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新華聞言,也是愣了一下。
他們上一次見面,好像就是把愛馬仕的門店給清場趕了出去。
這一次,竟然又是似曾相識的場景。
老板還真是任性啊!
但是這些,不是他需要考慮的。
“沈先生,可是這家店剛剛跟我們簽了三年的合同。而且已經把下一年的租金提前預交掉了,我現在把他們趕出去,違約我們需要賠償幾千萬元。”
沈浩笑了笑:“這麽點兒錢你還跟我說?你自己決定啊!”
盧新華已經聽出了沈浩話語裡的不高興。
他立馬說道:“沈先生稍等,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下來,很快處理好這件事。”
沈浩打電話也沒有偷偷躲起來,他的話語自然被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唐若雪嘲諷道:“你個D絲,整天想裝X想瘋了吧。在那演戲給誰聽呢?”
沈浩沒有多說什麽:“是不是演戲,你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功夫。
沒有等來盧新華,金世義倒是率先趕到了。
金世義正好在附近開著小跑車炸街。
最近金家老祖死了,金保國和江正道忙著籌劃下一步對付沈浩的事情。
金世義正好樂得清閑,整天在老街口附近整天泡妞玩樂。
剛剛接到了自己小蜜唐若雪的電話,便是直接趕到了基德廣場。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把這周圍圍了起來。
金世義直奔唐若雪,自然是沒有看到沈浩等人。
周邊的群眾看到了,有人認識金世義,一下子也是議論紛紛。
“這下慘了,我看這個小夥子這次麻煩大了。”
“他竟然惹上了金世義金少爺!”
“金世義是誰?”有人問道。
熱心群眾立刻解釋道:“金陵金家的金世義!你這都不知道?他可是有名的二世祖。誰敢惹他?”
“哦!是那個金家啊。我聽說金家的老祖。可是武道高手,他就是憑借這一身功夫,在整個金陵上層左右逢源。”
“對對對,就是他們家。這個金世義是金家老祖最喜歡的獨孫!”
“從小把他當寶貝。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如果有人,敢惹了金世義。挨打事小,搞不好小命都要丟了!”
圍觀群眾也是紛紛搖頭歎息,這個小夥子可惜了。
感覺沈浩的好日子到頭了。
金世義到了唐若雪身旁問道:“雪兒,是誰惹你了?”
唐若雪一看金世義來了,整個人講話立刻就嗲了起來。
“金少,你再來晚一點,我都要快要被人打死了!你看看我的臉。”
金世義摸著唐若雪的臉,也是憐惜道:“喲,這可愛的小臉蛋兒,這麽粉嫩的皮膚。是誰!這麽狠心打了?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唐若雪看向金世義,眼睛裡也滿是星星。
就在這個時候,沈浩也是走了過來。
“我表妹打得,有什麽問題嗎?”
怎麽是他!
金世義一看見沈浩。
整個人都是有些哆嗦了起來。
廢話,這可是把自己家老祖打死的猛人啊!
在金世義的世界觀裡,老祖的武道實力,是不可戰勝的。
但是現實就是這麽打臉。
老祖金衛星被沈浩個給打殺了!
屍身還是由天機道人給帶回來的!
“沈,沈,沈浩怎麽是你?”
沈浩笑了笑:“怎麽不能是我?我還不能來逛商場了!我今天帶我表妹來買兩個包而已。”
金世義立刻賠笑道:“可以可以,我完全沒有意見。”
沈浩也是不依不饒地追問道:“你剛剛說要打誰?金世義一下子反應過來。”
原來自己的小蜜,唐若雪是跟沈浩的表妹起了衝突。
他反手直接一巴掌打在唐若雪的臉上。
“你個賤人,你也配跟沈先生的表妹相提並論?你不要沒事找事好不好?”
“沈先生是我們能得罪的嗎!”
