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慶獲得了個人賽的冠軍,這在大河集團歷史上絕無僅有,總裁萬駿嶺也發來了賀電。
這其中最高興的人莫過於趙雪梅,特別是李三慶抱著金杯求婚的畫面,迅速的上了大河集團的新聞報,在大河市成了美談,李三慶也迅速的成為了年輕人的偶像。
眾人回到酒店,大河集團在一樓宴會廳舉行了熱烈的慶祝會,會上,郝大壯宣讀了總裁萬駿嶺的賀信。
當地的媒體,比賽的同行,還有各級領導,都趕過來表示紛紛祝賀。
李三慶也接受了幾家媒體的采訪,講述了他的比賽經歷和感想,媒體追問他現場求婚時的感覺,李三慶更是覺得心裡美滋滋的。
慶祝會邀請了當地的歌舞團,現場進行了歌舞表演,悠揚的蒙古歌曲,聽得大家如癡如醉,當地一個老藝人,用呼麥唱起了大家熟悉的歌聲。
烏青的汗血馬呀,你來自何方?
你的脖子流淌著紅色的血液,身上散發著十種花香。
烏青的汗血馬呀,你來自何方?
你身上披著黑色的盔甲,身上馱著十種寶藏。
大家是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十八般武藝,各顯其能,激動的興高采烈,眉飛色舞。
郝大壯更是激動的慷慨高歌:
駿馬奔馳在遼闊的草原,
鋼槍緊握戰刀亮閃閃,
祖國的山山水水連著我的心,
絕不允許豺狼來侵犯!
趙雪梅更是跳起了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婀娜多姿的神態,嫻熟的舞蹈技巧,看的李三慶是目瞪口呆。
沒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李三慶驚訝的問道。
我還有好幾下子呢!趙雪梅興奮的說著。
慶祝會到了凌晨,大家紛紛的散去。一輪明月掛在天邊,繁星點點,浩瀚的沙漠,清風習習,駝鈴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樹上的蟲叫聲,相輔相映,仿佛在講述著古老的故事。
晨光洗白了天空,趙雪梅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完畢,走出酒店,合著清晨涼爽的空氣,一邊散步,一邊欣賞著周邊的風景。
酒店坐落在沙漠之中,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幾匹駱駝被拴在樹上,看到趙雪梅走過來,便衝著她哼哧哼哧打著招呼,趙雪梅一邊笑著,一邊衝著駱駝揮了揮手,環衛工人一大早在清掃著衛生,幾個早起鍛煉的人,順著河岸在跑步。
趙雪梅脫下鞋和襪子,將襪子放在鞋裡面,然後用手提著鞋子,赤著腳,迎著晨光,在沙漠裡走著。背後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
郝大壯一覺睡醒,太陽早已爬上了山頭。
嗯,昨天喝多了。郝大壯心裡想到。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表,已經十點多鍾了,他揉了揉眼睛,拿起床頭上的香煙,點著一顆,抽了起來,回想起這幾天的比賽過程,郝大壯是滿意的笑出了聲。
抽完煙,郝大壯拿起床頭的電話,開始給他的隊員們挨個打電話。
起來了,起來了,洗洗涮涮,抓緊起床,吃完午飯,我們開拔回家。郝大壯命令到。
迷迷糊糊,接到郝大壯的電話,李三慶從床上爬起來,他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還行,沒糊塗。李三慶自言自語道。
昨天的慶功會,大家都有點忘乎所以,酒不醉人人自醉,李三慶心裡想到。
下了床,李三慶習慣性的壓了壓腿,拍打了拍打自己的膝蓋,在床邊坐起了起床操。
趙雪梅回到酒店的時候,
大家已經開始吃午飯,回想起這幾天的比賽過程,大家是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我們預計回大河市和來的時間差不多,需要兩天,我們到了晚上再找個酒店,大家一路帶足礦泉水,不要脫水啊。郝大壯吩咐著。
吃完飯,趙雪梅去辦理退房手續,大家把摩托車從車棚騎出來,裝到50鈴大頭車上,同時又把行李紛紛的從房間裡拉出來,各就各位,放到隨行的汽車上。
張振海將50鈴大頭車啟動,郝大壯坐在50鈴的副駕駛上的帶路,後面是趙雪梅的三星麵包車,李三慶和趙雪梅同行。
汽車緩緩的在路上行駛著,張振海打開錄音機,放進卡帶,一首駝鈴響了起來。
送戰友,踏征程,
默默無語,兩眼淚,
一路撒下駝鈴聲。
換一首換一首。郝大壯說到:幹啥就這麽悲壯?還默默無語,兩眼淚,換一首。
張振海按了一下播放器,一首少林寺傳了出來。
少林少林,
有多少英雄豪傑,
都來把你敬仰。
少林少林,
有多少神奇故事,
到處把你傳揚。
一行人就這樣一邊聽著歌曲,一邊晃晃蕩蕩,順著沙漠公路,緩緩的向大河市奔去。
浩瀚的沙漠,一望無垠,長長的沙漠公路上,一路上連個人的影子都見不著。
在這裡居住,地廣人稀,可是真孤獨呀!郝大壯小聲的說道。
走著走著,一頭野驢,站在了公路中間,任憑張振海怎麽按喇叭,野驢是一動不動。
郝大壯和張振海走下車來,站在車頭前,就這麽看著那頭野驢,趙雪梅和李三慶也從後面的車上下來。
看啊,這頭野驢,它應該是沒見過人吧!也不知道害怕,絲毫沒有躲避我們的意思,我們和它合個影吧!趙雪梅興奮的說道。
大家遠遠的,站在野驢前面, 李三慶拿著照相機,一個一個的,快速的給大家照著相。
照完相後,李三慶從車上拿下一瓶礦泉水和一包餅乾,給野驢放在馬路邊上,他順勢把礦泉水的瓶蓋擰開,在地上灑了一點水。只見野驢尥著它那四根蹄,吧嗒吧嗒的走到礦泉水旁邊,喝了起來。
這野驢,這不是攔路搶劫嗎?郝大壯說道。大家哈哈笑了起來。
大家回到車上繼續向前開去。到了下午六點多鍾,一股炊煙,在沙漠中升了起來。
嗨,有人誒,郝總。張振海興奮地喊道。
開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碰見一戶人家,真不容易呀!張振海歎息著。
正說著,只見前面一個穿著蒙古服的人,騎著一匹馬快速的向他們奔來,一邊打著手勢,一邊嘴裡說著什麽。
是喊我們嗎?郝大壯問道。
應該是吧!張振海說道。
張振海搖下汽車玻璃,探出頭來,騎馬的蒙古人也來到了車跟前。
你們到哪去?騎在馬上的蒙古人說道。
我們回大河市。張振海大聲的說道。
那還好遠呐。騎在馬上的蒙古人說道。
大哥,你有什麽事情嗎?張振海大聲的問道。
遠方的客人,到我們蒙古包,坐一坐吧,碰到你們是緣分,我們交個朋友,我們經常走幾百裡地,也見不到一個人,我的家就在那邊,我的老婆,我的兩個女兒,還有我的幾百隻羊,幾十頭牛,來嘛,到我們家坐坐,我殺一隻羊,款待你們。騎在馬上的蒙古漢子,大聲的邀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