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5:1的點擊和推薦票,還能說什麽呢?謝謝29的打賞!) 聶羽看了看院外的人群,絕大多數都是身著灰衣的年輕修士,其中卻也圍著幾個穿著不一樣裝束的人。他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卻也沒有閑情攙和,自顧自地往院門走去。
人群中似乎有人看到了他,互相交頭接耳了幾句,忽地往兩旁散了散,露出了當中的一個黑袍男子來。這些灰袍修士似乎都以這個黑袍青年馬首是瞻,在此人掉頭看向聶羽的瞬間,人群當即聚向了他的身邊。
聶羽與這男子目光相交的瞬間,便覺此人雖然相貌英俊非凡,可眉宇間卻隱隱透著幾分邪氣,看去便讓人覺得極不舒服。
在這青年的身前,還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男子棕冠黑帶,十分英武,而他身後的女子則是一副千嬌百媚的陰柔之態。兩人均穿著一襲絳紅色的錦緞道袍,站在眾多灰袍修士中顯得十分扎眼。
此時二人面色略顯難看,在黑袍男子看向聶羽的瞬間,他們也將目光投到了這個方向,兩人面上均閃過了一絲異色。
“哥,這人身上穿的是織雲院的道服……”妖嬈女子往男子身邊湊了湊,柔聲說道。
“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剛聽說院中來了個記名弟子,不想竟分到甲組來了。”男子眉關緊鎖,上前一步衝著黑袍青年說道:“賀夕,我尚還有些事情要辦,沒空陪你糾纏,此事回頭再說,告辭。”
“唉?周兄,你若有事就盡管去辦,有我在此陪著瀅妹你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黑袍青年說著,雙眼一眯便往妖嬈女子的手臂上抓去。
怎料還不等他抓到,妖嬈女子的身形略一模糊,忽地憑空消失在了原地,閃身出現在丈許遠外,腰肢招搖地嬌笑一聲道:“賀師兄,你這眼神淨往哪裡看喲?若連我的身子都碰不到,哥哥他又如何敢把我交給你。”
說罷,妖嬈女子饒有深意地望向了聶羽的方向,輕薄地媚笑道:“道門之人就該有道門之人的樣子,賀師兄你也太猴急了。看那邊的小兄弟,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過小妹,我周之瀅就算真想尋上個道侶,也要尋個他這樣惹人疼的。”
女子話未說完,忽地衝著聶羽一挑柳眉,旋即拽起了絳袍男子的胳膊,快行而去。而在場眾人的目光則因為女子這一番話,齊刷刷地鎖到了聶羽身上,其中幾人竟露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聶羽心中暗罵一句,這對兄妹與自己根本就是素昧平生,怎麽就突然把自己牽扯到了其中。
不似周圍這些灰衣修士,喚作賀夕的黑袍男子此時面上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衝著聶羽微微頷首道:“賀夕,不知小兄弟怎麽稱呼?”
賀夕的口氣倒也十分客氣,可聶羽聽在耳中卻怎麽都覺得別扭,勉強地笑著回道:“聶羽。”
“前日聽汪師伯提起,說院中又來了一位記名弟子,想必就是聶師弟了吧?”賀夕目光往聶羽腰間束帶上一掃,淡淡地說道。
“汪院主抬愛,我的確是三日前才拜入外院的。”聶羽笑著點了點頭。
不待賀夕開口,他身旁一個瘦小的灰袍修士忽地上前一步,氣哼哼地說道:“你這小子真不懂規矩,外院中有誰不認識賀夕賀師兄,你還真拿自己與賀師兄平輩相交麽?居然跟師兄這麽說話!”
此人話音未落,賀夕黑袍一擺,驀然一掌便拍在了說話之人的腰際。這人當即踉蹌了三四步,摔在不遠處的院牆上,目露不解地看著賀夕。
“是誰不懂規矩?聶師弟與我同是宗內記名弟子,為何不能與我同輩相交?平日裡慣你們慣得出格,居然連話都不會說了。你們都給我記住這一掌,若有下次,必加倍懲戒。”賀夕目色森然地掃過周圍眾人,冷聲說道。
看著周圍眾人冷汗直冒的樣子,聶羽心中當即一寒。
在他看來方才賀夕這一掌並未留手,倒地的灰袍修士也傷得不輕,而周圍這些修士竟沒有一人上前相幫,足見這賀師兄平日跋扈之態。正尋思著,他忽然發現賀夕腰間的束帶上,與自己束帶上雲紋相同的位置也繡著些花紋,細細看去,居然是一團爆裂的火焰,晃動間映出金紅相間的光芒。
“賀兄言重了,聶羽不過初到外院,日後還勞煩師兄多多擔待。”他當即佯裝客氣地抱拳一拜。
“好說!好說!師弟剛到外院,若有什麽事情大可以來尋我。我雖身在丙組,但與這小院中的周家兄妹關系甚好,想必日後我們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了,哈哈!”賀夕大笑兩聲,話題驀地一轉道:“對了,還不知師弟是織雲院哪位前輩座下的記名弟子?”
