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實習第五天)
今早4:00起床。今天算是第一次獨立地釣魚了,不過今天有點被,正趕上水位下落。水位下降了近一尺,魚不太愛咬鉤。釣了兩個多小時,魚竟隻咬了三次鉤。因為技術水平問題掌握不好起杆的火候,一條也沒釣上來。而且顯得沒有耐性,這兩個小時換了四個地方,一心想釣大魚,結果大魚小魚一條也沒釣上來。
早飯後還是沿著第一天的路線走。沒想到張老師今天摸底考試,按學號一個個地叫讓采路邊的植物認。叫我采禾本科的一種然後說出名字,我釆了一個帶小穗的,然後看有芒。斷定不是鵝冠草,即是披剪草。再一看,每節僅一個小穗,便斷定是鵝冠草。我果斷回答“鵝冠草!”果真答對了,使我成為少數的幾個第一次答對者。第二輪讓我找“紫莞″。我對這種植物輕車熟路,心裡有底,沒走幾步就找到了。因為今天是考試,所以到9:50就結束了,今天僅辨認了三種新植物。
回來後看天氣挺晴朗,便相約去照相,同去的有劉三、付六、蘇八、趙十和兩位女同學雷春、楊英。我們一行七人來到水庫瀑布邊照了幾張合影及單人照,有瀑布及美女襯托,這照片的質量一定沒得說。
午飯後,同老八、老十來到第一天采集路過的溪水邊洗澡。這裡的水很涼,而水邊的大石頭被太陽曬得又很熱。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後終於鼓足勇氣下來了,在水中嬉戲了一會兒,而後又爬到巨石上曬太陽。火辣辣的陽光照在赤裸的身上,真是舒服極了。之後外班的沙老四、隋樹光、劉蓉、於明華、於紅梅也溜達過來啦。兩點左右照了幾張相後,便拖著舒服而疲憊的身軀挪了回去。回去一頭躺下,一直睡到16:30。今天晚飯吃的是同學們自己包的包子,由每班出四名同學包,但說心裡話口感一般,包子皮也薄厚不均,不過大家都說“好吃”……
晚飯後,與老五、老胡再次踏上釣魚之旅。結果今晚因風太大,看不清標動,釣了近一個小時,仍舊未開張。但這絲毫沒動搖我的意志,明早接著再釣,在臨走前一定要親自釣上鏡泊湖的魚。回來的路上聽到一旅店院兒中有音樂聲,原來院子裡有一群人在跳舞。我們過去看了一會兒正準備走,他們邀請我們一起玩兒。原來他們是林口稅務局的同志,跳了一曲後我們便告辭了。同行的有老八、董旭、張丹、張麗、滿豔。回來後寫日記,看書。
7月1日(實習第六天)
早飯後7:30集合,八點準時出發,由孫德武、王臣老師帶隊步行去鏡泊湖正門。因是大部隊行進,走了近半小時才到。距正門不遠處是吊水樓瀑布,可惜此時瀑布無水,但這裡的景色依然很美。瀑布四周的岩石尤如刀切的一樣陡峭險峻,並天然形成了一個盆形,盆中之水為暗綠色。不過今天天公不作美,從出發時天就漸漸下起了毛毛雨。我們沒在吊水樓瀑布停下,而是馬不停蹄地向白石砬子碼頭行進。走了近二十分鍾,終於來到湖邊碼頭。我們登上了一艘古香古色的大觀光船,大船分上下兩層,下層是沙發軟座,環境極為舒適優雅,但大家寧可頂著雨也要到上層去觀賞湖上風光。觀光船在湖裡從頭至尾兜了一大圈。鏡泊湖原來是一個面積狹長的湖,全長四十多公裡,寬約五~六公裡。大家從始至終忙著照相,把我這攝影師可忙壞了。各班的男同學、女同學一夥接一夥地紛紛來找我給他們合影留念,
我也忙裡偷閑照了幾張湖光山色的風景照。觀光船駛回起點,共用了一個半小時。哥九個(老五已與女友~221寢的小張撇下大家單獨行動了)下船後一致認為這裡景色平平,不如回吊水樓瀑布,於是又沿途返回,途中照了幾張合影。我們抄近路來到吊水樓瀑布。哥九個在瀑布前一人照了一張紀念照,在***題詞的鏡泊山莊石碑旁照了一張合影。我在這兒還給小妹買了一塊佩玉。本想哥九個在此小搓一頓,無奈景區的東西太貴,隻得回去吃。於是又踏上了返回的征程,下午兩點半到旅店。 回來後已疲憊不堪,倒頭便睡,一覺睡到16:30。晚飯後,為了能釣到魚,我與老五冒著小雨便背著魚杆兒去了水庫。今天雨天魚極愛咬鉤,當魚第三次咬鉤時,我終於將它釣了上來。此時心情極為激動,這畢竟是我今生釣上來的第一條魚。小魚兒不大一寸多長,魚鉤由嘴入從左眼中穿出。過了一會兒,又釣上第二條。再以後便沒釣上來,魚餌不多了, 魚也不太愛咬鉤了。我便又獨自向水庫右邊走去,準備繞到水庫對面,另開辟一條新路順便探探險,尋尋蛇。我一路跋涉穿過一人高的草叢,躍過水邊的石頭,一直走到前面無路,見已不可能繞回。此時突然聽到草叢中沙沙的響聲,拿一根棍子打了兩下,沙沙聲加劇,再扒開草,此時聲音已無,也不見蛇的蹤影。這可能就是“打草驚蛇”吧。見天色已黑,想繞過去已不可能,便又開始往回走。水邊的路實在不好走,這時看見水中有一小舟,便與舟上二人搭話“能否將我運過去?”船上人應允,我便登上了這隻小舟。小船極為簡陋,船板極薄,大概最多可乘三人。這時船頭的人與我搭話,原來他是本地的草藥植物通,畢業於牡丹江衛校。每年牡丹江師范學院及牡丹江醫學院的學生來實習時,都由他來做向導。我們談得很投機,他將我領到他家。原來他家就在水庫上面,我們每天釣魚都會路過這兒。這是兩間小草房,裡屋桌上放了一台黑白電視機,桌旁有兩個大櫃。一個是書櫃裝滿了各種藥典,另一個櫃裝滿了各種藥品。一問才知他已年近四十歲姓崔,這位崔大哥還借給了我一本東北地區的藥用植物手冊,使我如獲至寶。他原來還是位鄉村醫生,臨走時正趕上一對夫婦抱著兒子來看病。這位崔哥在這樣簡陋的條件下仍能鑽研醫藥,為人解除病痛,真令人欽佩至極。臨走時,我一定要再來看看他。(像不像武俠小說的橋段,前面無路,突遇一艘小舟,被船上人引入山洞,贈送武功秘籍一本。哈哈!然而這確實是真實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