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駿嶺隨著大家夥來到了鎮子的另一邊,遠遠的,一座院子中間,一個70多歲的老人,戴著老花鏡,在籬笆牆圍成的院子裡,踩著凳子,正在裁剪葡萄架上的葡萄,劉東旭快速的跑到門口,大聲的喊到。
巴圖場長,巴圖場長,你看誰來了?劉東旭大聲的喊著。
東旭啊!我耳朵再不好,你這大嗓門,我也聽得見,怎麽你們又想到我這來蹭飯了?巴圖場長高興的說道。
劉東旭快速的推開巴圖場長家的門,一行人簇擁著萬駿嶺,快速的走到巴圖場長的面前。
巴圖場長,你快下來,你看看這是誰?劉東旭興奮的對著巴圖場長說道。一邊說著,劉東旭一邊扶著巴圖場長從椅子上下來。
看,這是誰?巴圖場長,劉東旭指著眼前的萬駿嶺,高興地說道。
巴圖場長,你老人家還認識我嗎?萬駿嶺激動地說道。
你是?巴圖廠長一邊說著,一邊摘下戴著的老花鏡。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再仔細看看,巴圖場長,看看我是誰?說話間,萬駿嶺激動的有些顫抖。
巴圖場長仔仔細細的打量的萬駿嶺,把萬駿嶺的渾身上下看了一個遍。
哎呀!哎呀!哎呀!連著三聲哎呀。駿嶺啊!我的駿嶺啊!巴圖場長一把將萬駿嶺抱在懷裡。眼淚從臉上嘩嘩的流下來。
哎呀,駿嶺啊,你怎麽才來呀?你怎麽才來看我呀?你要是再晚來兩年,恐怕就看不著嘍。巴圖場長用手背擦著眼睛上的淚水。
唉,巴圖場長,一言難盡喲!萬駿嶺安撫著巴圖廠長,歎息的說道。
東旭啊,快拿凳子,叫駿嶺坐下,那個誰?玉石巴音,快去把巴博叫回來。
巴圖場長激動的左轉右轉,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巴圖場長,別激動,你老先坐下,這不駿嶺來了嗎?劉東旭高興的說道。
是是是,不激動不激動。巴圖場長用袖子又擦了擦眼淚。
駿嶺啊!那個誰,譚市長挺好吧?巴圖場長問道。
挺好的,他也很想念您老人家,一直想來看看您,就是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他托我向你問好呀!萬駿嶺大聲的說道。
好好好,你待我也向他問好,好人呐,光乾活不說話,好人。那幾年,你們兩人都受委屈了。巴圖場長激動的說道。
沒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和你老人家在一起,在這內蒙大草原上,從開心啊!這麽多年啦!從來沒有像在這兒的時候開心過。萬駿嶺說道。
是啊是啊,你們都是好小夥子,風華正茂的時候,你們是在這度過的,五年啊,駿嶺,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在這呆了應該是整整五年啊!對吧?巴圖場長說道。
正說著,巴圖場長的兒子巴博,聽到萬駿嶺回來的消息,迅速的趕來。
駿嶺哥。巴博一進門,衝著萬駿嶺高聲的大喊道。
喲,這肯定是巴博。萬駿嶺上前,激動的和巴博擁抱在一起。
20多年沒見了,巴博,我走的時候你才十幾歲,怎麽了?現在聽說當鎮長了。萬駿嶺高聲的說道。
是啊,駿嶺哥,我是從北京上的大學,我的學習可都是你教的,你剛到咱們軍馬場的時候,我連字都不識幾個,多虧了你,改變了我的人生啊!巴博激動地說道。
那還不是你人小鬼大,那你的賽馬騎的,草原上可沒有幾個趕上你的。萬駿嶺讚歎道。
駿嶺哥,
我從北京畢業,回來以後,就一直在鎮上工作,現在馬養的少了,我現在帶領大家防沙種樹,種經濟作物,每天忙的不著家,經過這幾年的努力,現在風沙比過去小了很多。巴博激動的說道。 哦,乾得好啊,巴博。萬駿嶺說道。
駿嶺哥,外面車上都是你的人吧?巴博問道。
是,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還有兩個日本朋友。萬駿嶺介紹道。
那讓大家都進來吧!怎麽還在外邊?巴圖場長大聲的說道。
巴圖場長, 你不是耳背嗎?怎麽現在聽得這麽清楚?劉東旭大聲的問道。
駿嶺來了,啥都好了。巴博,趕緊去宰隻羊。巴圖場長高興的說道。
林英,趙卓,周瑜,阪田美惠子,佐藤,在馬濤等人的帶領下,分別走進了院子,大家紛紛向院子裡的人打著招呼。
你好,老先生。阪田美惠子和佐藤一邊大聲的問好,一邊深深的給大家鞠了一躬。
我是從日本來的,我叫佐藤,旁邊的這位是我的太太,叫美惠子,我們是專程跟著萬總裁,來到這裡,來吃烤羊肉,喝悶倒驢,看烏青汗血馬的。佐藤高興的說道。
哦,你們是從日本過來的,那吃烤羊肉,看烏青汗血馬沒問題,但是你說你要喝悶倒驢,那這得看你的本事了。劉東旭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眾人一聽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我在日本就聽萬總裁說過,悶到驢很厲害,我就想試試,我也是很能喝酒的,我的酒量很大,很大。佐藤一臉的不服氣,誇張的說著。
好,等一會烤羊肉一上,我們就看看你的酒量怎麽個大法?劉東旭笑著說道。
阪田美惠子在旁邊使勁拉了一把佐藤,佐藤看了看美惠子,倔強地搖著頭。
大家請坐請坐。巴圖廠長高興的不亦樂乎。
東旭啊,快把我早晨熬好的奶茶拿出來給大家倒好。巴圖場長高興地說著。
諾大的四合院裡,長長的桌子,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喝著蒙古奶茶,聊的不亦樂乎。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仿佛又回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