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此時,許了常在林深處走了過來,而他走到明天面前,說。
“許大哥?!”本是站在明天面前的人頓時散開,異口同聲稱許了常一聲大哥。
身為全國上下那些所謂貴族或者是還願意叫自己貴族的那些人的最上級,許家的代表許了常,除了王族不管是誰,都對許家帶有很大的尊敬。
王族數量並不多,許家也不是一直都在呆在王宮內不出來,尋常許多事情都是經由許家操控,正可謂在家族方面的宰相,一家之下,萬家之上。
“是你們群毆他至此?”許了常質問道,他知道,整個賽場上沒有人能將他消耗到這種程度,除非不是一個人,而群毆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卻是十分可恥的。
“不不不,是那些吊車尾的。”他們也連忙解釋道。
“怎麽可能?那些人……”許了常也吃了一驚,明天怎麽可能被幾個鼠輩給打敗,雖說尋常大多數貴族都有所自視高貴,但也按尋常來說,隨便幾個人還真不能與貴族動手動腳,畢竟巨大資源所帶來的實力還是很明顯。
“他們有將近二十個人”
“……”
頓時,許了常語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罵道,“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可恥!”
“可恥麽?”明天拍拍自己臉上的泥土,這一路跑過來屬實是累死了,不過稍作休息應該就能恢復體力,只需要等待一會兒就可以再站起來。
上品功法專究於化勁方面,體力回復一般也都是異於尋常,這點明天有把握,但是若是方才那幾人再次群起而上,明天相信自己不會有反抗的能力。
“我倒覺得很正常。”
明天倚靠在樹旁說到。
“……因為你是與他們一樣的人吧?”明天確實是做了很讓人震驚的事情,或許是觸動了這些貴族,但是所有的看法也不全是源自你是何種人,一般取決於你做了什麽事,才會導致別人眼睛中的你“是何種人。”
“我不否認。”明天笑道,他覺得沒什麽,因為這才是爭鬥,清宮,相信建立之初就不是為了貴族來展現他們高貴的修養的地方。
淳樸的善良遠比與這些修養要有價值,尤其是在不和平的時候。
許了常不想再深入了解,他在過多的知道其中的事情,自己的自信心可能會受挫。
二十個人,這種打法……
他相信此時的明天應該已經不是與他們處在同一個層次了。
搖搖頭,伸出手向明天說,“沒想到這麽快就應驗了。”
“那?這次就拜托你了。”明天抓住他的手,順身站起,朝許了常胸口懟了一拳,說到。
“好!”不知為何,許了常攥住明天的手更加緊了些,明天還是有點累,直接背靠後倚在樹上,抱起雙臂,等接下來的事情。
許了常擋在了明天面前,說“這是我朋友,你們莫要為難他。”
“許大哥……”都早在許了常來的時候都看出來了,只是又不好說什麽,大多都在語塞與欲言又止之間徘徊。
他們有很多不明白的,最不明白的還是此刻許了常站在了那裡。
一人或許也是許了常的崇拜者,這是一位女生,明顯看上去有很不錯的修養,言辭甚至優雅了起來,但此刻卻略帶緊張地說,
“許哥哥,我……”好似她想要介紹自己,但想了想又止住這段話,搖搖頭繼續說,“他是壞人,許哥哥是貴族,貴族是不能和壞人在一起的!”
“……無所眼見不可為實,
教授我戰鬥的老師如是說過,相信先生的理念不會讓戰鬥與生活偏離。”此刻見到小姑娘,許了常的話竟是也不自覺的溫和了起來。 “而且,現在不是爭辯這個的時候,我就一句話,”許了常目光爍爍逐漸揚起戰意,說到,“與我戰鬥,或者離開!”
……經過數秒的沉默,諸位都明白這句話已經是許了常在擔保明天了。
“……罷了,大家都散了吧。”
“前幾都無所謂了,我走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我也走了。”
“哎,這次又要讓這小子佔大便宜了!”
