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市金鷹公司的總經理朱金昌,和客戶喝了一夜的酒,天快亮,才回到家,迷迷糊糊的正在睡覺,朦朧中聽見有人咂門,他翻了一個身,又迷迷糊糊的睡去,敲門聲依然在,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朱金昌光著上身,穿著大褲衩子,朦朦朧朧的從床上爬起來,晃了晃腦袋,頭還是有點痛。他拍了拍後腦杓,慢騰騰的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說了一句:誰呀?
只見嗡的一聲,進來四五個女人。
你們幹什麽?朱金昌嚇了一跳,警覺的問道。
朱金昌,朱總,是吧?我是大河廠清欠辦公室的副主任邵紅蓮,我們是要帳小組的,五朵金花,今天專門來找你來要帳。
要什麽帳?朱金昌瞪著大眼問道。然後迅速地坐回到床頭。
嗯,朱總,你們金鷹公司欠我們大河廠300萬,你不會不認帳吧?邵紅蓮問道。
哎呀,走走走走走,搗什麽亂?一幫老娘們,要什麽帳?該幹嘛幹嘛去?朱金昌一邊不耐煩的說著,一邊向外驅趕著她們。
哎,朱總,想趕我們走是吧?今天告訴你吧!既然來到你家,錢不給,我們是不會走的。邵紅蓮大聲的說道。
對,你今天要是不把欠我們的錢給我們,我們是不會走的,其他幾個女同志說到。
什麽錢,什麽錢呀?朱金昌迷迷糊糊的問道。
裝傻是吧,朱總。邵紅蓮隨手拿出幾張複印件:朱總,看好了哈,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大河廠清欠辦公室,我叫邵紅蓮,是清欠辦公室副主任,這幾張單據呢,是你們這幾年從我們這提的車,這是欠款證明,說吧,什麽時候給錢?
哪有錢?我哪有錢?有錢不早就給你們了嗎?朱任昌一臉不耐煩。
邵紅蓮隨手拿了把椅子坐到朱金昌對面:姐妹們,大家都坐下,我們今天給朱總談談,欠債還錢的問題,給他普普法,增強增強法律意識。
幾個女人,七手八腳的,拿椅子的拿椅子,拿凳子拿凳子,圍著朱金昌坐了下來:對啊,朱總,你得懂法律是吧?你欠我們的錢什麽時候還呀?
你們這叫賴皮!朱金昌嚇得往床裡面躲去,一邊躲一邊大聲的說道。
哎呦,朱總,你說我們賴皮,你從我們廠進的車,賣完了,三,四年都不給我們錢,還說我們賴皮,這上哪講理去?邵紅蓮氣憤的說道。
這年頭要債的是孫子啊!欠債的都成了祖宗啊!哪有這個道理啊,姐妹們,大家說是不是?邵紅蓮又接著說道。
是啊!哪有這樣的道理啊?大家齊聲附和著。
這麽說吧,朱總,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錢,你要是不把欠我們大河廠的債還清,我們是不會走的,你也走不了,我們就在這耗著。反正我們這些女同事都沒有事情,那你也別想上班了。邵紅蓮大聲的喊著。
對了,不還錢,我們不走,你也走不了,要耗咱就在這耗著,有什麽了不起呀?看誰耗過誰?女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得得得得得,你們這是限制人的自由,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朱金昌惱怒的說著。
報唄!警察來了,正好,咱給警察啦啦理,看警察是幫你還是幫我們?咱再把街坊鄰居們都叫來,最好在你家裡開個會,把你老婆孩子叫來也行,七大姑八大姨,一塊叫來來也行,看誰啦過誰?邵紅蓮眼珠子一白, 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這樣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到辦公室看看,湊湊,有多少給你們多少,這樣好不好。朱金昌無可奈何地說道。
必須一次給清300萬,要不然肯定我們不走,說吧,什麽時候給?大家七嘴八舌的問道。
沒有嗎?有不就給你了嗎?哎呦,我的祖宗誒。朱金昌說到。
到了這個時候,朱金昌逐漸意識到,眼前這幫女人,不給她們錢,她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好,等會上班的時候,一會,嗯,我看看帳上有多錢?給你們點。行不行?朱金昌試探著問道。
不行,必須一次性都付清。邵紅蓮不依不饒的說道。
有不就給你們了嗎?真的沒有啊,大姐啊,真的沒有啊!朱金昌開始絕望。
幾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邵紅蓮喊了一聲,姐妹們,給我上。
幾個女人猛地上前,一把將朱金昌摁在床上,一邊摁,一邊開始扒朱金昌的內褲。
朱金昌一邊死死的抓住內褲,一邊兩隻腿蜷縮在一起,聲嘶力竭的喊道:有錢,有錢,大姐,有錢。
女人們停住手,邵紅蓮站上前去,盛氣凌人的問道:說,給多少?什麽時候給?
今天先給100萬,馬上,你們現在就跟我去公司拿,剩下的明天一早,我讓會計把支票給你們送到單位,這樣總行了吧?朱金昌帶著哭腔說到。
邵紅蓮笑嘻嘻的說道:這還差不多,姐妹們,放手,我們就相信朱總這一次,現在就跟著朱總,去公司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