唐若雪沒想到,事情的反轉來得這麽快,她一時間有些懵。
“金少,我是被打的人,我是受害者。”
香奈兒的經理,可能也是以為,金世義是沒搞清楚情況,也是耐心地走上來解釋了一番。
金世義直接聽也不聽,甩手就走。
他現在可是不敢面對沈浩,再和沈浩多呆一秒,都會讓他感到壓力山大!
金世義說道:“不用和我說,這個女人,從此以後,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金少!金少!”
唐若雪看著決絕的金世義,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追了過去。
圍觀群眾,也是有些無法理解。
似乎這個金世義,很害怕沈浩?
難以想象,這個叫做沈浩的年輕人,背後有多麽巨大的能量!
就在這個時候,盧新華也是帶著手下的,基德廣場安保部成員。
趕到了香奈兒店門口。
他直接拿出來和香奈兒簽訂的三年租約合同,對著香奈兒經理說道:
“很抱歉,由於基德廣場的經營調整,香奈兒奢侈品店,需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搬出基德廣場。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超過時間,所有的東西我們都會扔到垃圾桶裡去。”
香奈兒的經理一臉驚訝:“盧經理,這是為什麽?你不能這麽做?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是違約的嘛?你需要賠償我們巨額的違約費!”
盧新華笑了笑:“違約就違約了,多少錢我們該賠就賠,那點錢,對我們基德廣場算啥?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知道嗎?”
香奈兒的經理,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剛剛沈浩的那一通電話,不是在演戲,也不是在裝X。
只是風輕雲淡地由於自己的不公平對待,做出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決定而已。
面前的沈浩是一尊大佛,根本不是他就是宵小能夠招惹的。
經理知道,基德廣場是金陵市最重要的綜合商業中心,如果失去了基德廣場門店,對於他們將會是多麽巨大的商業損失!
這個結果,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經理,能夠承擔得起的!
經理跪倒在地,對著沈浩說道:“沈先生,求求你,收回成命。”
沈浩笑了笑,說道:“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一個人的機會不會有第二次。”
隨即,他也是不顧經理的哀求。
直接帶著艾雪凝和黎昭君,把她們兩個挑中的包付了錢,直接離開。
臨走前,他轉頭看向盧新華說道:“一個小時是從我打電話給你開始的時候算,自己看著點兒時間,不要超過。”
盧新華點點頭,明白了沈浩的意思。
要盡快!
“沈先生,我辦事,您放心!”
沈浩三人離開了香奈兒店鋪。
艾雪凝現在看向沈浩的眼中,更加是滿眼星星。
“哇,表哥!你這能量也太大了吧?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基德廣場一層的香奈兒店就這麽被清場趕出去了。”
黎昭君對於面前的沈浩,好奇心越發地濃重起來。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神秘了。
當時在萬紫千紅,沈浩一下子發現了吳岩和萬志軒的不軌行為。
想要給她們兩個女生下,藥?
後來又是輕松給她倆安排了金陵頂級的律所實習。
現在更是一通電話,就讓一家奢侈品店從此在基德廣場除名。
黎昭君滿臉好奇,問道:“沈先生?這基德廣場該不會是你的吧?”
沈浩的臉上依舊帶著一副淡淡的笑意,他反問道:“你說呢?”
這個反問的意義,再明顯不過。
這是承認了。
“哇!”
兩個小女生,此刻對沈浩的崇拜,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艾雪凝是個話癆,一直說著。
“早知道表哥這麽有錢,要是姑媽和你早點相認就好了。我小時候就能過上好日子。”
沈浩回答道:“那可不一定,其實你表哥也就是這一年的時間迅速崛起的。”
“在那之前啊,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我在騰飛汽車的設計部幹了三年的普通設計,如果不算年終獎,平均下來一個月都拿不到七千塊錢!”
艾雪凝“哦”了一聲,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接話。
倒是黎昭君,比較機智,直接來了一句:“沈浩表哥,你這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啊!”
沈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老臉一紅。
“不要這麽說。我可不想當那條金鱗!”
