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愧是山頂,晚上竟然這麽冷”明天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走著,竟是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熱量,周邊的光感覺都是冷的。
大量的寒氣剝奪了整個地表的大部分熱量,剩下的大概都殘留在其他人家裡面了。
打了個哆嗦,明天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候著。
這裡風道比較強,屬於是燈光下沒多少人的地方,街裡巷道的整個通道內還在不停的吹著一股凜冽的風。
“我去,不至於這麽冷吧”一陣寒風襲來,凍得明天腿顫抖不已。
明天趕緊把自己的帶帽子的衣服後面的兜帽翻過來放在頭頂上,但寒風也還在吹著,他需要把頭低下去把衣服裹緊一些才能不被風吹掉帽子。
但還是因為兜帽的特殊性,帽沿有些光滑,沒有毛絨,大量的寒風直接順著帽自鑽進了脊背。
“嗚嚕嚕~”明天抖了下嘴,“這個巷子是個風口,怪不得沒人,不能在這裡呆著了,過不了多久就得成冰塊”
明天趕緊穿過了這個街道,從一個拐角繞進了另一個巷子胡同內。
明顯一拐角,他就能躲開大量的風了,這裡正好是和那條風巷垂直,這裡風比較小,他能在這裡避一下風。
“這都不知道跑到哪裡來了”沒了風明天頓時感到輕松了很多,別看這個衣服貴,保暖效果確實是很不錯,沒有風鑽進衣服內之後就能很好的感受到這個衣服所能帶來的保暖效果了。
但周圍逐漸陌生了起來,他也不認得這周圍還算不算清宮附近了,要是跑遠了可就不好回去了。
整個崆烽大都內建築極其密集,若是不仔細發覺,明天都不知道這裡遠來竟然可以堪比一些古城了。
稍不留心就會繞暈,長走的路都可能走錯,去到不了解的地方。
“誒,這把椅子不錯”明天這會找到了一盞路燈,上面燈光還算溫和,不算明亮也不算昏暗,正好在照亮周圍的同時還能不太刺眼。
下面的一把長椅正好擺在這處類似於廣場的地方,周圍曾建為噴水池的已經只剩下池中靜水,周圍一片空寂,只有一盞盞路燈互相照應,在連接此處的街道兩旁比比林立。
“這個感覺還真像在地球上”明天知道這燈並非依靠電力發亮的,但是只要看到了,就會感覺像是在地球上的古城。
這個燈是類似於垂掛的掉燈的形式支撐起來的是一根根木杆子,而非鐵路燈那般卡在金屬裡配塑料的散光罩子。
這感覺確實是不一般。
“就在這裡過一晚吧”明天剛想要躺在長椅上,數個身影遮住了他腳跟前光亮。
明天抬起頭,正見到了幾個長相好似異形的家夥。
仔細看來,這個種族好像是那些發育不健全的,有幾個還長著各式各樣的角與耳朵。
而明天卻是臉一黑,心裡不自覺地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不會是中二少年吧?”
整個崆烽山脈除了他們三十四個人,應該是找不出來人類的。
但基本上都是長得和人一摸一樣的,許多種族的表現都表現在生理上,比如有些人的手指甲天生就是黑色的。
但真正表現出來的,明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中一人的頭頂上正長者兩根黑色的角。
“你們有事麽”看他們表情與痞氣的樣子,明天大抵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了。
“小子,這片可是我們的地盤,你新來的?”
其中一人指著明天的鼻子喝道。
“哦嗯”明天點點頭,看上去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幾個人,這般模樣讓明天不自覺地感到好笑。
“新衣服不錯啊!脫下來給小爺我穿穿!”他拽了拽明天的衣領,一臉不屑的說到。
“呵呵,這可不行”明天打掉他的手,順勢還躺了回去,一副怡然的神情。
“吆喝,小子,你還跟我橫上了”他見明天這般,歪嘴一翹,說,“今天你是想給我也得給,不想給也得給!”
他一招手,眾人群湧而上,明天沒有細數,大概是有六七個人的樣子。
“兄弟,無仇無怨的何必這般?”正以為他們也就是動動拳腳,接過上來就亮出來了明晃晃得刀子,明天趕緊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躲開了他的這一刀。
“呵,小子,這世界上你和我就只能活一個,知道不?”他見明天躲開,指著明天的鼻子說到。
但同時他也知道明天不好收拾,說,“小弟們,給我上!”
