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樓梯上咚咚咚的聲音,安然知道,丈夫回來了。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70平方左右的房子,是一輕局的單位宿舍。
安然打開門,把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來,放在門前。但見萬駿嶺晃晃當當走進家門。
你這是又喝多了,安然隨口說道:這才到大河廠幾天啊,別的本事沒長,酒量見長啊!
萬駿嶺晃晃當當的站著門廳裡,一把抱住安然,說道:這個女同志長的不錯,你是誰的老婆呀?
安然順勢把他推開:看看你一身的酒氣,快去洗洗澡,抓緊休息,聲音小一點,兒子早已經睡著了,別把他吵醒。
萬駿嶺換好拖鞋,晃悠著走進兒子的臥室,但見兒子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被子掀在一邊。
萬駿嶺上前想親兒子一口,安然在後邊一把抓住他,一邊將他拽向客廳。一邊小聲的說:兒子剛上初一,今天做了一天作業,你就讓他好好睡吧!
萬駿嶺咣當一下,坐到沙發上,一隻手邊拽著大衣袖子,另一隻手配合著,把大衣脫下,然後摸摸大衣的口袋,掏出一盒萬寶路的煙,他拿起桌上的火機,用眼光瞄了瞄手裡的煙,順勢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去給你拿個毛巾,擦把臉,安然說道。然後扭身向洗手間走去。
當安然回到客廳的時候,卻發覺萬駿嶺在沙發上呼呼的睡著了。
安然隨手把軍大衣蓋在了萬駿嶺的身上,然後坐在沙發的邊上,看著萬駿嶺,這個胡子拉碴的漢子,心裡有些心痛,結婚十幾年了,作為一名市中心醫院的外科醫生,她感覺自己對丈夫的關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