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適才之所以,與這幫人這麽多話,一則是不清楚,這方世界勢力。
自己武功在這方世界,屬於什麽檔次,他也沒有概念,所以才客氣了幾句。
等知道這是天龍世界,心裡也有底了。
滿數此世界,也就掃地僧的修為自己還比不上,其他人哪個能穩勝自己一招半式。
略一轉念也明白了:“這世界的確可說是金系世界最高級的世界了。這掃地僧一個人,就拉高了武學高手之上限。
這世界也是高手最多的,前世有人總結“一僧二掛三老四絕”,這十個人的確都是絕頂高手,必然都是打通任督二脈的人物了,而其他世界這等人物,與之相比,就少的多了。
還有其他一流高手,數量之多,車載鬥量,故而系統說這世界精粹濃鬱,倒也很有道理。”
二者則是因為,他現在也越來越了解江湖了,出手之事,總得先弄清楚是非曲直。
不想再和以前一樣,直接憑借武力就肆意妄為。
他試圖做一個講道理的人。
楚靖見那幫人,被震得目瞪口呆,看了盈盈一眼,柔聲道:“人是你要救的,還是你來處理!”
盈盈不禁翻了一個白眼,輕聲揶揄道:“人家都講究英雄救美,以圖後報。
你倒好,還躲的挺遠!”
楚靖不由摸了摸鼻尖,真和幾位妻子到了一個世界,饒是他定力不凡,一想這事,心裡也只打突突。
楚沁本就要做小老婆,好說;九兒乖順大氣,好哄;唯獨青兒是個醋缸……
盈盈見楚靖這囧樣,也沒多打趣他,轉頭一掃眾人,鳳眼生威,厲喝道:“你們這幫人,年紀這麽大了,也都是武林中人。
就算你們之間有梁子,不但以大欺小,還以多欺少,對付一個小姑娘,還有臉出來報字號,簡直老不知羞。
今日若不是我夫婦二人,心情好,早把你們剁碎喂狗了,都滾吧!”
這兩名為首的老嫗,懾於楚靖之威,聽盈盈如此說話,明顯不是江湖上的雛,再也不敢回嘴,只是諾諾稱是。
聞聽讓他們走,自是不敢停留,立馬手一揮,帶著手下人急急離去。
盈盈道:“靖哥,我們下去吧,問問這姑娘,看這具體是哪裡!”
楚靖雖知這是大理,也不知具體是什麽地方,遂點了點頭,攬住盈盈從樹巔,緩緩飄身而下,好似憑虛臨風。
這一幕落在木婉清眼裡,怎不羨慕?暗歎道:“若非親見,怎敢相信世上竟有人,身具此等神功,我再練一百年,能行嗎?”
言念及此,兩眼放光,俏臉發熱,也幸得她帶有面罩,旁人看不到她的臉色。
二人甫一落地,盈盈笑道:“姑娘,該眨眼了,再看眼睛都直啦!”
木婉清連忙回刀入鞘,拱手道:“多謝二位相助之情!”
這女子此時說話,語聲很是輕柔動聽,與其剛才怒喝時,大為不同。
盈盈何等聰明,一聽女子特意說是相助,而不是相救。
就知她性子清冷,也更證明楚靖說的不錯。
這女子也自認為,對付這些人,她雖然打不過,可要脫身,還是很有把握的,故而不願說相救了。
盈盈倒也不在意這個,問道:“姑娘,你叫什麽名字?這裡是哪裡啊?”
這女子看了一眼楚靖,淡然道:“我的名字,卻是不好讓男人知道的。
至於這裡,已是大理境內了!”
盈盈一聽女子這話,“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笑道:“靖哥,你今天被這位妹子嫌棄了啊,咯咯……”
楚靖本就猜到了,這女子是那木婉清,
聽了這話,更添實錘了。畢竟那句話他還是知道的:只要是男子看了她面容,如果自己不殺他,就要嫁他。
所以女子說這話,他也能理解。畢竟這是養她長大的師父,逼她發的毒誓。
至於她師父是自己親娘,她還不知道呢。
遂也只是輕笑了下,灑然道:“我被人嫌棄不是很正常嗎,我又不是糖糕,金錢!
豈能人人都愛?”
木婉清其實這話一出,也有幾分後悔,人家夫婦二人這等武功,還為自己解圍。
自己雖然是有自己的規矩,可當著人家夫人面,這麽說話,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
想著要是人家和自己生氣,那該如何。
誰知這女子如此爽利,男子竟也如此大度,兩人真的好配哦!
楚靖一聽這是大理,再加上木婉清的出現,看這情形,還未和段譽相識。
心中思忖不停:“按這走勢,大理近段時間,必然要發生那幾件大事,自己得參與一下。
一則打出名聲,也讓青兒她們知道,自己來了,也說不定能得到系統獎勵,二則那北冥神功,六脈神劍,都是可以謀劃一番的了。”
盈盈聽楚靖這麽說,莞爾一笑道:“好好好,別人不喜歡你,我和姐姐們都喜歡你,這還不好嗎!
這裡既是大理,靖哥,我們去哪?”
楚靖朗然道:“既到了大理地界,不去見識見識這天南段氏,豈不可惜!
我們就去大理城!”
盈盈知道楚靖這麽說,肯定有其用意,轉頭對木婉清道:“姑娘!你呢?你是要去哪裡?”
木婉清道:“這位姐姐,我要去找我師叔,你們如果要去大理城,我們還是同路呢!”
