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去買什麽吃的……”明天被拽著來到了夜市,貌似她不喜歡那個廣場,非要來這種夜間經營的地方才舒服。
“沒有黑夜的夜市沒有靈魂!”納言說道,而對有些人而言,之所以喜歡逛夜市的女生是因為不需要化妝也不會被別人認出來,吃喝都很自由。
而本來就不經常化妝的納言,就不知道她是在找尋什麽靈魂了。
明天安排他們幾個先跟著小翠回去了,自己則是為了獎勵納言被拖到了這裡。
上次也見到了那種情況,不知道她為何沒有留下不好的印象。
“給你個這個吧”明天走過一個攤位的突然刹住了腳,問道。
明天拿起一個來,扣在了納言的頭頂上。
“這是面具?”她憑手感抹了抹好像是一個尖嘴長鼻子的惡魔面具。
“老板,這個多少錢啊?”摸了摸材質,是很普通的一種膠體,應該出產於某種樹木。
“二十原,誒嘿嘿,先生”見來客戶了,這位製作了這麽一個面具的老板,帶著一臉的高興勁對他二人說到。
“你是不是高興過頭了?”明天吐槽到。若非見他面善心和,都會要以為他有什麽圖謀不軌了。
“嘿嘿,實話說,這是小生親手做的,能被二位喜歡自是高興。”
這裡諾大夜市,出去建築起來的房子以外,其他的地方是沒有任何的束縛與限制,只要運氣好搶到了位置,是可以在這裡的規定范圍內擺攤的。
是不允許爭搶攤位,且每個地方都只有一個唯一的書面證明,可以允許人們在這裡擺攤。在白天結束之前抽獎抽來,到晚上結束之後上交回去。
他也就屬於自己創意的一些東西來這裡賣。
“給”這會兒,納言也從地面上拿起來了一個長著豬鼻子的小醜面具戴在了明天臉上
“……”老板的經商頭腦是有的,這會兒一賣就賣出去了兩個。
當然不能不說他也是故意製造了這種醜得很得面具,來給廣大男性同胞的。
惡魔模樣還好,這麽一個流著口水的豬頭……不太能讓人接受。
“有嗎,我感覺很可愛啊”
“那你怎麽不自己戴?”明天說著從自己的頭上摘了下來,筋著皮繩要扣在她的臉上。
“嘻嘻,我,我不要”她趕忙推搡,說“這蠻適合你的”
“別不好意思,馬上把你變成豬頭!”
“啊啊……”她趕忙躲開明天的撲捕跑了出去,回身對明天笑著,笑得氣喘不上氣來腰都彎了下去。
“……別跑啊?”明天無奈的拿著面具,現在放在手上都要給旁人議論個不停。
“看那個,哇,好惡心”
“這是什麽品味……”
“不行,我一定要給你戴上!”明天說著要去抓她,她正要跑,卻不及人比較多,最後還是被明天給抓住了。
“放過我吧,明天”不知道這是多開心,明天看著她還在彎彎著笑意盈盈的眼睛。
被抓住後,她就立即變成了可憐巴巴的握著自己的拳頭對明天道歉的表情。
明天也是隻好歎口氣,松開了手,不知道她怎想的。無奈的將面具塞進了黑界裡。
而納言頭上這個,她一直沒有去看長得什麽樣子,其實是一個黑臉的紅鼻子魔鬼面具,但被做成面具反倒是很有裝飾效果了。
看了眼旁邊的小店,頓時被裡面飄出來的香味給吸引了,說“你吃晚飯了嗎?”
“沒”她也注意到了這個,
坦誠地說。 ……
“唔?嗯~哇……”明天不知道她是太開心了還是怎麽了,就咬了口表情變化加上聲音千奇百怪了。
明天也是在和沁因一起的時候沒機會吃,現在嘗了嘗確實是很好吃,雖然正常人都知道這東西不健康,但誰又能按耐住這般人間美味!
“還挺好吃的”說著,明天看見她嘴角也和沁因一樣的滿嘴是油,不由吐槽到“你們女生是不是都喜歡吃的忘乎所以?”
明天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她的嘴,用紙巾給她捏住竹簽,將串送到她手邊問。
“我吃的時候感覺很高興”她用空閑的手捧著自己的臉,不知道是被燈光映射的,還是什麽原因,臉也紅的像是一朵花一樣了。
“……”聽到這句話,讓明天想起來了一個人。
半秒後,明天猛地抬起頭,看見了納言正在壞笑著看著自己,問“怎,怎麽了”
納言又輕輕一笑,略有深意的說“讓我猜猜,是不是哪個小姑娘被你想起來了?”
“哈哈”明天撓撓頭,笑道“沒想到你也會吃醋啊”
“誰吃醋了!”被這麽一說,納言怔了不過半秒,一腳就踹在了明天的腿上。
“……”這妮子還就喜歡死不承認……朕南高。
也屬於正常了,納言不會真的去生氣的,無非玩笑話,只是她肯定會有所在意自己所想的那個女的是誰。
“她叫樂玲,我把她在祭台上救了下來,當時她才十六歲”明天就不說她也幫了自己許多了,小醋壇子也未必喜歡。
“祭台……”
這時,納言好似想起來了什麽,明白了什麽,看了眼自己手中握著的肉串,又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她仿佛有了一絲迷茫。
她最後目光留在了明天身上。
“明天!”她直接將手中的所有的東西扔掉衝到了明天的懷裡。
被這麽一驚一乍,明天也是感覺很奇怪,安撫著她,也倒是沒打算問,說“沒事,別這麽一驚一乍的”
納言抱的緊了些,從明天的懷裡冒出頭來,說“這裡不是地球了嗎?”
明天霎時瞳孔內縮了些,他跟著目光也悲傷了些,略微冰冷的告訴她說“對啊,這裡不是”
“大家,很多人都被……”說著,不知道她回憶到了哪一個記憶,她捂著嘴,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明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這或許是來到這裡二十多年,唯一的,也是最後一次醒悟。
這裡各處都很像地球,有這一些家的味道,有著這裡該有的風情。
但這裡從來不是和平的年代。
明天是知道為什麽納言在哭的。
並不是因為她想起來誰死去了,或者見到什麽恐怖的場面。
在他的認知裡,納言一直不是如此軟弱的。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哭嗎?”明天問在後背上的她,離開的那個店,明天吹著晚風朝比較冷清的地方走去。
“我,”她擦擦眼角,說“我忘記了,大家被他們殺害了”
“沒事的,不要被過往累贅,要一直向前看”明天隨意的開導她道。明天也沒想到她也知道這些事情。
“你呢?”
納言拉起明天的手臂,將攥得很緊的拳頭放在了明天面前。
看到自己的拳頭,明天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
“我,有我的目的,你們女孩子,就開開心心不就行了……”明天說到。手也是很不自然的松了開。
“我希望你對我們女生道歉……”
“?”明天走到了空曠的地方,吹著和煦的風,將她放了下來。
明天轉身看著她,道,
“這裡終歸不屬於我,白喰欺辱我、人類背叛我的事情需要另算,但屠族之仇,我不能善罷乾休!”
明天看著她,問“你願意與我同行嗎?”
納言將放在頭頂上的面具戴在了臉上,以一個醜陋的惡魔之樣,說“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