“……”明天望著都逐漸自主從紅圈內走出去的幾位,也未能想到這些家夥這麽有自知之明。
這次中心的戰鬥指定是留給王天得與許了常的,他們雖說不打算,但是前幾也是有個排名的,台上兩千多人一並看著,這點他們也是想要摸摸第二第三的可能。
但是如今王天得……,這時,界外傳來的聲音卻是打斷了明天的思考。
“決賽開始……”
聽到校長的聲音,明天頓時一愣。
“什麽?”只見許了常走出森林走向比較空闊的地方,明天還是沒能明白現在怎麽回事。
趕緊走過去,問道,“王天得呢?”
決賽的含義很簡單,就是最初的那個名為清算的活動,他們現在也是最後留下來的兩人。
“他?哈哈,被我打敗了。”見明天走來,許了常說到。
而這可讓明天有點過於意外了。
王天得可是有以功丹的,若非有足夠的實力,可不會輕易就打敗他。
“什……”明天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許了常,王天得可是有以功丹的,不管他有多強,要想突破功法自發形成的防禦,絕對不是易事,除非……
“因為我是許家的,家裡長輩就趁校長外交的機會讓我出去了,然後……呃,不說也罷,總之我也獲得了一枚以功丹。”許了常道。
轉念也在心裡苦想,有些事情也屬於他自己的問題,沒能拿到第一名這一點甚至是非常嚴重,只不過身在學校,沒有人會來,許了常本以為這些事情就可以簡單過去,而且清宮的限制是絕對的,除了狼王與女皇要求,幾乎是沒有人能隨隨便便將學生帶離清宮。
但他還是低估了自己家內的能力,竟然趁著這麽個機會把自己叫出去……
終歸還是沒能逃脫,最後還給自己立下了一個要求,說什麽一個月後必須要拿到月賽第一。
當出來的時候本以為沒什麽,順順利利的,但是這個明天……
承認是對手的同時也是需要負擔相對應的壓力了……
而在明天看來,他是故意針對王天得的,一遇見他就直接用掉了以功丹,甚至不給王天得逃掉的機會。
又看了看這個家夥,好像面色沉重了些,知道他這以功丹注定不是舒舒服服拿到的,可現在也是毫不在乎的直接用來淘汰掉了王天得,這就太隨意了。
“……”明天按著頭皮,有點無語。
“休息好了?那就來吧。”許了常像是鼓足了力氣,對明天喊道。
“罷了……讓他一下吧”明天知道自己現在打他,甚至打有以功丹的他也是很輕松的,但是,看在這麽多事情上……
“《煉體》”這個煉體不需要任何的激發,實打實的只需要行為就可以觸發,類似於一個被動養成技能,可以在不斷地運動中借助原力快速提高自身的體質,與許了常的《鋒集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就是一個尚境下品,提升十分短期不可見。
但明天如果想要讓他讓的不出破綻,就只能用煉體的招式來對付。
雖說是個被動功法,但是在學會的過程中還是有一套專屬的練習體法,明天覺得可以一用。
就在沉思的時候,突然一拳衝來,明顯許了常不打算繼續給他休息的機會。
肉眼可見,明天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然後往後一推,未等許了常最大的力量積蓄,整個拳擊過程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樣瞬間潰散。
“啊,不小心用了太極。”明天心裡暗驚,本來是打算讓他的,但是現在自己的這個條件反射就太麻煩了。
“你還是這麽詭異啊,真是好奇你這個功法到底是什麽來路。”
“沒什麽來路,就一本爛大街的功法”明天將這個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咽了下去,沉默以回應。
許了常也是知道尋常辦法解決不了這個化勁的能力,而這次出去,他也順便請教過他那個教他戰鬥的師父如何應對這種個情況。
明天也看他有點思路的樣子,說到“我這功法比較奇怪,破解的辦法倒是比較簡單,可是對你好像不太適用。”
他這個鋒集訓的弊端就是成長很慢,或許等到尚境結束他才能將自己的實力推到一種程度。
