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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裡的獨居者》閣樓裡的第1批獨居者
  “白雲秋石荒涼盡,空對寒山落木中”,他叫林秋石。我第一次認識他,他便告訴我這一首詩,我本以為他是在拽文,最後從獄警的口中得知,他的真名叫林秋石。至於我為什麽和他相遇,和他的令人迷奇欲知的背景,還有那怪癖的性格但又潛藏的熱心腸,種種,無一不是我對他好奇的地方。

  我住在莫那山,當地的城鎮不同山名一樣閉塞,這裡除了交通不便其他一切都好,但唯一不變的還是家裡那微薄的收入。當天上午,薄霧初襲,我在當地的鎮上尋找合適的位置來貼閣樓出租的通告,沒想到下午就有人過來詢問,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相對路邊的乞丐,至少他的兩側臉頰還有些許贅肉,衣衫雖素淨但還算整潔,最讓人注意的是他那布滿老繭的手,十指粗糙不堪,我就這樣全身上下打量著他,他絲毫沒有回避我的眼神,這是多麽成熟且令人害怕的神情。“每月四塊大洋,絕不還價”,四塊響當當的銀元就這樣被拋在桌面上,“帶我去”,他那堅定且讓人害怕的語氣竟使我有些哆嗦,一瞬間我變得緊張起來。我帶他來到了閣樓。

  也許我知道好奇害死貓這個警惕性的諺語,我還是大膽地探測了他的來歷和身份,他給我的回應是:“剛出獄,沒有多少積蓄,想找個便宜一點的房子”。出獄!竟然是罪犯,天殺的,我怎麽會!看著他的皮箱萬一裡面是殺人利器,我還是小心一些!我試圖用尷尬掩蓋我的不安和驚恐,:“大哥,你放心,我的嘴很嚴實,不會在外亂說話,你放心,我給你的是最便宜的價格,呵呵”。他進去了,嫻熟的找到了衣櫥,放下了行李箱,關上了門,我就這樣被拒之門外了。沒有過多的解釋,沒有活多的詢問,就這樣,一切似乎回復了平靜。但,我始終相信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夜,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租客!!!

  第二天早上他沒有下樓,我輕緩緩地躡手躡腳地,一步挪一步在門縫窺探,“先生,我準備了早餐,您要不要吃呀,”話說三遍依舊無人回應,門縫裡面的他拘者身子,似乎在修補什麽,正當我仔細伸頭窺探時,門開了,我忽得一驚,再一次尷尬的語調來顯示我的不安和驚恐:“先生,早呀,嘿嘿”!他轉一個身,利索的鎖上門,又是嫻熟的腳步走下樓,我就像個盜竊者一樣跟隨者他。就這樣,我們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在飯桌上,我試圖控制自己的恐慌感,“先生,您能告訴我的您叫什麽嗎,以後我們還要長久相處,知道您的姓名我們也可以盡快熟絡”。天殺的,熟絡,什麽熟絡,我在說什麽,我怎麽能和罪犯一起熟絡!“奧斯,我叫奧斯”!“外國名”!我驚恐的喊到。這個不羈的面孔下竟然喝過洋墨水。這讓我對他的身份更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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