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讓大家等得辛苦了。停電四天,停網七天,第一次發覺沒有網吧的日子有多苦逼……寫了很多手稿,這幾天會整理好了分期分批地傳上來。讓大夥為了怕帝囚TJ擔心,為了我而擔心,對不住。今天開始正式恢復更新,謝謝大夥兒一如既往的支持。】 就在聶羽將法力注入劍符的瞬間,參雲閣上方突然傳來了一聲震怒異常的女子喝斥。
“織雲院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隨著喝聲,聶羽忽覺一股強悍的氣息自頭頂處壓了下來。遂即眼前便閃過一團黑白兩色光霞,往滿臉戾氣的樊多身上卷去。
聶羽愣了愣神後驀然回首,便發現正有數十道白衣身影禦著各色霞光往自己的方向疾馳而來。見到此狀,他將掌中正要注入劍符的法力猛地一收。
師父所賜這劍符雖然威力無比,可如果真的施展出來,那番驚天動地的場面他根本沒法向院中長輩解釋。先前這宗門內的勾心鬥角他已看到了不少,如今弟弟重傷未愈,凌淵師父也因為自己的事情飽受詬病。若不是方才已到了性命攸關的地步,他根本不會將寶符祭出來。
當下院內強援已到,他自然在第一時間便將劍符上的法力收了回來。看著寶符上熠熠放光的銀色小劍,他心下一沉,即便他收手極快,這小巧的劍符似乎根本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情急之下,聶羽忽然想起了當日師父說過的話,當即心下一沉,藏在袖子中的小臂上倏地閃起一團紅芒。轉眼之間,他已硬著頭皮,將手中微微振動的劍符收回了血界之中。
師父曾經說過,自己體內的寶符血界自成空間,與外界的天地靈氣並不想通。而事實也是如此,就在顫動不已的劍符被他收入血界的刹那,其上隱隱泛出的銀光當即斂去,呈現出了一副靈性大失的樣子。
與此同時,那道黑白相間的光霞在圍著樊多卷動了片刻後,也驟然停在了他身前不遠處。霞光散去,其中竟現出個婀娜不已的女子身影。
此女身著一襲白色法袍,頭上卻戴著一頂齊肩寬的黑色笠帽。笠帽邊緣處,長約尺許的黑紗垂絛而下,將女子的面頸盡數遮住。更令人稱奇的是,女子渾身上下都仿佛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著。本身凹凸有致的妙美身形在這層霧氣的籠罩之下也變得極為模糊,甚至給人一種不似實物般的感覺。
反觀囂張跋扈的樊多,此刻面上已沒有半點之前那般模樣,雙目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忿忿表情。無論是他兩掌的白練,還是白臉上那百余道鋒利異常的冰刃,在女子方才的一卷之下,已沒有了半點蹤影。
就這片刻的功夫,參雲閣周圍已聚起了二十多名織雲院的弟子,將幾人周圍數十丈寬廣的地方圍了起來。
頭戴黑笠的女子拔身而立,輕輕側身看了看身後。聶羽身上的傷雖然不重,但法袍上卻有四五處透著血跡,在他身後倒著的阿丁仍舊不省人事,而阿丁身下,則是被樊多傷得血肉模糊的血焰。
“樊多,來我織雲院中傷我門人,你好大的狗膽!”
說話間,女子身形雖然未動,但周身那層若隱若現的霧氣卻轟然擴大的十余倍,於女子身前隱約凝成了一隻丈許大的無形手掌,往樊多的方向拍去。
頃刻間,樊多整個人便如同麻袋一般,被手掌的巨力裹挾而起。隨著一聲隆隆巨響,無形掌力竟在有陣法加持的廊壁上留下了一道半尺余深的巨大掌印。掌印正中,則是深深嵌在牆壁之內的樊多。
樊多倒也機敏,在女子掌力發出的瞬間,便於周圍凝起了一層凝厚的冰壁。但在女子的巨力下,這冰壁隻維持了片刻的功夫便如同紙片般碎成了無數冰屑。
隨著口中“哇唔”一聲怪叫,樊多口噴鮮血的同時,如同死物一般摔到了地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強撐著身子徐徐站了起來,臉色卻已變得慘白異常了。
“本座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但擅闖織雲院,私鬥傷我門下弟子,僅這兩條我今日就可以將你處死!”