“行嗎?靖哥?”
楚靖聽得盈盈問詢,心想:“自己不熟悉大理路途,木婉清明顯是要去找‘俏藥叉’甘寶寶,先跟著她到了萬劫谷附近,再分開也不遲。”
遂點頭道:“可以,我們且與這位姑娘同行一段吧!”
“那好,姑娘,我們一起走吧。”
三人商議已定,木婉清翻身上了她的“黑玫瑰”,看了看二人,有心縱馬疾馳,可覺得這樣不好。
楚靖眼神何等銳利,余光一掃其表情,也將她的心思看出來了,便即說道:“姑娘,你可放馬疾奔,不用理會我二人!”
木婉清聽了這話,竊誹不已:“知道你武功好,輕功了得,可本姑娘的‘黑玫瑰’腳力何等雄健,一旦放開疾馳。
短時間你或許跟的住,可此地離萬劫谷還有近百裡呢,你莫非都能跟的上?
哼,你既愛逞能,那可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她既心生次念,頓時一提馬韁,雙腿一催,脆聲道:“那我先走了!”。
這馬四蹄翻飛,登時就竄了出去。
盈盈豈能不懂木婉清的心思,笑道:“靖哥,你被這姑娘小看了!”
楚靖哈哈一笑,也不多言,攬住盈盈纖腰,好似足不點地,飄然而行,追了上去。
木婉清也是小女孩心性,覺得楚靖二人也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那武功著實神乎其神。
可聽了楚靖所言,不禁好勝心起,催馬狂奔,奔行之速,隻覺耳畔生風,眼前樹過,晃眼便奔出了數裡,已然馳上了大路。
轉頭一看,楚靖二人正隨在自己馬側,而就在此刻,就見楚靖身形晃動,更是超過了自己。
心下一急,急催馬力,眼見自家馬兒四隻鐵蹄,濺得黃土飛揚。
可一看楚靖二人,不但腳下塵沙不起,儼然是在禦風而行一般。
連追許久,就差著十余丈,卻怎麽也追趕不上,心下不由好生佩服。
她也看出來了,女子是被男子托著前行,心想:“這人竟身負這等武功,也不知世上還有誰,能與之相提並論!”
念及此處,好勝之心頓消,漸漸放緩馬速。
楚靖也沒考慮木婉清想法,剛一上大路,他可不願意,跟著對方馬匹吃土。
遂腳下加力,趕在了木婉清前頭。
走了也就三五裡地,就聽見前方又傳來兵刃交碰,呼喝之聲,明顯又有人在打鬥。
不禁失笑,他真是走哪打哪啊!
楚靖腳下不停,轉頭對盈盈道:“前面又有人在打架了!”
伸袖護住盈盈,為其一擋來風。
盈盈這才嬌聲道:“你楚大俠武功高強,這會自是能聽得到,我又聽不到!”
楚靖見她輕嗔,愈顯嫵媚,不由得心神俱醉,兩人成婚已近一年,可每次凝神注視盈盈,都會發現她前所未見的美麗可愛,心念一動,登時就在那紅唇上親了一口,笑道:“這是為夫欠考慮了,向夫人賠罪了!”
盈盈白皙的臉上,登時泛起了紅暈,嬌嗔道:“還有人看著呢,你怎麽這麽無禮啊!”
她雖是輕嗔薄怒,楚靖卻是知道,她內心也是高興欣喜呢。
楚靖剛才起心動念,就是一瞬,哪會考慮什麽有人無人。
可此時的木婉清,也將前方二人的動作盡收眼底,不由自主就啐了一口,心道:“不知羞,瞧這漢子長得一表人才的,一點都不老實,光天化日之下,竟能做出這等事來。
她縱是你夫人,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開始胡天胡地吧?
也不知這人,走了什麽狗屎運,也能修成這等武功!”
楚靖親了盈盈一口, 自不知木婉清,心裡的碎碎念,可是不停。
不過這會離前方打鬥之地,越來越近了。
楚靖腳下一放緩,木婉清催馬就趕了上來。
盈盈道:“這位姑娘,前面有人再打架,你跟在我們身邊,我們去瞧瞧熱鬧!”
木婉清見盈盈對自己一直很好,可她自己卻連姓名,也不告之,這有些太過不識好歹了。
隨即說道:“這位姐姐,我叫木婉清,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盈盈學識淵博,一聽這名字,登時脫口而出:“木婉清,水木清華,婉兮清揚”
“這名字起的可真好,姑娘,我叫任盈盈,你叫我盈盈就行!”
相比而言,木婉清肚子裡可就沒貨了,想誇盈盈的名字,也無從誇起,臉上微微一熱,隻得點頭道:“嗯,好,盈盈姐,可是前面有人打架嗎?我怎麽看不到!”
她很是惑然,此時一眼望去,裡許之地,很是空曠,毫無人影,打鬥之說從何談起啊。
盈盈嫣然一笑,道:“這是我夫君楚靖,他說有,那就肯定有。
我們去看看,這大理當真是個奇妙的地方,走到哪裡,都有打架的。
我們也去看看,是不是又有什麽妹子,被人欺負了!”
楚靖雖說一言未發,心下也是不由暗笑,哪裡來的這多女子打架。
三人一馬特意放緩了腳步,走的不是很快,剛轉過一道彎。
就見當路之上,有三男子分成兩方戰的正酣,方圓丈余之地,勁風飄溢,灰塵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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