聶羽略一愣神,沉聲說道:“家師陸熙。”
“哦,原來是陸熙陸師伯。我聽你姓聶,原還想是不是跟織雲院的那位聶姓小師叔有什麽淵源,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哈哈……”賀夕冷笑著,衝著聶羽抱拳道:“聶師弟若是沒有其他安排,晚些時候與為兄同去聚星閣怎樣?”
不待聶羽說話,賀夕雙眼一眯接著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推辭,那我晚些時候再來尋你。”
話音方落,賀夕面色冰冷地示意了身邊二人,將地上那名委屈不已的受傷之人扶了起來,遂即攜著眾修士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方才被賀夕圍堵在門前的那對兄妹已置身在一座木塔之中,面色凝重的交談著。
“哼!記名弟子,又是織雲院,偏偏又分到了甲組上階。不曉得去年被聶景那小子擠掉名額的幾位師弟,知道了此事臉色會有多難看。”
周姓男子氣憤不已地自言自語道。
“哥,我方才仔細探過他的修為,與你我差距並非一星半點,而他那臉紅不已的模樣也不像刻意而為。此事交給我就好,與其在這猜測,倒不如借賀夕的手,看看他的實力。”少女說著,輕身往男子身邊靠了靠。
“瀅兒,你莫不是對他有興趣了?”男子略一蹙眉,言語中盡是蔑意。
“嘻,誰讓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呢?若是尋常弟子,我都還懶得多看一眼。”說著,女子舌尖自豔紅的朱唇上輕輕舔過,更顯嬌媚。
“臭丫頭,去年若不是受了聶景那小子的影響,你又怎麽會在道比中被人暗算敗下陣來,才一年的功夫,你就將此事忘得一乾二淨了?”男子冷哼一聲,似乎對這事情十分介懷。
聽哥哥這麽一說,女子面上忽地現出了幾分落寞,顯然不願提起此事。
男子默了半晌才接著道:“這人既然是織雲院的記名弟子,在外院自然會受到不少庇護,倒也不方便我們兄妹出手。賀夕那小子這會兒對你千依百順,由他出面倒也省去了我們不少麻煩。”
女子雖然默默點了點頭,可眼中神情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此時的聶羽已身在臥房之中,屋子裡沒有床鋪,除了一桌兩椅外,就只剩下香龕前齊齊擺放著的兩個黃布蒲團。雖然布置簡單,可屋裡卻異常乾淨,桌案台幾均是一塵不染。
四裡靜得出奇,他當即席地坐在了蒲團上,隨手從儲物戒指中將李長老給他的那本書冊拿了出來,看著書名自言自語道:“星略手劄……這書名倒是直白易懂,卻不知其中都是些什麽內容。”
這冊子本就不厚,寥寥十數頁他幾下便翻完了。 這手劄分作前後兩個部分,前面記載的都是些修煉心得,他已聽李長老講得十分明白;而這後半部分則記載著三個可以用星辰之力驅動的道訣,分名為千鈞訣、聚靈訣和運物訣。
看過了千鈞訣和聚靈訣,他當即暗暗發笑。千鈞訣乃是將星力加持在雙臂之上,彷如增力千鈞而得名,這分明就是當日刀馬營中斷山所使的手段;而這聚靈訣所講,無非是將法力匯在一點,掐訣打出而已,與道乞師父所授的墜雁訣相比,簡直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整本手劄之中,只有最後這道運物訣讓他提起了興致。運物運物,顧名思義便是以心念為引操控法力將外物收放自如的法術。自從他向道乞師父拜師以來,已經見過不少修士隔空攝物,心念控寶的神通,心中對於這門道術早已躍躍欲試。
興奮異常的他將書冊又反覆看了幾遍,默默記下了手劄中關於此術的行脈方法和掌訣,遂即閉目入定,將周身的星力運轉了起來。
此時他渾身星力被頂上的青蠶木簪所製,膻中穴上如同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法力在經脈內的走行也不似往常那般暢快。隱約之間,他竟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當日初學道法時的場景。
隨著額頭上緩緩滲出不少汗滴,聶羽被紅芒包裹的雙手吃力地掐起了兩道奇怪的掌訣。與此同時,他身前三尺處擺放的兩張木椅,正配合著他兩手的細小動作,在地面上慢慢地挪動著……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