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查文濤的手,搭上了沈浩的肩膀。
隨即,沈浩轉過身來。
“查少,有何貴乾?”
唐家眾人,都等著沈浩被暴揍一通,但是出乎眾人意料地。
查文濤直接往後退了一大步!
“沈浩!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沈浩笑了笑,“聽說,你們查家要和唐家聯姻,還要昕彤過去?”
查文濤再傻,要知道唐昕彤是沈浩的女人了。
此刻,他才發現,原來這個唐昕彤就是她啊。
之前,他在禦極樓見過。
那個時候,唐昕彤就和沈浩在一起了!
查文濤此刻,心裡恨死了唐家,他覺得這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
唐家坑他!
“怎麽,你剛剛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讓阿彪動手啊?”沈浩看查文濤愣住了,主動開口說道。
“沈先生,我哪兒敢對您動手啊,小的不敢。”阿彪主動說道。
查文濤也是立刻說道:“誤會,誤會,沈浩,您是我大哥!”
“我雖然和唐家聯姻,但是我娶另外兩位,昕彤的妹妹,昕彤是你的人,我哪兒敢覬覦啊!”
沈浩滿意地點了點頭:“算你小子識相。”
沈浩心裡快速地計算著。
看來,秦鴛過來伏殺自己的事,查文濤還不知道。
不然,他不會如此淡定。
也是,查文濤這種繡花枕頭一草包,查猜將軍也不可能事事都告訴他。
想來查猜是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唐家的蠱道,所以想通過聯姻,獲取蠱道的重要信息。
此刻,看著查文濤對這沈浩畢恭畢敬。
唐家人都傻眼了。
什麽情況啊?
難道這個沈浩,來頭真的很大?
查文濤小心伺候著沈浩,讓他坐了下來。
唐昕彤則是奔向了自己的母親。
母女倆很久沒見,也是有很多知心話要說。
看到自己的母親沒什麽大事,唐昕彤懸著的心,也是一下子放了下來。
沈浩借著自己的威勢,直接從唐家要到了《蠱經》,隨後,直接匆忙離開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查文濤和唐家人。
查文濤急忙返回泰坦城,和父親以及師傅謝鑾玉國匯報了相關的事情。
這才發現兩人都是一臉震驚!
原來師兄秦鴛去刺殺沈浩了,沈浩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唐家。
這代表,秦鴛一定被他給反殺了!
謝老爺子再也顧不得許多,就要去追殺沈浩。
卻發現已經是趕不上了!
沈浩已經帶著唐昕彤,直接坐上飛機,返回了大夏國內!
謝鑾玉國,眉頭緊皺。
決定追殺過去!
這一次,就連查猜將軍也是勸不住!
......
沈浩和唐昕彤,回到了金陵。
他又拜托葉天羽幫自己購置了一套房子,把唐昕彤安置在那裡。
唐昕彤拿到了蠱經,一時間也是忙著研習起來。
沈浩的生活再一次回到了正軌。
就在這時,沈浩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看號碼,顯示是江安縣的。
一時間,海量的記憶湧上心頭。
沈浩從小就是個孤兒,他的童年,是在江安縣孤兒院長大的。
後來,他成績優異。
拿到了很多獎學金,也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讚助。
才能夠一路讀初中高中。
最後考上了金陵工業大學,還上了那邊的王牌專業,汽車工程。
後來,因為和顧麗麗結婚的原因。
沈浩也就把定居在了金陵。
此時,一通來自江安的電話。
會是誰呢?
沈浩竟然有些害怕起來。
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接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沈浩。”
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的女聲。
“沈浩啊,我,我是你的媽媽,我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
那邊話還沒說完。
便是哭了起來。
沈浩一臉莫名其妙,他心裡犯著嘀咕:我不是孤兒嗎?哪裡來的媽媽?
莫非是新型的電信詐騙?
話說,這對於我個人的信息掌握的也太精準了吧!
肯定是發現我是個孤兒,所以想用尋親這一套,來騙我的錢!
沈浩如是想到。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頭,換了一個滄桑的男聲。
這股煙嗓,一開腔,沈浩就認出了是誰!
