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閃電埋好後,大家正要離開,一匹白馬打著噴嚏,慢慢的走了過來,只見它來到閃電埋葬的胡楊樹下,一邊用頭拱著剛埋上的新土,一邊用馬蹄不斷的刨著。馬的後面,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牧民衣服的中年女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駿嶺,是那和雅。巴圖場長小聲地對著萬駿嶺說到。
萬駿嶺抬眼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時緊張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麽的?萬總裁,不認識我了嗎?對面的女人笑著輕聲的說道。
那和雅,怎麽會不認識呢?萬駿嶺拘謹的答到。
巴圖場長看到這種情況,連忙領著其他人,迅速的離開了萬駿嶺和那和雅。
那和雅,你怎麽來了?萬駿嶺輕聲的問道。
你能來看看閃電,我就不能來嗎?看見這匹馬了嗎?閃電的孩子,我給它起名叫霹靂。那和雅說道。
正說著,霹靂走到萬駿嶺的面前,將頭往萬駿嶺的懷裡拱了拱,萬駿嶺順勢拍了拍霹靂的面部。
哦,它是閃電的孩子,怪不得我看著這麽熟呀。萬駿嶺說道。
是啊!它是閃電的孩子,我經常騎著它從鎮上來到馬場散步,好馬通人性,你看他和你也是一見如故。那和雅輕聲的說道。
那和雅,你現在過得怎麽樣?聽大家說你受了不少苦。萬駿嶺愧疚的問道。
你走那段時間,我想去大河找你,我阿爸把我抓回來打我,是受了不少苦,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挺好的,我現在的先生是北京來的大學生,為了我留在了咱們的烏青鎮。那和雅說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背靠背依著胡楊樹坐了下來。
你現在怎麽樣?那和雅問到。
還可以,在一個摩托車公司上班。萬駿嶺輕聲的答道。
大河集團吧!鎮上到處都是你們的蒼鷹摩托,搞得不錯呀。那和雅說道。
還好吧!萬駿嶺吞吞吐吐的說道。在和那和雅的談話中,萬駿嶺一直躲避著她的目光。
你怎麽結巴起來了?這可不像你啊!那和雅笑著說道。
不知道,見了你就是有點緊張,不知道為什麽?萬駿嶺說道。
緊張什麽呀,我又不是妖魔鬼怪,三頭六臂。那和雅哈哈大笑起來。
一句話,說的萬駿嶺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愛人挺好的吧?那和雅問到。
挺好的,在我們大河市中心醫院當大夫。萬駿嶺說道。
你阿爸挺好吧?萬駿嶺接著問道。
前些年去世了,我生日那天,他去世的。那和雅說道。
去世前一段時間,他從電視上看到過你,老是念叨你,老是跟我說對不起,讓我原諒他。那和雅接著說道。
2月29日。萬駿嶺嘟囔著。
你還記得我的生日?那和雅笑著說到。
四年才一次,怎麽會忘呢?一輩子也忘不了。萬駿嶺動情的說到。
記得住就好,我阿爸去世前跟我說:那和雅啊!別怪阿爸,阿爸也是為你好呀,我就你這麽一個女兒啊!你如果是走了,把阿爸孤零零的一個人扔在這大草原上,阿爸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阿爸是舍不得你呀。那和雅流著眼淚說到。
是啊,我們那時候都太年輕,沒有替老人多考慮。萬駿嶺歎息著說道。
正說著,一輛拖拉機嘣嘣嘣的開了過來,劉東旭帶著林英,趙卓,周瑜,阪田美惠子和佐藤,趕了過來。
幾人下了拖拉機,
迅速的走到萬駿嶺跟前。 呦,那和雅也在呀。劉東旭小心的說到。
哎呦,東旭,你們都來啦?那和雅說到。
走啦!鎮上今天要開賽馬會了,歡迎駿嶺他們的到來。巴圖場長高聲的喊道。
大家騎在馬上,奔向草原的賽馬會地址。阪田美惠子騎著馬,跟在巴圖場長的旁邊,大聲的說道:巴圖場長,現在我們這養馬場有多少匹馬呀?
現在還有1000多匹,等一下看萬馬奔騰吧。巴圖場長騎著馬,吆喝著,快馬揚鞭,向前飛奔而去。
大家跟在巴圖場長後面,快速向前飛奔著,美惠子的馬前面飛奔著,佐藤在後面快速的追趕,兩人就這樣賽了起來。
緊接著那和雅的霹靂,也快速的追了上去,駿嶺在後面是緊緊的跟著。
趙卓在意大利學過馬術,也快速的追趕著他們,大家騎在馬上,在草原上狂奔,一會加速,一會放慢,一會上坡,一會下坡,你追我趕,不亦樂乎。不一會,大家都累的都氣喘籲籲。
而林英和周瑜他們不會騎馬,只能上了拖拉機,慢慢的在後面跟著,遠遠的看見大家,漸漸的把他們幾個扔在後面。
叼羊大會,由萬駿嶺開鑼,大家你追我趕,時而飛奔,時而爭奪,美惠子和佐藤看的是目瞪口呆,他們兩人也紛紛加入其中,玩得不亦樂乎。
萬駿嶺和那和雅也敞開心扉,訴說了這麽多年的各自發展經歷和心路歷程,兩人約定,各自過好往後的人生,等有時間,各自帶著自己的愛人,在草原上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