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死活不願意讓我們帶走她女兒,黃熾就打暈了他。
繼母現在已經躺在重症監護室,這幾天真是讓她遭罪了。
黃熾托朋友找到一種藥劑,可以短暫停止呼吸的藥劑,只要他給繼母喂下,繼母呼吸就可以逐漸減弱,模仿死亡。
夜裡,我們將繼母接走,回了小區,因為醫院人太多了,我們不想玩蟲子鬼找到下一個目標。我們想徹底終結這個事情。
我們將江婷放在沒有人的地下車庫,將小女孩的眼罩拆除,小女孩看見目標走了過去,但是看了半天沒有下手,這跟她之前看我的樣子一模一樣。
良久,她移開了目光,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可這時,小女孩的父親來了。
事情發生了變數,那男人就像發了瘋一樣,衝過來抱住他的女兒,滿面淚水:“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那小女孩卻沒有半點感動,就僵直的站在那裡,過了一會,居然將目光移到男人的身上,男人一抬頭,剛好與她的女兒對視。
見狀,黃熾掏出手槍,沒有猶豫的打向那男人的心臟部位。
那男人和她的女兒是抱在一起的,一顆子彈同時打中了兩個人。
他抱著她的女兒,死在血泊。
黃熾又殺人了。我看著他冰冷的目光,他好像就在乾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不把其他人的命當回事。我清楚的知道他變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照顧我的大哥哥了。
從此,蟲子鬼沒有新的目標,就消失了,長明市又回到了以前那樣的太平。
六年後——
我離開黃家了,因為我根本不屬於那裡,我又將名字從新改了回來。
四年前,我的繼母死了,我本一直想去看她,但是黃熾一再阻攔,不讓我與她見面,我不懂為什麽,可能是我不配了吧,我沒能見到她最後一面。
兩年前,我遇到一個女孩,她叫小娜,我真喜歡她,或者說,我深深的愛上了她。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才知道你原本認為的喜歡有多幼稚。
我想方設法接近她,想讓她注意到我,起初她不怎麽理我,回來,她和我走的越來越近,我好像要成功了。
終於,還是讓我這個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
一年前,我和小娜結婚了,我把我遇到的一切事情都向她坦邊,她沒有嫌棄我,我覺得她很愛我,像我愛她那樣。我們開了一家店,做起了生意,我沒有繼續當警察,我覺得那不適合我。
她懷了一個孩子,不久之後,我們就會有一個女兒,我欣喜若狂,我一度覺得我的生活會逐漸和小娜一起走向正軌。
但,昨天,有個人找到了我,他是我的繼母所安葬的那處墓地的老板。他跟我說,我們的安葬費到現在還沒有付完,我愣住了,難道黃熾一直沒有管江婷的後事嗎?
我去找了黃熾,我有點氣憤。他怎麽可以不管繼母呢?
一到之前他所在的警局,我覺得好像變了一個模樣,變得……烏煙瘴氣的。
沒一個人在好好工作,全部有說有笑的,有的人甚至連警服和隊徽都沒有穿戴。
這裡的局長現在是黃熾,上一屆是我的父母。
我看著這烏煙瘴氣的警局,火一下就上來了,我衝進去找黃熾,因為沒有敲門,別的警員也在有說有笑,沒看到我,我直接衝了進去,一下子推開門,黃熾在裡面吸毒,被我看了個正著。
黃熾本沉浸在吸食毒品的快感,被我這麽一打斷,嗆得咳嗽了好幾聲,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黃熾大概也是火了,猛的抬頭怒視著我,之後,他看清楚是我時,居然輕蔑的笑了,還笑出了聲。
黃熾好不容易止住笑,看我就像看看蚊子一樣,十分輕蔑:“林雲執,你來這裡做什麽。”
我:“繼母的墓地怎麽回事?你到現在都沒交錢?人家都找到我這裡了!”
黃熾好像聽明白了什麽:“哦,哦,錢啊,行,給你。”說著,他從旁邊的抽屜裡隨手一掏就抓出了一堆百元大鈔,向我這把扔來。
黃熾那眼神我真的受不了。
黃熾笑著說:“夠不夠?夠不夠?不夠我繼續扔,哎,你倒是撿啊。”
我一氣之下,離開了警局,走到街邊門口,我才發現,並不是長陽市變得太平了所以警局才沒事可乾。
街頭鬥毆、當街對罵、拿著棍子一家一家商店收錢的人我都數不過來了。我和小娜一直生活在郊區,那裡安靜,所以我最近一直沒關注市裡的樣子,現在這麽一看,真是讓人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