“喂,小耗子,是我,林院長。”
這聲音,正是江安孤兒院的院長,林義生!
“老林?!剛剛那什麽情況,怎麽有個女人,拿你的電話打給我呢?還說她是我媽?”沈浩立刻問道。
電話那頭,除了女人的嗚咽聲,便是只剩下了老林的咂嘴聲。
“哎,這個事啊,說來話長,你有空嗎?現在是不是在上班忙啊,有空來江安縣一趟吧,我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個打電話給你的女人,確實是你的母親!”老林說道。
母親!
媽媽!
一道驚雷在沈浩的腦海中炸響!
這麽多年,他其實已經習慣了自己孤兒的身份!
從小在孤兒院受的委屈,在班級裡受到的嘲笑,在社會一個人打拚時候的辛酸!
還有那一段和顧麗麗失敗的婚姻!
沈浩都是只能一個人扛著。
這一切的原因,只因為他是一個孤兒。
他沒有一個家。
家!
是一個人最溫暖的的港灣。
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你累了,這個港灣就能夠接納你這艘小船。
讓你在此停泊,在此休息。
其實沈浩也嘗試過尋親,在巡捕房的DNA庫裡,都登記了自己的信息。
但是這麽多年,杳無音訊!
現在,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江安縣孤兒院的林院長,告訴自己,他的母親,回來找他了!
沈浩心潮澎湃。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去問那個女人。
為什麽!
為什麽要拋棄我這麽多年!
同時,他也真心希望能見到自己的生母。
畢竟,生母,是給了他生命的人。
不論如何,沈浩已經是下了決心。
他立刻動身,開車直奔江安縣。
江安縣離金陵市只有兩百公裡,開車兩個小時不到,便是到了。
沈浩下了高速,駛入了江安縣的道路。
小縣城的路上,此時也早已今非昔比。
原本沒什麽車的道路,此刻,也是車水馬龍。
竟然還有點小小的堵車。
同時,道路兩旁的樓盤,也是一座座拔地而起。
沈浩有些感慨。
江安縣的變化,真大啊!
很快,他便是趕到了江安縣孤兒院的大門口。
隨即,直奔院長辦公室。
在那裡,他見到了久未見到的老林。
以及一個衣著簡樸,坐在老林位置上哭的女人。
沈浩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老林,這是什麽情況?”
林義生看到沈浩來了,立馬說道:“你別急,我慢慢說給你聽。”
但是那個中年女人,看到沈浩的第一眼。
就是一下子撲了過來。
嘴裡叫嚷著:“我的兒啊,你讓為娘找的好苦啊!”
沈浩現在還不能確定兩人的關系。
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也有可能是認錯人了。
他想一把推開她。
轉念又想到:即使她不是自己的母親,但是看她的情感不似作偽,想必真的是丟了兒子這麽多年吧。
就算兩人沒有血緣關系,給她抱一下,也無妨吧。
良久,女人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坐了下來。
“阿姨,現在還不能確定呢,你不要這麽激動。”沈浩好言安慰道。
哪知道,林義生卻是搖了搖頭。
“我在電話裡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幾乎可以確定了,你們就是母子。”
沈浩眉頭微皺:“老林,我雖然尊重你,畢竟你靠一己之力,維持江安縣孤兒院這麽多年,也是十分不容易,但是什麽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
林義生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老臉。
隨即說道:“沈浩,我對不住你。”
隨即,林義生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來了一塊銀質的吊墜,是一個鎖形的。
那個中年女人,也是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了一個吊墜,只不過下面掛著的是一把鑰匙。
沈浩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林,這是什麽意思?”
林義生解釋道:“這個銀鎖,是當初你脖子上的。”
沈浩大吃一驚:“這不可能!從小到大,我脖子上就沒有什麽銀鎖過!”