明天還未起身,幾個人就衝了進來直接鎖死了明天的移動范圍,而且都拿著刀子十分駭人。
“這可不能留手啊”明天整整衣領,站起來,說著就踹了一角將旁邊的刀子給剁掉,隨後跟上一拳,將正面這人打倒在地。
周圍人也是沒反應過來,但明天稍作停頓給了他們反應的時間,瞬息之間,眾人一擁而上,刀子也是絲毫長眼的戳向明天。
明天見狀,也不慌亂,道,
“這件衣服比較貴,還是不能讓你們留刀口”明天順身往下一蹲,下方一橫掃踹倒周邊幾人,即刻刀刃也從上方相互交錯滑下。
明天抓起被他踹倒之人,往前一鑽,與那人身位互換,最後刀子直直的落在了那人身上。
“啊!”還未少頃,一聲撕裂的痛喊從那邊傳來,明天不忍回頭,只見幾個一個人血肉被割開血流不止。
“這刀子還不一般”明天暗驚,這個刀子極其鋒利,對於簡易的衣服一劃就開,更別說單薄的血肉了。
“這群小痞子還真不把我當人看了”明天惋惜一聲這個被切成這樣的人,不給他們多余的機會,上去就是哐哐兩拳,不需要使用原力他們頓時疼痛難忍,渾身上下一陣酸爽。
簡單兩拳打倒兩個,明天薅住一人的衣領往後一甩,他便如炮彈一般栽在地上,旁人繼續要持刀上砍,明天轉身扭住他的手,稍微一用力雙手便脫力,刀子落在地上。
刀落地之聲還未停止,其余幾人突然眼前一黑,“咚”一聲,幾頭相磕,相相昏死在地上。
明天拍拍手掌,幾人屆時都被清理,不過明天沒有故意把他們打暈,而是就讓他們受了點皮肉之苦。
免得過會兒他們還要逗留在這裡沒人給他們收拾。
“怎麽,你還在那看著?”明天回頭看到,期間他的弟兄們被打成這般,這個人竟是一點都沒有動。
“哼,就你這個菜雞,原來也是個尚者!”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關節,扭頭也是發出哢哢之聲,道。
“哦?你也是?”明天問道,但他屬實是沒有看出來。
“我不但是,還很強!”霎時,明天感到一陣奇怪的壓力從前面那個中二少年身上傳來,他從手中取出一顆丹藥,同為乳白色,說,“同為尚境一門,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
“……你手上的是以功丹吧?”明天記得白天的時候那個一掌將他從台上拍出去的那個人也是吃了個和以功丹一摸一樣的東西。
“你倒是識貨,但即便你也修行了功法也是沒用的!”他怒吼一聲,一口將那顆以功丹吞下,屆時,見他雙目通紅,血管怒張,渾身上下竟是展現出來了一股野蠻之力,十分豪橫。
一股氣團包裹著他逐漸凝聚出來了一副鎧甲的模樣,空浮在他身邊,赫赫列然,十分霸氣。
明天不由一異,問,“為啥?”