兩個小女生明顯不懂這個,只有老男人才懂得梗。
倆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沈浩臉紅什麽。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
沈浩說道:“要不要吃點東西?吃完晚飯,我送你們回學校吧。明天一大早,你們可就要去。宗星夢那邊實習了。”
兩人自然是非常開心地同意了。
艾雪凝也是毫不客氣,說道:“那晚飯你還要請我們吃,我們要吃大餐。”
沈浩自然點頭。
但是黎昭君說道:“雪凝,今天沈浩表哥已經給我們買了兩個包,要不我們請表哥吃晚飯吧。”
艾雪凝一聽:“有道理!走。那我們去金陵大學小吃街吃。”
沈浩摸了摸下巴:“你這個小丫頭也太摳了吧?怎麽我請你們吃就要吃大餐,你們請我就吃小吃街。”
艾雪凝不以為然。
她說道:“表哥,你可不知道,我們小吃街裡全是美女,而且是各種各樣的美食,絕對不是因為省錢才帶你去。”
沈浩也是實話實說:“好吧,那我們去看看吧,其實我也很喜歡吃大學城後面滴那種小吃街。
很快,三人坐著沈浩的鯤鵬汽車。
來到了金陵大學後的小吃街。
這裡的好吃的,確實不少,烤紅薯,烤玉米,小糖人,糖葫蘆,各種炸串,關東煮等等,兩個小姑娘吃的是開心了。
沈浩倒是興致寥寥。
他對於這種小吃類型的美食,倒是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
艾雪凝在人群中發現了熟人,主動上去打起了招呼。
“馬一佳!”
那個女生顯然也是看到了艾雪凝,兩人也是很快熟絡地聊了起來。
馬一佳很明顯也是看到了沈浩。
她知道黎昭君有男朋友的,便是以為沈浩是艾雪凝的男朋友,開玩笑道:“雪凝,你不夠意思,怎麽有了男朋友,都沒有和室友們說一聲!”
艾雪凝連忙澄清:“這是我表哥,他叫沈浩。”
“你這個月老啊,可別亂牽紅線了!”
“你有這功夫,不如撮合一下表哥和黎昭君。”
馬一佳有些疑惑:“昭君不是有個男朋友,叫什麽吳岩的嗎?”
艾雪凝說道:“別提了,那個吳岩就是個人渣,他和那個牛皮糖萬志軒狼狽為奸,想給我們兩個下,藥,多人運動呢!”
“我們現在已經拉黑這兩人了!”
馬一佳說道:“多人運動我倒是能接受,但是下,藥這觸及到我的底線了。”
她的話還是讓沈浩有些驚訝啊。
馬一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別那副驚訝的樣子,這你們就不懂啦。多人運動在國外是很常見的。我們現在正年輕,要享受大好的年華,不要那麽保守。被所謂的大夏國傳統文化所束縛,女人的身體應該由自己做主。”
艾雪凝對於馬一佳的說法,十分抗拒。
她反駁道:“我選擇保守,也是對我的身體做主!”
這兩人平時關系還算融洽。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可以說是針鋒相對。
眼看兩個人話不投機,就是可能要吵起來。
黎昭君趕忙去做和事佬。
她拉著馬一佳走到了前面,嘴裡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我們應該去尊重別人的選擇。不要干涉別人,不是嗎?”
馬一佳沒再多說什麽。
不過她直接忽視了, 剛剛艾雪凝說的去撮合沈浩和黎昭君的話,直接道:“昭君,既然你現在是單身,反正也和那個什麽吳岩分手了,我把把托馬斯的好朋友介紹給你怎麽樣?”
沈浩和艾雪凝此時並肩走在後面。
沈浩忍不住悄悄問道:“雪凝,托馬斯這個名字?馬一佳的男朋友是個外國人啊?”
艾雪凝悄聲回道:“不僅僅是個外國人,還是個老黑呢。”
沈浩有些意外。
但是他也不想去過多評論馬一佳。
畢竟一個人,她跟誰在一起,都是她自己的自由。
不能因此就對女生去進行所謂的蕩,婦羞辱。
他不願意去這樣評價。
可是有些事很明顯,你越去躲避他,他越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