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歷七年八月,或許是世界,是靈界的最後一次全體通訊。
這麽一天,上至王族至高,下至流氓街痞,都陷入轟動之中。
不論是不是相乾者,都對它高度關注。
這個信息本身卻意外的簡短,甚至是普通,所有的詞語與意思都不過是用一貫的語言詞語拚接而成。
“開天定性,名曰尚者”
“生生相克,天權才賦”
“夫力撼動,禦身掌權”
“逆流而上,下而蒼天”
“斷合截寸,唯我明源”
“邃元常空,納橫無物”
“以恆為終,宇歸咫尺”
“萬般王者,族之巔峰”
“此外,一境九門。此般劃分,適用於千萬種族的實力規律,而並未計算特例。”
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一般都能在同屬性境界壓製,要是你有一天被一個比你弱的人打敗了,要不然是你“特別”的弱,要不然就是對方“特別”的強。不能怪這個劃分劃的不好。
這就是新的境界劃分,也同時取締了過去的權力等級規劃製,不再沿用過去的官職權位。
這也是更加合理的境界劃分,將實力更加突出的作為了境界的唯一衡量指標,在此時也默許了強者不再被地位權力約束,給靈界眾生以平等的衡量標準。
這或許會讓一些人以為人間大同的時代即將開始,開始抱有凡人逆天改命的超高願望。
殊不知,這才是荒歷的“元年”!沒有人能在其中獨善。
不需要任何的人要求,簡化是人們的常做的事情,幾乎在出立同期,人們也將不同境界的簡稱給造了出來。
……
久違的坐成了一個圈,六十多個眼睛正在看著中心的那一個球。
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原理明天也懶得探究,總之能用就行。
“聽老板描述開天定性是很簡單的事情,但估計你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調動自己的體內的原力,這裡就教你們一個比較簡單的辦法”明天站在人圈中間,舉著那個簡單的球。
算上周圍那些比較龐大的物件,黑界的可用范圍已經很少了,再往遠處走,是根本一步都邁不出去的。
盡管既沒有牆體阻擋,也沒有產生什麽阻力,但不論怎麽往那邊走,都只是在原地踏步。
而剩下不多的空間還是夠他們三十幾個人坐成一個圈的,明天也很期待會有什麽神奇的事情發生。
在過去的時候也沒走正常的修煉道路,他的實力也到過一種程度的巔峰。
如今又要從新開始,這些境界的信息也基本是未知的。
“來,”明天打了個手勢叫老一過來,並說,“這次也順便告訴你們”明天拍拍老一的後背,說“老一,你有沒有想要的名字?”
“名字?喔!難不成我要改名字了?”他的嗓門出奇的大,一遇到點小事就激動得很。
明天也趕緊打斷他說“對,對,你趕緊自己想一個”
“……哦,那算了,還有別的事情嗎?”霎時老一竟是搖搖頭,說到。
“……”因為沒有多少時間教給他們認字書寫,也就導致了除了幾個特別願意去學的以外都大字不識幾個。也一直是讓明天起的。
老一就不太喜歡自己起名字了。
“我幫你五個改個名字,以後你們就不用再用這個了”因為老一到老五都是最早認識的幾個,所以明天當初就想的是避嫌人語,隻取了這種名字,
後來的名字也基本沒有姓氏。 “肅字吧,你們五個湊一起,正好也收斂一些你們的野氣”之後便順便取了安,競,訓,責,司五個字。
“也不是多好的名字,就這樣!”明天自嘲道。
草草一過,過去的所有枷鎖明天基本上都放下了,至於姓氏,明天不知道他們要不要,到未來由他們自己去選擇吧。
“別走,我來教你怎麽覺醒”明天拉住要走的肅安。
此時也是感慨萬分,要知道,做完這件事,他就將未來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他們自己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需不需要,該不該,甚至能不能跟著自己走,明天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再多說一句題外話吧”明天此時也是想多說一些,道,
“今天覺醒之後,你們就都長大了,要麽去追求你們想要的生活,要麽就去尋找你們的方向,可別再讓我這個大哥擔心了!”