女子聲音似是從冰窟中傳出一般,聽之便讓人不寒而栗。
“霧師伯……弟子……”樊多捂著胸口,正要說話,口中當即又湧出了一股鮮血。
“若不是看在後天便是祈仙祭,我定不會饒你!回去告訴你師父,織雲院可不是你們烈劍峰的地方,想來就來,要走便走。若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烈劍峰門人出現在此,定全屍送還!滾!”女子最後一字出口,如同夾帶著陣陣狂風,登時將站立不穩的樊多震了一個跟頭。
“謝霧師伯不殺之恩!”
樊多扶著牆站起了身子,極為狼狽地衝女子方向連連點頭,遂即東倒西歪地乘上了一股透著寒氣的黑風,疾身而去。
也就在此時,莫凌淵與賀夕、穆家姐妹等等也齊齊趕到了參雲閣中。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阿丁和渾身血跡的聶羽,幾人當即降下了遁光,滿是關切地落了下來。
“首座!這是!?”莫凌淵驚疑不定地看著聶羽,沉著步子走到了黑笠女子身旁,急聲問道。
“樊多那小子不知道為何會來了參雲閣中,若不是方才呂師侄前來報信,今天恐怕要鬧出人命來。”女子說著,身形微微一側,看向了不遠處地上空。
就在她目光的方向,之前被樊多以冰刃所傷的呂千鍾正面色難看地倒在一方白色的雲駕上。除他之外,雲駕上還站著另外一位濃眉倒豎,面色凝重的中年道人。
聽到此話,呂千鍾當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了女子和莫凌淵的方向。
這些對話自然也傳到了聶羽的耳中。看到此時的情景,他心中略一尋思便已猜出大概,定是呂千鍾被樊多打傷之後回院中求援,才會有這麽多人一同來此助陣。想到這,他在心中冷笑一聲,並沒有將樊多是呂千鍾帶來的事情直接捅破。
這位呂師兄是賈長老門下的弟子,而眼前這位女子十有八九就是織雲院的首座霧彷。如今兩脈弟子的關系糾纏不定,就是真將呂千鍾加以處置,不但對自己沒什麽異處,反倒會將師父推到進退兩難的地步。再者說來,以他的資歷,此刻即便將真相說出,就憑呂千鍾腰上的重傷,想必也沒人相信樊多會是他帶回到參雲閣來的。
“師弟,你的傷怎麽樣,要不要緊?”浣菱性子急,幾步跨到聶羽身邊,看了看昏迷在地的阿丁,遂即問道。
“勞煩師姐惦記,我的傷倒是不要緊,可血焰他……”聶羽說著,俯身蹲在了血肉模糊的烈羽雕旁。
“你小子眼光倒是不差,這便是你今天去獸苑選的坐騎?”陸熙面上雖然滿是關切,但話語間卻依舊帶了幾分調侃的意思。
“這雕傷得不輕,陸師兄,你幫他好好看看。”浣菱蹙眉看著奄奄一息的血焰,嗔聲說道。
就在陸熙俯身蹲在聶羽身旁的時候,頭帶黑笠的女子再度開口道:“莫長老,他就是前日被聖姑擄去那個弟子?”
“正是小徒聶羽。”莫凌淵聲音中顯然還透著幾分擔憂。
霧彷若有若無地側過了頭,重新打量了一遍蹲在地上的聶羽,靜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恭喜莫長老,又收了個好徒弟……”
說完此話,她聲音稍稍一揚接著道:“今日聶羽與呂千鍾二人護院有功,分賞上品法器一件,凝霞丹一枚。”
“中品法器!?”
“凝霞丹!?”
女子話音方落,周圍的弟子中當即傳來了陣陣夾雜著豔羨之情的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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