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帝囚》第56章 白駒過隙,回首0年
  “你叫聶羽是吧,昨夜被我擊傷的那隻妖奴怎麽樣了?我給你的丹藥,你可曾給他服了?”喬墨走到聶羽身前,緩聲問道。  “這……紅刹的傷倒是不礙事,可那丹藥……”聶羽聲音越來越小,支支吾吾地回道。心中埋怨,昨晚自己的小命差點都被這煞神給要了去,誰知道那丹藥是真是假。

  “補骨丹雖然不是什麽靈藥,但對於外傷的療效倒還不錯,看你這為難的樣子,難不成想讓老夫再賠你些東西不成?”喬墨聲音一沉,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喬前輩別動怒,紅刹他……”聶羽剛要解釋,卻被喬崖給打斷了。

  “好了,老夫找你來也並非是為了此事,歉我昨夜已經道過,你倒是先跟他們聊上幾句,稍後我還有事找你。”言罷,這黑鎧墨將軍竟頭也不回地朝著屋子裡面走去。

  靜了半刻的鄉親們當即又熱鬧了起來,將聶羽團團圍住,興致勃勃地詢問起了他這幾日的境況。

  聶羽倒也不客氣,滔滔不絕地將數日間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眾人。尤其是官比上的三場死鬥,更是添油加醋地將自己說成了一位叱吒風雲的活神仙,臨了還故作平淡地擺手笑了笑,一副所作所為皆不足掛齒的樣子。

  此話一出,眾人面上都是一副想入非非的表情,連歎若是自己當日能在校場上目睹聶仙長的颯爽英姿該多好。

  看著鄉親們對聶羽五體投地的樣子,一旁的喬崖並沒有多話。聶羽話中有些虛誇不假,但憑著一身神通救下全鎮父老、平定官比之亂,卻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歡談了許久後,意猶未盡的眾鄉親才紛紛退了出去,屋中除了聶羽和喬崖,就只剩下了七八名烏戟營中的將士。

  “我去看看其他鄉親,幾位哥哥也都是離家數年,不如趁此機會也去陪他們多聊幾句……之前叔公曾吩咐,將聶仙師一人留下便可。”喬崖向著那幾位身披烏甲的兵士輕聲一喚,旋即衝著聶羽笑道:“墨帥好像有些話要跟你說,在裡面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不待聶羽發問,屋中幾人竟隨著喬崖先後出了廳堂,不過眨眼的功夫,屋中就只剩下他一人。

  “剛才聽這喬前輩言語間倒是沒什麽惡意,既然不是龍潭虎穴,倒也沒什麽好顧忌的……”聶羽暗自想著,轉身便往內堂快步而去。

  四下燭火寥寥,安靜得讓人發慌,聶羽繞過兩扇門後,短廊盡處只有一間敞著房門的石屋,似乎布置得十分周全。

  聶羽沉著步子剛進了屋,就發現屋中八仙桌旁站著一個面相四旬的中年男子,雙眉似劍,眼若稀星,身著一件黑衣極為合體的黑色罩衣,正目光炯炯地打量著自己。而在他身邊不遠處,架著一套烏光流轉的漆黑戰甲和一把九尺長戟。

  四目相對,聶羽傻傻地盯著眼前之人,竟怔在了原地。

  “怎麽?換了套行頭小友就不認得老夫了?”

  聶羽咕咚一聲咽了口吐沫,輕聲問道:“喬前輩,之前我聽本叔喚您墨叔,喬校尉卻叫您叔公。恕我愚鈍,這輩分……”

  “哈哈哈哈。”喬墨雙眉一展,忽地大笑了起來,道:“既是醉烏山的弟子,自然是以前輩相稱,真不知你師父是五峰十三院哪位前輩,竟帶出這麽一位傻徒弟來。”

  話音剛落,喬墨面色一變,似乎覺得自己這麽說不妥,旋即壓低了聲音問道:“聶小友,還未曾問及尊師是哪位前輩?”

  “這……”

  聶羽哪兒知道醉烏山中都有些什麽仙人,

被喬墨這麽一問,當即哽住了聲音。  喬墨面上閃過一絲疑色,下一刻卻忽地恍然大悟道:“聶小友定是山中哪位前輩的嫡傳後人,怪不得月基未成便能擁有禦靈袋這等寶物,倒是喬某冒昧了……”

  聶羽聽得亂七八糟,什麽“五峰十三院”,什麽“禦靈袋”,這些東西他可從來沒聽道乞師父提起過。

  想想當日師父提及醉烏山道門時的樣子,滿是一副嗤之以鼻。可自打他來到萌關這些日子,無論是平民還是官吏,甚至眼前這個實力遠勝於自己的喬墨,提起醉烏山時居然都十分地敬畏。

  “師父當日曾多番囑咐於我,在外不可輕易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諱,還望前輩海涵。”聶羽定了定心神,硬著頭皮說道。

  “無妨無妨,如果細算起來,老夫倒也算是半個醉烏山弟子,所以見了小友才會如此失態。”喬墨對聶羽的話竟沒有半點懷疑,略帶尷尬地說道。

  “喬前輩,如您所說,這半個醉烏山弟子是怎麽個意思?”聶羽不接地問道。

  “來來來,小友先坐下,此事說來倒是話長了。”喬墨轉身便坐在了八仙桌旁,聶羽旋即也面對著他坐了下來。

  “老夫雖然身在道門,位在朝廷,但仍是青柳鎮喬家的子孫。我觀你骨齡,想必也就十五六歲,當年我拜入象山修道時,與你年歲倒也差不了多少。當初少年輕狂,聽聞修仙能夠長生不老,便四處打聽。後來得知象山之上有仙師居住,便鐵了心思拜入了山中。年少氣盛,卻又怎知道途艱辛,在山上這一住便是五十年。”喬墨似乎十分介懷此事,字裡行間,竟隱隱透出幾分落寞。

