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A市顯得異常的炎熱,陽光刺眼而灼熱,萬裡無雲。
一縷淡黃色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窗,斜射在蓋著藍綠色被子的床上。愜意而輕松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但沒多久,這可貴的氣氛就被聒噪的鬧鈴聲打破了..
霍文江從床上懶懶散散地爬起來,頭髮亂的好像一個雞窩。他瞥了一眼鬧鍾上的時針,七點。“真煩,居然忘了關鬧鍾,暑假的自然醒沒了..”霍文江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刷牙洗臉,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就在霍文江用杓子把粥從碗裡送到嘴巴裡的時候,一個不明飛行物飛進了他的家裡――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嘴裡銜著一封信。“貓頭鷹?!”霍文江看到眼前這隻溫馴的貓頭鷹,感到十分驚訝。霍文江盯著放在桌子上的信封,上面赫然寫著“A市正在餐桌上喝粥的霍文江先生收”。
這套路...霍文江心裡思索著,這種事情他看過,在一本書裡看過,但他想不起來了――畢竟他幾個月前才滿11周歲,記性可沒成年人的好。忽然,他想起了什麽:“我應該先拆開的!!只有拆開了才能知道是什麽啊!”霍文江是出了名的反應遲鈍,他在數學課上經常回答不出問題,不是他不會,而是反應力太弱。他急忙拆開厚重的羊皮紙做的信封,裡面是幾張紙。霍文江手忙腳亂地展開其中的一張紙: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米勒娃·麥格
親愛的霍先生:
我們很高興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贈所需書籍和物品一覽表。
學期開始於九月一日。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的回信。
你忠誠的
查裡·會恩特
副校長(男)
霍格..沃茨?霍文江望著手中的錄取通知書,突然明白了什麽:他被霍格沃茨錄取了!!霍格沃茨是《哈利·波特》一書中的魔法學校,可那在倫敦,而且...只是羅琳虛構的...他在9歲的時候看過這本書,準確地說是看過這一系列書。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說是麻瓜,怎麽可能會被霍格沃茨錄取呢?!他的父親整天忙於工作,不可能是個巫師,他的母親很早之前就過世了,更不可能是個巫師!!他該怎麽去霍格沃茨?他該不該去?萬一只是一個惡作劇呢?他怎麽和他忙碌的父親開口呢?會不會被當做是一派胡言的玩笑?所有的問題都像箭矢一般射向霍文江的心,他沒有心思再去仔細觀察剛發現的印有四學院的蠟封,也不再想要揣摩信封中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火車票...他的頭好像被什麽敲碎了一樣。
忽然,門鈴響了。他趕忙把那驚人的信封收起來,打開那鐵青色的門。“兒子,你還好嗎?”原來是他的父親回來了。“爸爸..你怎麽回來了?”霍文江含糊地說道,他敲不定主意,是否把信封的事告訴父親。“哦哦,我回來了,因為公司裡不是很忙,或者說..是我請假回來的。”霍父聳聳肩,回答道。“為什麽請假?有什麽事嘛?”“哦吼吼,我知道,剛才有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從我們家的窗戶飛了出去。看來,你收到錄取通知書了?要知道,從倫敦飛到中國,有夠遠的。”霍父笑著說,樣子像一名先知,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是的。”霍文江回答說,他不知道要和父親說什麽,因為父親好像什麽都知道。霍父坐在沙發上,笑盈盈地望著霍文江:“不用擔心,我會讓你去的。
咱們找個時間到倫敦去,去那個什麽巷子裡。”“是對角巷。”霍文江這時的神經是緊繃的,反應力唰唰往上漲,再加上兩年前看的《哈利·波特》,他能準確無誤而又斬釘截鐵地接上有關魔法界的事物。“對對對,就是對角巷。你媽媽生前在巫師銀行存了一筆積蓄,專門為你的。”霍父臉上出現了粉色,喜悅從眉眼間流露出來。霍文江激動地說:“媽媽?她也曾在霍格沃茨上過學?”“是啊,她是個傑出的巫師。可我只是一個麻瓜,我曾經一度懷疑自己配不上你媽媽。但老天眷顧我啊,她也喜歡我。”霍父意味深長地說道,眼睛裡閃出回憶時特有的光,是懷念的光。“也就是說,霍格沃茨真的存在?”霍文江驚喜地問。霍父點點頭,嘴巴咧得好似一牙彎月。“可為什麽我會收到錄取通知書?媽媽也是。我們都是中國人啊...”霍文江很不解,如果他是一名巫師,那頂多也是去本國的巫師學校,是不可能到倫敦那麽遠的地方的。 “這...我也不知道。我在倫敦留學的時候遇到你媽媽的,你媽媽從來沒跟我說過――畢竟也她和你一樣。”霍父長歎一口氣,“好了,你還有什麽問題想要問我?我說不定可以答上來。”霍文江的腦子一時變得紊亂不堪,他沒有什麽要問的,他也想不出什麽要問的了。“那好吧。”霍父看著霍文江一臉不解的表情,說道,“咱們可以在這個周末飛去倫敦,我飛機票已經買好了。嗯...你不用擔心不能和那邊人溝通,我知道一個咒語,但那得在你拿到魔杖後,我才能教你。那個咒語是你媽媽發明的,說實話,她確確實實很出色。”霍文江點點頭,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霍父從沒有和他說過他母親是一名巫師,就連他在看《哈利·波特》時,霍父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後繼續為工作忙碌而已。“哦對了,你需要一個英文名。”霍父突然說,“哈萊德怎麽樣?我覺得很好聽。”霍文江的頭像撥浪鼓一樣又點了點,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隻請了幾個小時的假,我得回去了,真抱歉不能陪你度過接下來的時光。――別把那張紙搞丟了!我可記不住一年級新生要買什麽。”接著,霍父便打開門走了出去,隱約還能聽到遠處的嘟噥聲:“好像是坩堝,還有掃帚,哦對了,還有最重要的魔杖...” 霍文江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餐桌上的粥早就涼了,他不知道該做什麽,便拿起那封用厚重的羊皮紙做的信封。他牢牢地盯著上面墨綠色的地址,又轉過去,盯著那個有著四學院圖標的蠟封。
“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