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駿嶺吃力的睜開眼睛,這已經是他昏迷後的第三天,他疑惑地看著四周的一切,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沙發,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忙忙碌碌的,在他身邊轉悠,他認出了一個人,安然。
安然看見萬駿嶺醒了過來,一把握住萬駿嶺的手,迅速的坐在他的面前。
你終於醒了,安然說道。
眼淚從四隻眼裡恣意地流淌著,兩人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沒有說一句話,旁邊的幾個護士看見,紛紛的退出了房間。
醒過來就好。過了許久,安然說了一句話。
辛苦你了。萬駿嶺使勁的說著。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兩口子什麽辛苦不辛苦?安然笑了起來。
廠裡怎麽樣?萬駿嶺問道。
你說你,睜開眼就知道工作,你也不問問你得的什麽病,你也不想想你的老婆孩子。安然責怪到。
得的什麽病呀?反正你是大夫,兒子不是有你嗎?萬駿嶺笑著說道。
你是藥物中毒,孩子在家,小虎很好。安然說到。
兩人正說著,病房的門慢慢的開了,解寶龍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駿嶺,聽說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解寶龍急切的問道。
感覺還行吧!你們怎麽樣?廠裡怎麽樣?萬駿嶺關切的問道。
生產銷售一切正常,這幾天也回了不少款,工資也按時發放,你就在這安心養病吧。解寶龍說到。
嗯,大家夥都辛苦了。萬駿嶺說到。
正說著,外面傳來了爭執的聲音。幾個人回頭向門口看去,一個老大爺提溜著一袋水果,在前面走著,一個護士在後面緊追著。
大爺,現在還不到探視的時間,你再等個幾分鍾。護士一邊說著,一邊跟著老大爺走了進來。
譚市長,萬駿嶺一看,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
哎呦呦,快躺著,躺著別動。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了萬駿嶺的床前,一把按住萬駿嶺的肩膀,順手把水果放在床邊。
老市長,你怎麽來了?萬駿嶺喘著粗氣說道。
跟進來的小護士,一聽說是老市長,嚇得呆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看看,我來看看你,這小姑娘,還不讓進。譚市長笑著說到。
你怎麽一個人來了?萬駿嶺疑惑的問到。
怎麽滴?我就不能一個人來看看你?譚市長慈祥的看著萬駿嶺。
我在附近開會,利用休息時間,我就一個人走過來了,順道給你買了點水果。譚市長說到。
你這次病的可是不輕啊!怎麽會搞成這樣?駿嶺啊!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身體是一,沒有這個一,後面也就沒有了。譚市長責怪的說道。
是啊,譚市長,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下次我一定注意,你老身體挺好的吧?萬駿嶺關心的問道。
我還行,還能再乾兩年,我們都得好好的把身體搞好,再努力兩年,駿嶺啊!現在的改革是如火如荼的乾起來了,所以我們要抓住時機,乘勝追擊呀!譚市長說到。
是啊,譚市長,我也是這個樣想的,再過幾年,大河集團一定會再上一個台階,會有質的變化。萬駿嶺小聲的說道。
好啦,我這就得回去了,你好好在這養病,記住,以後再有病,馬上去醫院,不能再逞強啊!譚市長一邊囑咐道,一邊拍了拍萬駿嶺的手,走出了病房。
安然跟出了病房,想送一下譚市長,譚市長擋住了她,說到:別送了,安然,這次你要好好看住他啊,不要再讓他瞎逞強。一邊說著,譚市長一邊走出了樓梯。
安然回到病房,看到陸之益,林英,王軍,周瑜,再加上解寶龍,堆了一屋子的人。大家有說有笑,在那問候著萬駿嶺。
我說你這是剛醒過來,是不是就要開全廠職工大會?安然責怪到。
嫂子,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走啦,總裁,我們都在集團等著你啊!
大家興高采烈的走出了病房。
外面的陽光格外燦爛,樹葉嘩嘩啦啦的擺動著,鳥兒嘰嘰喳喳的唱著歌,鮮花張著笑臉跳著舞,蜜蜂揮動著翅膀,采著蜜,新的希望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