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奧迪A5極速奔馳在路上……上演著極速的生死時速,沿途一些路過的車手,看到這輛瘋狂的奧迪A5,一個個都是直呼瘋狂,紛紛躲避開來,圍攏被這輛瘋狂的奧迪A5瞄到。
只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輛在他們看來瘋狂無比的奧迪A5已經從他們後視鏡視野范圍內消失,搞得不少司機都以為是白天撞鬼了。
“還要多久才到第一人民醫院,再開快點、啊!”不時扭頭往後看去,望著爺爺那汗流直下,痛苦異帶的神情,李夢心也是心急火燎。恨不得能直接飛到醫院。
“從這裡到第一人民醫院,最快也要二十五分鍾,您就別催了,還是求神拜佛不要遇到塞車吧!要不然可就糟糕了。”秦歌理解李夢心的心情,也是沒有計較那麽多,只希望待會不要遇到塞車。
從南山公園到第一人民醫院,其中一段路要經過一片工業區,這個鍾數正是下班高峰期,堵車那是帶有的事情。萬一遇到堵車,那樂子可就大了,保守估計四十分鍾內休想能趕到,貌似李家老爺子現在的情況,未必能熬得過四十分鍾。
“會不會堵車你就別管了,專心開好車就可以。”李夢心一邊說著,從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撥通的一個電話號碼:“古叔叔。是我!我爺爺現在病發了,要在最短時間內趕到第一人民醫院,麻煩您安排一下。”
電話很快掛斷,李夢心再次看向了秦歌:“我已經安排好了,前面一路都是綠燈,盡管全速開過去,交警會在前面開路,要快!”
“哦!”秦歌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專心開車。對於李夢心的話並沒有什麽懷疑,身為南城最大的一號衙內,調動交通部門開路,根本沒有多少難度不過那電話裡的聲音聽著好像挺耳熟的……”姓古的,難道的是古雲行,這位可是南城第三把手,公安局的頭頭,如果有他出面,這倒好辦。
特權階層不愧是特權階層一出了郊區。所過的路口全都是一路綠燈,即使秦歌把車開得跟飛機似的,最低時速都在百邁以上,老早就超過了城市行駛速度的限制,卻愣是沒有一個交警敢上前攔截任由這輛違反了不下三項交通規則……”嚴重超速的奧迪仍通過。
沿途還有不少交警看到……”愣是沒人敢出面攔截,讓得這輛奧迪仍一路都暢通無阻。
眼看著還有兩三公裡就到目的地了,奧迪旺的速度卻是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了路中間。
“不是快到了,怎麽突然停下來了?”李夢心見秦歌忽然停下來……”左右看了看”卻不見醫院的影子,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
“學姐”前面的路塞住了,根本過不去。”秦歌無奈地雙手一攤,指了指前面那一條長長的車龍。
經秦歌這麽一指,李夢心這才發現,前面好像出了什麽交通事故……”還沒清理完現場,堵住了一條長龍。
“這可怎麽辦?”坐在後車廂,細心地給爺爺扶著胸口的李夢晴修眉蹩成一團,臉色變得很難看。
“沒辦法,只能是希望那些交警動作利索一點。”秦歌搖了搖頭,這裡高速公路,前路被堵,後面的路也被陸續而來的車手堵住,前後路都被擋,除非車子能飛,否則還真離不開。
“不管了,我找人派輛直升飛機過來接人。”李夢心咬了咬牙,又是拿出手機準備找外援。
秦歌聽到目瞪口呆,這位大小姐的能耐還真是相當的厲害,叫交警幫忙開路還不算,高速路上塞車,還直接準備出動直升機。嗯必那直升機,不是民用就是警用,要不然連軍用的,也大有可能。以李家在南城的地位,請動軍區的人出動軍用直升機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啊!!!”
