道,這個名字他不介意隱藏。
“進去吧“他拍拍明天的肩膀,說到。
盡管明天已經二十多歲,但一旦參與了比武,都必定是要以學生的身份進來,不管是什麽人,都需要對師長存在尊重。
明天也是禮貌的應道。
“想當初我已經就業了,沒想到這輩子二十幾歲還會再次來到這個名為學校的地方”
想罷,明天也抬頭看到了正在面前的數個圓台。
整個圓台看不出任何的基底,通透構成都像是光與玻璃,沒有任何的不透明的部分,站在上面做了什麽,腳落在了哪裡都看得一清二楚。
許多穿裙子的女生一見到這個,目露厭煩,但也隻好借來了旁人的褲子暫且穿上。
為了比試的公平,這點透明清宮是做到了極致。
明天出於謹慎,環顧了一圈,沒有見到長相像是狼王的人,坐在十個武台中央的四十位評委有幾人背對著看不清臉,其他的都看出來不像是狼王。
因為之前的事情,他已經對狼王打下了不好對付的標簽,沒有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好。
而又觀台上,明天能感覺到陣陣波動,這不是來自於強大的功法,而是來自於他們拳頭的對衝。
“勝者,王流!”等了會兒,終於有一個比賽結束了。
但就在這裡良久,明天並沒有見到有人走上去與這個名為王流的人對陣,反倒是台下,明天好像撞見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