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裡,等浩天晨和白時兩人離開後,老人卻端坐地面,再次驅動地上法陣,可是周圍景象卻是沒有變化。
“奇怪,為何在迷霧森林布下的法陣被人破壞了。”
此時迷霧森林入口,有著許多的營帳,這裡駐扎著是前來圍剿的,由西幽守軍最精銳的騎兵帶領,一支數量超過數萬人的軍隊的營地。
可如今營地內卻是一片死寂,就在前不久,這裡的駐軍突然受到一支千余人部隊的襲擊。
數小時前,圍剿軍營地的主將帥帳裡……
擔任此次圍剿煉魂者行動的主將,正召集部將,準備再次進行新一輪的捕殺行動。
“已經過去將近三個月,可我們捉拿到的煉魂者卻不超過二十人,星宿大人限我們一年內捉拿到百名煉魂師,現如今已打草驚蛇,想要捉捕他們更是難上加難。”
帳下共兩排,為首四名戰將分別侍立左右
其中一名手持玉扇,渾身白袍素衣,好似一書生之人說道:“可我們能找到的地方幾乎都找過了,就是不見有煉魂者的蹤跡,就算加大力度搜尋也是徒做無用功罷了。”
“現在隻好寄希望於雷有那家夥,如果他真能帶什麽稀有獸人或者寶物回來獻給皇帝的話,皇帝高興了興許還能免去一死。”
說話者乃是一武將,只見他頭戴一頂熟鋼獅子盔,頭盔上一顆紅纓,身披一副鐵葉攢成的盔甲前後兩面青銅護心鏡,下穿一支斜皮氣跨靴。
“蔣奇說的有道理,話說雷有這家夥帶部隊出去這麽久也不見回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不然起碼也得派個人回來報信吧,大將軍要不讓咱領點人出去找找他。”
只見這人全身重甲銅盔批身,頭戴銀色質甲盔,身後深色披風。
端坐在上方的主帥,只見他身批白銀鎖子甲,腰別著一口銀口古錠刀,腳上穿著一雙踏雲靴,姓李單一個朋字,乃是此次圍剿煉魂者的主帥。
只見他站起身來,對著剛剛說話的戰將說道:“好,公孫康我令你帶本部三百西幽突破騎,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到雷有的部隊,尋到他後不論什麽情況都立刻派人回來報信。”
公孫康出列,抱拳道:“末將遵命”
隨即提刀上馬,帶著三百人,點起火把向著雷有離開的方向追去。
行至半路,公孫康發現前方似乎有人影移動,由於在半夜,密林中只見得人影閃動。
“所有人注意,注意警戒,小心敵襲”
隨即橫刀立馬,向前方喊道:“前面的人是誰,可是雷有將軍的部下”
未等到回應,突然從周圍射出密密麻麻的羽箭,公孫康及其部隊被這突然來的襲擊打的措手不及,隻得舉起兵器左遮右擋,慌忙招架。
可漫天羽箭如無窮無盡般,很快公孫康帶來的三百騎兵就傷亡過半,就在此時,四周羽箭停息,只見天空上一長這翅膀的人型生物停在半空,正俯視這下面眾人。
只見他扇動雙翼,降到地面上,靜靜得看著眼前的眾人。
公孫康見此人是一黑一紫的異瞳,且身後還長有雙翼,手持大刀指著對面的人說道:“看來你便是雷有前去抓捕的獸人了,剛剛那些東西是你搞的鬼吧,還有雷有他們人呢”
見面前這人沒有回應,公孫康氣不打一處來,拍馬揮刀就衝向他。
只見銀雙手召喚出黑色長劍,扇動雙翼,面對前方來勢洶洶的公孫康,迎面一劍劈了上去,公孫康見狀也是直接迎上一刀。
刀劍相撞,火花迸濺。
公孫康見此人竟單身持劍擋下自己劈下的一刀,隨即調轉刀口,用刀杆隔開對方的武器,順勢斜面一刀劈向銀的胸口。
銀避也不避,讓公孫康徑直一刀砍在銀盔甲上的寶石上,瞬間巨大的紫色能量湧出,將公孫康震飛,武器也隨之脫離手中。
翻滾在地的公孫康,被這股能量衝擊倒地不起,銀也飛到公孫康面前,單身持劍,一劍向倒地的公孫康刺去。
眼看公孫康即將被銀一劍刺中,遠處卻飛來一支長槍,向著銀飛來。
只見銀翻轉手腕,一劍把飛刺來的長槍削成兩半,斷槍掉落在地,銀的目光也隨即向槍飛來的方向尋去,只見遠處奔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名手持長槍的戰將,背上還背著四把短槍,此人正是剛剛四將之一的蔣奇。
趁著間隙,躺在地上的公孫康突然發力,單身撐地,雙腳猛地踢向銀。
銀躲閃不及,重重地挨了這一下,倒退幾步後,還沒穩住身形,蔣奇騎著戰馬衝鋒,手攆著長槍就刺了過來。
銀橫劍擋下刺來的槍,還未反擊,只見公孫康雙手石化重重的砸將來,銀被一拳打中腹部,倒飛出去。
“剛剛多虧你,不然咱可就飲恨西北了,話說你怎的突然來了”
“主帥擔心雷有的安危,怕你一個人尋他不到,就又派遣我出來援助”
公孫康拾起掉落的武器,收拾殘兵,和蔣奇帶來的人馬和兵一處,重新上馬。
此時銀也再次來到他們面前,只見他展開雙翼,飛到上空,單手持劍指著兩人說道:“你們還有點意思,不過沒時間陪你們玩”
公孫康手持大刀指著銀:“你這廝也不怎麽樣啊,有本事下來,再和爺爺大戰幾百回合”
“此人定然知曉雷有部隊的下落,不可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