林義生有些愧疚,他低著頭說道:“你知道的,江安縣孤兒院的經濟狀況不好,也不是一天連天了,當時我在門口連籃子把你撿回來的時候,這就是你脖子上那個鎖。”
“我當時也是實在缺錢,就把這銀鎖給取了下來,我想著,等孤兒院真撐不下去了,我就把這個給賣了,一定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可是誰知,後來經濟狀況略有好轉,我就沒賣。”
“但是孤兒院小孩子多,我怕交給你容易丟了,就想著替你保管,結果後來把這事給忘了,還是你媽媽,帶著銀質鑰匙掛墜找過來,我才想起來這事!”
林義生說的事,雖然離奇。
但是已是有了幾分可信度。
因為沈浩身負高級鑒定術,他只看了一眼,便是確定這個鑰匙和鎖,確實是一對的。
而且,確實是有二十多年年份的物件!
沈浩皺著眉頭:“不管怎麽說,我們去做個親子鑒定吧,這樣子更準備,畢竟這個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
那中年女人,自然也是點了點頭。
“那要的。”
“不過沈浩,我百分百肯定你是我的兒子,因為你的眉眼,你的模樣,和你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說著,中年女人,從兜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照片。
沈浩一看。
我去!
還真是如她所說。
沈浩其實此刻,內心也是基本確定了這個中年女人,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母親。
畢竟他是武者。
能夠察覺到常人察覺不到的細微波動。
比如動作,情緒上的。
面前女人只是個普通人,若是裝出尋子情深,沈浩是能看出來的。
兩人也沒耽擱。
直接去了江安市的鑒定中心。
車上。
沈浩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叫了一聲:“媽——”
副駕駛上的中年女人,本來情緒已經平複的差不多了。
此刻,聽到沈浩這一聲“媽”。
情緒再次繃不住了。
她又是眼淚直往外冒。
“孩子,你受苦了。”
沈浩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做孤兒的日子,確實非常不好。
但是對於自己的身世,沈浩還是有必要了解清楚。
於是他便詢問起來:“媽,我想知道,當初我為什麽會被放在江安縣孤兒院的門口,為什麽隔了這麽久,你才想起來,過來找我?”
中年女人,也是沒有任何隱瞞,開始講述起來。
她叫艾若梅,本是江安縣城下面一個小鄉鎮裡的普通姑娘,那個時候,懷揣著夢想,年紀輕輕進城打工。
後來,機緣巧合,艾若梅認識了沈浩的生父。
沈天林!
兩個人恩恩愛愛,甜甜蜜蜜。
初嘗甜蜜愛戀的艾若梅一時間,沉浸在美好的生活裡。
很快,她便懷孕了。
腹中的孩子,便是沈浩。
可是好景不長,沈天林在艾若梅懷孕之後。
就變了!
他開始早出晚歸,有的時候,甚至十天半個月才來兩個人租住的小屋。
艾若梅一時間十分焦慮。
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她一個大肚子的孕婦,也不方便在外走動。
後來,有一次,沈天林一下子消失了兩個月。
直到艾若梅懷胎九月,快要生產的一天。
沈天林終於再一次回到了兩人的出租屋。
他留下了這一對銀質的鑰匙和銀鎖,還留給了艾若梅兩千塊錢。
從此,便永遠地消失了。
二十多年,再也沒有一點音訊。
當時,艾若梅一個人,在縣城裡是一個親人都沒有。
她歷經艱辛,靠著沈天林留下的錢。
剩下了沈浩。
後來她想了想,還是要去找沈天林要一個說法。
由於自己出門的時候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如今帶著一個孩子回老家,而且連孩子他爸都沒有。
出於當時鄉鎮比較保守的輿論環境。
艾若梅怕了!
她不敢就這麽回去。
她思來想去,把沈浩連同那個銀鎖,一起放在了孤兒院門口。
銀鎖的背面,刻著沈浩的名字。
這樣,收養他的孤兒院,便知道給沈浩起名為這個了。
艾若梅孤身一人,沒有線索,在茫茫江安縣城,展開了尋人之路。
這一路上,她被騙了很多次。
也走了很多彎路。
唯一一次,真正接近一點有用的線索。
得知的消息卻是,沈天林來江安縣。
只不過是逃避仇家,來此落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