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我認識你的父母,你和你父親太像了。”他好像已經篤定我是誰了。
我原本叫林雲執,我也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的父母都是警察,他們倆被評為長明市的守護神,這些都是我長大以後才聽說的。
我對我和我父母的記憶一直很模糊,從小到大,似乎我們就沒見過幾次。
原本他們工作很忙,一直沒時間照顧我,後來他們在一次行動的時候去世了,永遠的離開了我。
從我出生後開始,他們就沒怎麽管過我,一直把我丟給保姆照顧,雖然我從小缺少父母的陪伴和關心,但是保姆也把我照顧的很好,他們去世的時候,我才三歲,也是我命運轉折的年紀。
保姆因為沒人給她發工資,又照顧我幾個月之後就默默離開了。
後來,我被一個叫黃博宇的人收養,改名黃牧。從此在黃家生活。
回憶完這些之後,我的心裡又多了幾分苦澀。
雖然黃家待我很好,但是我畢竟不是親生的,他們越這樣對我好,我就越覺得我不配。我只是一個外來的人,他們卻對我如此之好。
後來長大了我才知道,原來是我父母那個組織看我可憐,才想辦法把我寄托到其他家庭,黃博宇當時是長明市警察局的副局長,可能也是礙於面子吧,就把我收養了。
黃博宇只是對我花錢很舍得,他很看重自己的親生兒子,也就是我的哥哥,黃熾。
真正全心全意對我好的,只有我的繼母,黃博宇的妻子,江婷。她不介意我是被收養的,我剛開始一來黃家的時候,她就對我很好。
繼母一直對我和對親生兒子一樣好,也讓我總算知道什麽叫母愛。
周臨看我的眼神現在變得無比炙熱,他有點激動的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些事以後再說,先說正事,追你的那個怪物是怎麽回事?她可不像人類。”
我長歎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當然,不包括我失戀在天台上學別人抽煙的事。
周臨:“可以,很聰明,知道用電梯拖延時間。”
我:“還好你們來的及時,要不然我肯定沒命了。”
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他看到周臨時先叫了一聲隊長,然後走過來跟我說:“黃牧,你的哥哥來接你了。”
周臨對我笑笑:“你的情況我了解了,之後如果事情有進展,我會聯系你,這是我的名片,你記一下我的電話號吧!”說著,他從身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張卡片,我接過卡片,對他說了聲謝謝,然後就走出了審訊室。
門口,黃熾正站在那裡電話號,看見我來了,他又簡單向電話那頭交代了幾句就把電話將電話掛了,對我說:“那裡沒受傷吧?”
我搖了搖頭。
他又說:“車在門口,我送你回去。”
說起來黃熾其實對我也不錯,也像是把我當親弟弟對待,從小到大,有什麽好東西,他都會留給我。
車上,我坐在後面,呆呆的看向窗外,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點消化不過來。
黃熾通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說:“等會我把你送回去,就去程法醫那裡了,看看昨天晚上襲擊你的東西是什麽。”
我點了點頭。
程法醫是我哥的好朋友,他們之前警校是一屆的。我哥現在畢業了,已經是刑警隊的了,這次案件,他也接手了。
到了家門口,他將我送了下去,就開車去法醫院了,我踉踉蹌蹌的走回家,我現在隻想睡覺。
我開了門,我的繼母江婷就坐在沙發上等我。她好像知道我遇險了,而且她現在看起來很疲憊,估計是等我好久了吧。
她一看見我回來,立馬精神了起來,說:“小牧啊,回來了,快過來我看看,哪裡沒受傷吧?”
我走了過去,任由她看,她看了很久才放心的歎了口氣。
江婷:“還好,沒事就好!一天沒吃飯了吧,快,我給你做了飯,吃完快點休息吧。”
我笑了,這一刻,我感到無比溫暖。
我:“好!謝謝媽。”
她也笑了。
但是,她其實最近身體很不好,黃博宇在六年前的時候,患上癌症去世了,自那以後,江婷就落下了心臟病和高血壓,整個人悲痛欲絕,抑鬱了很久。
但是沒過多久,她就重新振作了起來。當時我就覺得,她真是堅強。
還好當時我和我哥已經不小了,可以支撐起這個家,再加上繼父黃博宇留下的遺產,我們也不至於窮困潦倒。
但是最近,她的高血壓又上來了,雖然沒那麽嚴重,她自己也說她自己沒事,但是我還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