“呵,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小爺今天就教你做人!”他全神紅漲,大腿長揮,大跨步飛速朝明天跑來。
明天一驚,這個速度提升屬實明顯,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這般,明天趕緊往後回撤,躲開他的蠻力。
但令明天意外的是,保持這個速度的同時,他的反應與身體協調能力也很好,見明天突然躲開了,他就立即轉向,順手扯住了明天的肩膀,還未等得脫閃,明天被一擊重力狠狠的摔在地上。
明天還未站起來,立即反應合並雙臂護住胸前,此時一記猛踹將他頂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明天緊忙用雙臂撐著地面往上一抬,在地上滾了一圈,明天遲遲停了下來。
“哈哈,菜雞,我看你能在我這尚境中品的巔峰功法下能撐多久!”他咬牙笑道,貌似是在假笑。
“……尚境中品巔峰?有這種劃分麽?”明天拍拍身上的塵土,問。
“不妨告訴你,我們家的蠻甲功是尚境中品裡面最強的!”他好似在告知明天什麽消息一樣。
明天也猜出來了,他多半是一個貴族,要不然這些東西都不可能有。
“大哥!”這時旁邊人提醒一句,這立即讓那個中二少年清醒了過來。
“靠!你小子套我話!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看來你活不成了!”他頓時暴怒,踩著重步一步步走向明天,
“……誰想知道你這些爛事”明天捏捏自己的臉,剛才重擊被打的有些不舒服。
“你已經沒有機會再這麽懶散了!你會為你的散漫付出代價!”他見明天和沒事人一樣,更是惱怒了,他現在更是想要手撕明天來解解氣。
“年輕人不要這麽氣盛啊!”明天憑空取出一顆丹藥,猶豫一秒,見那人已經猛衝過來,他也不能再多加思考,目光一定,捏入了口中。
“嗯?”他頓時感到一陣詭異的感覺,一股奇怪的抑製力瞬間充滿了他的原脈之中,原力的流動大大的通暢了許多,整個身體上更是有些巨大的壓力膨脹起來。
“這樣應該就能用功法了吧”明天立即躲開他的攻擊,此刻他能感到自己的原脈安靜了許多,整個身體卻是有種很強的壓抑感。
而龐大的原力也變成了自由的,在原脈內流動的速度急速加快,身上巨大的能量湧溢出來。
霎那間,明天嘗試運行體內的太極法,原力出奇的聽話,按照他的意思瞬息運動著。
而正在這時,明天周身迸發出一陣蒼白與混黑的氣息,繚繞周圍竟是隱隱約約呈盤旋之狀,陣陣排蕩,使得周邊細草不得低頭彎腰,周身空氣一度產生極大的負壓,難以舒緩。
“這是什麽東西?”他自恃鎧甲護體,知道一般不存在什麽功法能將她的護體鎧甲崩碎,他勇氣倍增,伸手就要去擒拿明天。
明天睜開眼睛,頓感周圍環境運動速度迅速變緩,大約比平常時候慢了將近十分之一,此刻那位伸手抓向他的手移動速度也是肉眼可見的緩慢。
明天指尖有股奇怪的氣團縈繞,他能感到很和諧的氣息在他心裡盈逸,渾身上下頓感萬分輕松。
“試試所謂的化勁吧”這個功法第一層最大的特色就是化勁與卸力,控制得當的話還能借力打力,這需要一定的自身修行基礎。
明天手如自帶風速推行,手臂揮舞極快,手掌未及橫反,手背率先碰觸,只見他那雙蠻力的大手如被推開的氣球一般十分輕易的偏向一邊。
他也目光大駭,他能感到方才那一碰所特別的地方,雖然沒有感到什麽力量,但是卻有一股完全無法反抗的催促讓他將手背開,一抓抓空。
“吃我一拳!”他不信這人的力量要比自己還高,這個蠻功可是最強中品的力量功法了,怎麽可能被一個路邊遇見的普通人所使用的功法挫開,這不可能!
他心中篤信,拳頭之上竟是烈起來狂暴的旋風。
明天此刻認知到自己的速度,急忙撤手後雙手攥住他的拳頭,順勢接力往後翻騰,不待那人遲疑,這巨大的拉扯力竟讓他穿著鎧甲的諾大身軀被直接空翻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仿佛是他自己撞在地上一般,整個地面發出巨響,一個爍然的碎裂之聲伴隨著沉悶的噪響並行發出。
明天上前再次抓住他的一副,整個雙手竟是直接穿過了他的鎧甲,鐵拳一握,怒力一暴,沉重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
那副鎧甲如若無形,全然被沒能阻攔。
“喔!!!”他驚作大嘴長舌之狀,痛苦之形盡寫於臉上。
為了給他長點教訓,明天緊接著多來了幾拳,幾聲哀鳴後,就不省人事昏了過去。
“哦,抱歉,把你的角給打歪了”明天將他頭頂上的角擺正,道,
“把你們大哥帶走吧!”明天頓時渾身氣息立即消隱,所有原力悉數揮耗一空,那段清逸之感也隨之消失。
旁人見狀也是不待多說什麽,趕忙抬起他們的大哥與被砍傷那位,匆匆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