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正好,今天我剛剛在部落外的山林裡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魔獸活動痕跡,現在我們正在商議部落的防護事宜。”
夏姆斯看著釋恩說道。
“昨晚有幾隻魔獸靠近了營地附近,被守衛發現後,通知了我,將它們趕跑了。我感覺有些不正常,平時這些魔獸偶爾只會出現一兩隻,並不會配合出動,而且是巨魔蛛,三眼狼以及百須蟲這三種不同類型的魔獸。”
釋恩這段時間也對附近出現的過的魔獸類型有了些了解,像是三眼狼和巨魔蛛釋恩在荒野的那段時間已經見到過很多次,是黑暗山脈中比較常見的魔獸,唯有百須蟲倒是沒有見過,只聽說是體型和成年人差不多大小的蟲子,渾身長滿了一條條如同蛇身般的觸須,樣貌極為惡心猙獰。
“百須蟲和其他兩種魔獸不同,平時只在黑暗山脈較為內部的區域活動,而這次出現在我們部落所在的外圍區域,已經極為反常。”
幾人聽著夏姆斯的訴說,臉上同樣露出凝重之色。
“確實,百須蟲出現,說明有可能黑暗山脈之中還可能有更多更強大的魔物遷徙到了霜火部落附近的外圍山林中。”旁邊的默頓認同道。
他一臉細密短須,眼窩深陷,面容樸實,看起來在幾人當中最為年長。
“嗯,所以我一早,便去附近的察看情況,發現了很多魔獸留下的痕跡,估計距離魔獸潮來襲的時間不遠了。”
夏姆斯神情凝重,看著四名覺醒者。
“那許諾給我們的純血藥劑確定足夠麽?”名為勞爾多的男人突然開口道:“不是我不信任首領,只是我們這裡響應而來的有四個人,提前說清楚,免得後面出現矛盾。”
“是啊,我們千辛萬苦從野牛城跑來這個危險的地方,可不是為了無私奉獻的。”那名叫尤琳的女性覺醒者也連忙附和道。
釋恩和那名叫默頓的男子只是看著,沒有說話。
“這..倒也是。”夏姆斯掃了眼眾人,沉吟片刻,隨即從身後的一個櫃子裡,拿出來了一個木盒子。
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之後,露出了裡面擺放整齊的五個石瓶。
“這裡面便是五瓶純血藥劑,是我一直以來所積攢下來的,其中四瓶只要你們協同我參與防禦,等事成之後便自然會獎勵給你們,而最後一瓶則會額外獎勵給整個任務當中表現最為出色的人。”
夏姆斯說完,便將木盒蓋好,重新放了回去。
他不擔心幾人聯手搶奪,這幾人通過觀察,只要勞爾多和尤琳看起來絲毫早就認識,而兩人和默頓以及釋恩之間互相並不認識。
而且自己雛量期的實力等級高於面前的幾人,只要不是站著不動,跑還是能跑掉的,而且這些藥劑會被他貼身存放,即便外出也會被他藏在一個安全隱秘的位置,不會有人發現。
只是釋恩看著那些被收起來的石瓶,隱隱約約感覺有些眼熟。
很快眾人交談完畢,都沒有了其他意見之後,夏姆斯安排了一些接下來的防守任務之後,眾人便紛紛離去。
釋恩則摸著胸口那個從黑岩部落發現並帶回來的石瓶,正低頭沉思著走在路上。
“釋恩,等一下。”
後方突然傳來聲音,他轉頭看去,那名年齡偏大的默頓走了過來。
“剛才夏姆斯分配好了晚上的防禦任務,將勞爾多和尤琳那對分為一組,我們兩人分為一組晚上協防,所以我過來和你熟悉一下,
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釋恩猶豫片刻,隨即點了點頭,正好他也很多事情想要和對方交流一下。
正午已過,天氣難得的晴朗了一些,晦暗不明的雲層變得稀薄,午後的陽光染紅了雲霧,在山巒起伏的地面上映照出各不相同的光影。
琥珀安靜地坐在營帳的門口前,眼神似乎在隨處觀望著,似是無聊的發呆,又似乎在尋找著某個人。
“你已經在這坐了大半天了,不累麽?”
巴弗羅從帳內走了出來,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小女孩。
琥珀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部,抿了抿嘴,將屁股地下的小板凳換一個位置,重新坐了下來。
“哎,釋恩大人估計要晚上回來了,我看你還是找點別的事情做吧。”
巴弗羅抹了一把睡覺壓扁了的絡腮胡,感到有些無語。
“我..是不是很沒用?”琥珀撩了撩和睫毛糾纏在一起的頭髮,情緒有些低沉。
“之前在野外我還可以給大人生火做飯,但是在這裡,我卻什麽都做不了,大人也對我沒有任何要求。”
巴弗羅晃了晃腦袋,似乎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在想這些事情。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一些看法?”
見琥珀看向自己點了點頭,他便看向遠方說道:“大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從我第一次見到大人的時候就知道了。
在死坑角鬥的時候,他居然為了不殺害其他對手,選擇獨自面對魔獸,如果不是大人,我絕對無法活出走出死坑,而且他雖然成為了覺醒者,卻絲毫沒有改變對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態度,甚至為了救人,奔赴了瑟托斯他們準備的陷阱,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大人勝利了,但那必然是一場極為艱難的戰鬥,可是釋恩大人還是選擇去了。
我很尊敬他,在我看來即便再強大的人,即便是野牛城城主也比不上他,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空有一身強大的血脈天賦和實力,卻視平民如草芥,無視城池之外大大小小部落的死活,將自身無盡地欲望和快樂建立在所有普通人身上。
我到處遊歷並且每天鍛煉自己的肉體,渴望獲取力量,甚至瑟托斯他們得到的‘邪神煉血陣’我本來是可以率先獲取的,可是我不願意以血祭的方式提升實力,結果蹉跎到現在。
我本來絕望了,本來認為自己會在黑岩部落的地牢中老死,或者在某場角鬥中作為一件玩物毫無意義的死去,但是卻因為釋恩大人解脫了出來。
釋恩大人就像是黑暗世界裡的一道光,他就是我的目標和信仰。
所以我決定跟隨他。”
巴弗羅眼神逐漸變得狂熱起來,似乎對琥珀的苦惱十分的不理解
“但是你的生活狩獵經驗豐富,可以幫助大人,可是我除了自己的身體,再也想不到有什麽用了。”
“大人是個好人,所以你不要多想。”
不知在哪裡的釋恩在不知不覺間被發了張好人卡。
“可是我感覺...大人是不是不喜歡我?”琥珀還是有些不相信。
“釋恩大人還是喜歡你的,否則為什麽要一直帶你在身邊?”巴弗羅立即反駁道。
琥珀似乎相信了這個說法,神情終於放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