而在尚境期間,身為上品功法卻是表現不出來多少,所以一蠻力克萬千的手段並不適合他。
但,萬事萬物皆有缺點,不排除明天所想到的用特殊功法的遠程攻擊手段來化解以外的手段的存在。
現在反倒是讓明天有點興趣起來,要是能盡快知道自己的功法的問題,或許也能及時去尋找相對應的補足措施。
就在下一個瞬間,明天再次被許了常攻擊,這次卻沒有出拳,一直以來的都只是以拳揮拳打力的方式突然更改,現在竟是模仿起王天得,拍起手掌來。
這一掌以不算快的速度抵達,明天急忙銬住他的手想要往側翼拍去。
而這麽一片刻,明天卻感到自己好似打在了棉花上一般,他的手直接就軟棉無力的散開了。
“打假手?”不了解對戰的明天也能立即反應過來,這明顯是在騙防。
“那麽……”反應速度要比許了常快巨多的明天也立即發現了隨即而來的隱藏的真正的一擊。
起於左手,打擊方向明顯是右腹。
不及躲閃,明天被一圈打在了身上,頓時實打實的感到許了常的真正實力。
自從學了動明秋毫,他甚至都沒有多少感受過自己對手的蠻橫之力,但這次給了許了常機會,讓他一下子打在身上,明天當即感到這許了常的功法所帶來的沉重。
上下氣息瞬即紊亂,明天卻沒有被他這一拳打的錯開身位,或是飛出去,只是感受是實打實的。
向後撤步躲開這一擊,往後竄跳閃到石壁上,望向收拳的許了常,明天笑道,“這是有高人給你指點了?”
“沒錯,我的功法最大的特性就是,身體均衡,左右手的力量不會因為慣用手的緣故產生力量的差別,只是精確度有些不同,所以出左拳還是右拳就是我自己想法的問題。”許了常扭了扭自己的拳頭,說到。
他這一拳確實是打出去了,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手卻被震得生疼。
好似打在了一個堅硬又具有彈性的牆壁上一樣,給自己手腕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差點扭到手腕。
明天可惜一聲,心想“本來還想讓你贏來著,但看你都有這辦法了,我反倒是不想認輸了。”
“那行吧。”明天跳下牆壁,走過去說,“繼續吧。”現在又遭了這麽一拳,明天內心感受並不是很好,但是知道這個許了常想了這麽個辦法,那麽也順便可以想想自己該如何化解。
“假拳麽”明天知道,沒有蓄力,即便是到了自己面前的拳頭也未必有多大力量,但安全起見,他也需要又兩手準備。
應對來的拳頭,明天直接以動明秋毫的速度性迅速擋掉,然後順著他也不給他發力的點,而是在當即注意到這一拳是假的時候就握住了他的手臂。
“挨你一拳定輸贏!”明天不打算去防這麽一拳, 妥妥挨了下來。
但憑目前的實力,明天還是可以接受,但他的手臂就不行了。
那個手臂明顯就是他已經散掉了力量任由明天抓住。
但也憑借這個優勢,明天錯身直接頂在了他的身體前面肩膀與他的胸口相靠。
“什麽,你?!”他也是一驚,要知道尋常時候明天可是像一個黃花姑娘一樣不許他人近身半步,但此時卻突然反他功法而行,直接與自己這般靠近。
“這是在給自己機會?”拳頭已經出去了,打在明天身上也看不出來有什麽效果,明顯不是他想的那般。
那麽就是……
“所幸在以前了解過這個動作,以前那個身體一直做不出來,就拿你試試了。”
明天行腳腕鉤住他的後腿往自己身位這邊一提,當即他就重心不穩向後倒去,而手臂卻在明天這邊。
明天趁他失去重心全身無力的機會,順著拉扯他的手臂往前去,他被這一套動作連貫的摔在了地上。
“……”明天可以趁此機會再出一拳打在他身上,但是明天不打算繼續了。
而許了常也是沉口氣略有不甘的坐起身,看著明天,心中也是不由疑惑,“你為何這麽精通體術?”
“這……算是功法吧?”明天也不知為何,這套功法總是能在近戰中找到對方的弱點並予以行動,大多時候明天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仿佛冥冥之中都有著一股衝動讓他渾身的肌肉踐行那來自功法的判斷。
“功法記憶?”有這麽回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