然而,就在這時候,坐在後車廂的李老爺子好像病情一下子加劇,蒼老的臉龐毫無人色,苦苦地揪著心臟,臉龐扭曲一片,嘴裡發出難以自製的痛苦呻吟。
“爺爺!你再堅持一下。”
感受著身體在不住顫抖的爺爺,李夢晴一下子慌了起來:“再堅持一下下就好,我們快到醫院了。”
“該死的,早不出車禍,晚不出車禍,偏偏在這時候鬧車禍,難道天也注定不讓爺爺趕到醫院。”李夢心罵罵咧咧地叫嚷著,忽然感覺說的有些過了,連忙捂著嘴,小心地看了看坐在後車廂的爺爺,生怕說錯話弓來爺爺的責怪。
不過此時,李老爺子已經痛得不知所以。好似壓根就沒聽到李夢心這番話。
“如果你們不介意,讓我看看吧!見李老爺子似乎快撐不住了秦歌不由得插話進來……”通過觀氣之法,李老爺子的冠心病恐怕已經到了末期。
冠心病嚴格說來,已經算是絕症了除了換心臟……”靠吃藥基本上只是治標不治本,一旦到了末期,基本上就是藥石無救只能坐著等死。
但秦歌就是想不通,李老爺子的冠心病。為什麽會拖到這麽嚴重的地步。
心臟移植手術,對於一般的普通家庭來說,不啻於滅頂的災難。即便讓你湊到手術費,也很難找到匹配的心臟,進行手術移植。雖說器官移植,是靠分配,任何個人都無法插足分配,但這些也不過是說給普通民眾聽的而已。
不說一些醫院管理層員工就有辦法倒騰器官捐贈手術的資格,就是從黑市買賣的渠道。也很容易能找到匹配合適的心臟。更別說李家本來就是南城最大的土皇帝,李家老太爺要換心臟,哪家醫院有合適的心臟敢不拿出來,就是用錢到黑市上去買,那也能輕易買到適合移植的心臟,至於拖到今時今日這種程度,讓老人家忍受著這等痛苦。
“讓你看看!你確定有辦法?”
不光是李夢心,李夢晴這對表姐妹,就連當事人,痛得幾近昏厥的李老爺子也是艱難地抬了抬眼眉,看了看坐在前面的秦歌。目光中抱有極大的懷疑,給他看病的醫生,哪一個不是獲獎無數的院士專家,最差的都是從國外著名醫科大學留洋歸來的心臟科權威醫生,而秦歌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撐死不會超過二十。這麽年輕的人就算從小學醫,醫術也不會高得到那裡去,讓他給自己治病,這不是拿自己的小命來做賭麽?
“你們爺爺的冠心病至少都拖了十凡年。還做過心臟搭橋手術,想必也看過的專家醫生也不再少數,應該很清楚他現在到底到了那種程度,就算是世界級的心臟科權威,也不敢妄言有辦法能夠醫治,我可沒有辦法治愈,頂多就是讓他舒緩一點,堅持到醫院。”秦歌毫不客氣地給出了自己的評價,盡管還沒有號脈聽診不過光從李老爺子的氣色……”卻是很容易看出這病在他身上絕對要超過十年以上。
哪怕掌握著《青囊書》和《奪逆陰陽針》這兩部醫家絕學,可拖了十幾年的老病症,秦歌也沒有多少信心能夠徹底治愈。
“你是怎麽知道我爺爺的病情。”李夢晴驚呼出聲,震驚地看著秦歌。如果對方說出自己爺爺得病十年是靠猜的蒙出來,那麽後面一句話無疑是徹底推翻了這種猜側。關於自家爺爺做過心臟搭橋手術,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沒多少,基本上都是李家的成員,或是醫院的醫生,旁人根本無從得知,這也就意味著,秦歌或許真的靠自己的本領瞧出來的。
若真是如此,把爺爺交到他手上,倒不失為現在這沒有辦法之下的辦法。
“哪好!你動手吧!”李夢心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即便打電話調直升飛機過來,也肯定來不及了,只能是讓秦歌出手,死馬當活馬醫了。
似乎也知道這次也許就是自己的大劫, 以目前的情況根本撐不到醫院,所以李老爺子也只能強忍著點了點頭,默許了秦歌的行動。
得到李老爺子和李夢心的首肯,秦歌當仁不讓來到後車廂,捉起李老爺孩子的一隻手就開始號脈,這才把脈一下,那眉頭已經皺得跟山一般,心裡一個勁地直道,難!難!難!
從脈象上來看,李老爺子患了冠心病應該在十七年左右,病情已經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同時秦歌也明白了李家家大業大,卻遲遲沒有為李老爺手動手術的原因,並不是找不到適合的器官進行移植,而是因為病人的身體根本不能再承受手術。
用中醫的理論來解釋那就是手術都會傷元氣……”而像心臟移植那麽大的手術,那更是最為驚險的大手術,體質稍差的人都不可能支撐得了這麽一場手術。何況根據秦歌的診斷。李老爺子不光心臟有問題,身體內其他部位的器官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衰竭,一旦動手術。那可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破壞掉整個身體的平衡,導致事故的發生。
移植心臟很大可能馬上就死在手術台上。而不動手術則能再支撐一段時間,也難怪李老爺子的冠心病會拖到這種程度,或許當初他也是做出了不進行手術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