“長大……”他們都是不了解這個詞語意思的人,聽了明天的話也就聽懂了最後一句。
明天也不曾想過他們會有真的被稱為長大的那一天,或許他們早就長大了,只是從開始到結束,自己所多加的干涉,讓他們走上了自己以為好的一個未來罷了。
“行了”明天再次用手肘敲了敲老一,哦不,肅安的背,說“抓住這個球,輕點,別給捏爛了”
主題是不變的,題外話就不說了。
“集中注意力在這個東西上,不要走神”
明天像是一個催眠師一樣引導著他,讓他將全身心地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東西上。
三秒過去了,明天在注意著他的神情,也希望他現在不要去想下一頓飯吃什麽。
又過了三秒,明天霎時看到了肅安的眉頭松開了。
他知道成功了。
將他放下來拖到了一旁,然後說“老二,肅競!”
“來嘞”他見老一表現十分神奇,他也起來了興趣,像個猴子一般跳了過來。
“給”明天遞給他,他現在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肅競不會輕易能集中注意力的。
他也有模有樣地學著肅安,沉下心來,然後深深吐了一口氣……
一分鍾過去了。
只見他又吐了一口氣
“行了,你先去那一堆石頭那裡呆著”明天指了指不遠處的清靈心寶玉,說。
“為啥?”
他還有點不解的問道。
“想覺醒不?”明天問道。
“想!”他也很肯定地回答道,而明天知道他指定是一時興起圖個新鮮,以後修煉過於枯燥的話,對於他也是很重要的修心之路。
“那就去那裡蹲半個小時”
明天知道他不靜下來是沒辦法覺醒的,而清靈心寶玉現在也屬實是個好東西,目前還沒有全賣掉,還剩下五十多個。
現在對於無法修煉與無法靜下來修心的人,這個就是一種強製手段,而且比較溫和。
“行吧”他還有點不情願的左右瞅了瞅,捏著自己的手就坐在了那裡。
除去他,其他人就容易很多了,他們經歷的都不是讓他們不得不靜下來的現實。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到了司夜。
司夜很特別,他有一雙淡藍色的眼睛,而頭髮也是純黑色的,而且年齡最小,如今才不過十八歲。
而且比較特別的是,都快要十八歲了,他竟然還是這個身高。
自然,相比於沁因他確實是高了些,但對比身邊的其他人……明天隨便一打眼看周圍的大高個,又看了眼他,立馬就能感覺出來他是一個太過於普通的人。
而身高雖不高,但他倒是該長得沒少長,如今這番模樣倒是像極了一個活脫脫得正太。
在他們之中,唯獨司夜是明天親手從小撫養長大的,那會兒為了給他找些健康的食物也是讓明天頭疼了很久。
明天猜測就是因為從來沒有喝過母乳,他就一直長得不高。
“或許你能覺醒屬性,來”明天說到。
這時,明天也是一句話說出來,讓旁邊的納言不由得小嘴微張。
為了不被旁人注意到,她也是立馬收了回去。
就從剛才開始,明天知道他們的這個球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的顏色變化。
而要是能覺醒屬性的話,這個球其實是可以變化顏色的。
司夜看著明天,明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可以說這些人裡面唯一能坦誠允許他摸頭的也就是司夜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這會兒沁因發覺他貌似總是喜歡摸司夜的頭,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呃咳咳,沒什麽”明天也沒注意,輕咳兩聲說。
“哥哥,屬性是什麽?”司夜拿著那個球,問。
明天看了看他,他好像在思考明天的話的意思,明天為了不讓他多想,明天說“屬性就是個性”
“哦”司夜哦了一聲,閉上眼睛不過半秒,然後將眼睛睜開,手上的球便亮了起來。
“咦,這藍色是……?”沁因抵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而明天也發覺,他好像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開始進入冥思狀態。
納言也摸了摸這個球,然後睜開了眼睛。
明天更加疑惑了,問納言“你真的覺醒了嗎?”