  “五十年……”聶羽心中如同炸開了一記響雷,墨將軍神威風傳多年,面前的喬墨看去最多也就是四十有余的樣子,怎麽可能已有六七十歲高齡。

  “當年我隻身闖入象山之中,歷盡九死一生才拜入師尊松石道人座下。師尊他老人家早年曾在醉烏山上問道,後來下山遊歷,行至象山時觀千霧峰上風雲千變萬化,月靈之氣盎然,便留在了山上開辟洞府。昔年拜在他門下,雖有些牽強,我倒也算作半個醉烏山弟子。”

  “可前輩為何不在山上繼續參悟大道,反倒成了朝中赫赫有名的將軍了呢?”聶羽聽得興起,趕忙問道。

  “參悟大道……”喬墨苦笑一聲,低歎道:“若是有小友這般資質,莫說這當朝一品的上將軍,就是給我個封疆郡王我又怎麽會瞟上一眼。”

  “我觀你丹田之中星力雖算不得凝厚,卻精純異常,照此修煉,不出十年,月基可成。而我昔日在千霧峰上問道,僅是修成月基就足足花了四十年,著實慚愧……”喬墨說到這,雙目竟流露出了幾許羨慕的神色。

  這到此處,聶羽心中已是波瀾四起。師父當日曾說自己體內星力方盈,待將丹田淬煉完畢後就可淬經練脈,衝擊月基。他修道至今尚不足兩年時間,可眼前的喬墨堪堪修成月基便花了四十年,他又怎能不驚。

  “師尊當初看我修成月基都十分勉強,煉築月輪更是無望,便在之後的年月裡讓我苦修陣法之道。我雖資質不佳,可在陣法修習上卻頗有心得,十年之後終有小成。師尊當日之言我如今仍舊謹記於心,大道雖不成,然憑借一身道法神通造福蒼生又怎不是另一條大道。由此,我才循著他老人家的話,出山入朝,封官拜將。”

  “喬前輩師尊這番話,聶羽敬佩之至。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還望前輩莫要介懷。方才照您所言,前輩至少有七八十歲高齡,怎麽外貌卻還是壯年模樣?”聶羽生怕犯了忌諱,小心翼翼地問道。

  “以我的修為而言,凝膚換骨,重塑法身自然無法做到,小友有此一問倒也合情。我之所以還能保持這般外貌,全因著當年師父所賜的一粒定顏丹。想我十七歲拜師,山中倏忽五十載,遍遊三郡後入朝為官二十年,如今倒是剛滿百年。”喬墨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昔年離家,我那表弟還尚在繈褓之中,如今他的獨子喬本都已是年逾花甲的老翁,小友倒是還少算了二十年,哈哈。”

  聶羽之前何曾想過,眼前這位墨將軍竟然是位年歲過百的老翁。聽著聽著他卻不禁好奇了起來,修為如同師父那般的世外高人,豈不都是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物?

  強壓著心中的震撼,聶羽與喬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長談了起來。隨著二人漸漸熟絡,喬墨倒也告訴了聶羽不少趣事。

  如他所說,修道之人一旦修成月基,便是脫胎換骨。

  尋常身懷星根之人,受星辰之力影響,壽數自然較之常人長上一些,歲過耄耋也不是不可能。但若有朝一日,修成月基,壽元便立增一個甲子。因為可以直接感悟太陰月力,修士的法力與神通威能也會幾倍於前,前後之差就有如皓月之芒與瑩瑩星輝一般。

  聶羽此時仍還心有余悸,雖然喬墨一再強調資質遠不及自己,但之前二人交手時,自己在對方面前竟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他自問縱然資質再好,若是沒有真正的實力,再遇到此種狀況時結果仍不會有半點改變。 這次是紅刹替自己擋下了一掌,下次若是紅刹不在,自己又將如何應對呢?

  感慨了許久,他忽地想起了之前看到烏戟營將士們手中所持的那些奇怪兵器,隨口便向喬墨問了起來。喬墨倒也毫不掩飾,帶著幾分傲意地跟他講了個明白。

  這些武器名叫“靈武”,雖然武器本身只是些精鋼所鑄的尋常兵刃,但其上鑲嵌的,卻都是實實在在的下品靈晶。

  喬墨早年根據自己所學的陣法之道,推衍出了一套九宮天烏陣。此陣共分四十個陣盤,每盤九九八十一人,守時盤盤相護,如山如壁;攻時連綿不絕,如嘯如潮。此陣本應由修士所布,但卞楚國中,又如何找到這麽多仙師供他驅使。之後不久,他便將目光投向了當年他師尊松石道人曾經提及過的靈武上。

  使用靈武並不需使用之人身懷法力,唯一的要求便是使用者心志堅定。迫於無奈,他隻得先在軍中挑出八十一人,於朝前演示了此陣排山倒海的威力後,才受到了皇族的青睞,得賜數千下品靈晶。而後,便有了威名廣傳卞楚五都三郡的墨將軍與烏戟營。

  聶羽聽喬墨講得天花爛墜,竟不知不覺地時而歡喜,時而憂愁,聽到最後竟生出了幾分悲涼之意。

  喬墨話音方落,聶羽自袖中忽地掏出了一本古舊的書冊,遞到了喬墨面前,試探著問道:“喬前輩精通陣法,可否幫我看看此物?”

  【如果喜歡本書,就請加入書架吧。如果可以給帝囚丟幾張推薦票,就更好不過了,謝謝各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