“啊哈~”納言尷尬的笑了笑搪塞了過去。
明天孤疑的看著她,心裡篤定她是有一大堆秘密瞞著自己。
“你了”明天將球遞給她。
明天這個方法其實還是靠他自己干涉的,他以前有用過原力,他給他們一些引導,還是可以幫他們控制自己的原力。
接著,沁因自然的也進入了冥想狀態。
這樣所有該覺醒的都覺醒了。
明天自己則是拿著這個球,想了想說“我該怎麽覺醒?”
他自己以前控制過原力,但自從被強行剝奪後,他就很久沒有控制過原力了。
如今用他自己的辦法也無法調動任何的原力。
還清醒著的倆人也搖搖頭,看來是無能為力。
“你就試試你的辦法吧”納言建議到。
“我的辦法……”明天自己知道自己的辦法就是用來引導他們控制原力的,而自己全然全然沒有任何的感覺,感覺自己能控制的原力。
“有些量可能會很少,但還是有的”
納言再次說到。
“那行我試試”明天學著自己的辦法對自己暗示著,說不定就是量很少,自己沒感覺到。
拚了老勁的將全部的意志注意在這個球上。
“啊,不,不行”明天常舒一口氣,他快要把自己的氣給憋斷了都沒能感覺有什麽原力流動的感覺,更別說內世界……
這時明天以為失敗了,睜開了眼睛。
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無窮無盡的深淵。
“真的成功了!”明天笑了,他知道這大概就是內世界。
深淵猶如一條環帶,與無知的空間內存在著。
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感覺,他能判斷,這確實是一個深淵。
有著無窮無盡的深邃,越往其中洞察,越能發覺其中的黑暗。
明天不自覺地被這一片深淵吸引了,他走向了這個環狀的深淵。
“它是在呼吸麽?”
剛一走入無邊無際的深淵,他就被無限的黑暗給籠罩了。
但這黑暗卻沒有給他任何的恐懼感,他竟是感覺被這無邊的黑暗包裹,內心也是無比的安寧了下來。
他能聽到一陣震動,他卻無緣無故的感覺,這是這片深淵的呼吸。
他能感受到它是活著的。
“還真是神奇”明天此時漫步在黑暗裡,明明周圍什麽都沒有,他卻感覺有著一切,明明什麽都不能控制,他卻感覺自己掌握了一切。
這就像是一種夢幻的神感一般,他能操控這裡的一切。
這僅僅是一種感覺,明天明白,這應該就是一種感覺,這終歸空無。
“這就是我的內世界,那麽……”明天走了出來, 知道裡面沒什麽好光顧的,即便周圍全部都是陌生的存在,但他也是在進入的時候了解了一切。
他能發覺那個漂浮在深淵角落裡的一顆球。
這個球上面有著明顯的白點與破碎之處,破碎的地方都露出了白色的點、裂痕與斑紋。
這個就是他的黑界。
當初被三萬人給撐破了的黑界。
現在它不是全黑色的,上面的白色的地方大概就是破碎的地方。
“……”明天輕輕觸碰著它,心裡無比的愧疚。
它是個物品,卻無需理由的選擇了自己,然後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他未曾對它付出責任。
“以後還要跟我走很遠,辛苦你了”這也是明天唯一能保命的東西。
明天再次從深淵裡面走了出來,這裡的東西他也十分的清楚了,然後四下打量了眼白茫茫的虛無,說“怎出去呢?”
瞬間,明天也沒什麽行為,立即就看到了眼前的人。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光影的變化,立馬就看到了眼前的納言。
“你還好嗎?”納言關切地問道,她還攥著明天的手,猶如害怕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畢竟從以前開始,明天就沒有讓納言省心過,而明天的父母也是如此。
“過了多久?”
“半小時”聽完納言回答,明天揉揉自己眼睛,這麽突然的變化還是有些讓他大腦跟不上。
“哎,這是?”等再次睜開眼睛,明天驚奇的發現,那個熟悉的系統界面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