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在病床上的石七一臉懵逼。“這裡不是醫院嗎?你們幹嘛綁我啊?還有我的保鏢呢?”
“廢話,這裡是精神病院,不綁你綁誰?哎呀,扎錯了。”苗護士拔出針。
“噢!”石七眉頭一皺。“大姐,不,美女,你能專心點嗎?”
“閉嘴!”
……
幾分鍾後,苗護士縫合好傷口,把石七推進233號病房。
石七剛一進病房,就有一個病號服男人,主動湊到病床邊。
“小七子,你可要好好謝謝我。我今天早上算到你有血光之災,就憑你昨天讓給我一顆煮雞蛋,我哪能不管?我思來想去終於找到辦法了,你猜是什麽?”徐一田從背後抽出一根鋼管,上面還沾著血呢。
“你是……”
“閉嘴!”苗護士一隻手死死地捂住石七的嘴,任憑他怎麽晃動都無濟於事。
看樣子她相當熟練。
“好你個徐一田,你從哪偷的鋼管快給我!”苗護士一個健步撲了過去。
徐一田可是男人!
他眼急手快拖過病床連同病床上的石七,擋在自己身前,與相鄰的病床和他身後牆,形成一個三角形。
他自己站在距離苗護士最遠的位置上。
“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至於病床上的石七,他算個屁,他哪有鋼管重要?鋼管上面還沾血呢,此刻正握在徐一田的手裡。”
“徐一田可是自稱是老子的男人。這個老子可不是那個老子,而是道教的創始人,老子李耳。”
“這就叫做沾血鋼管手中持,管他上床人是誰。要問誰輕與誰重……牧蘇蘇拿起醒木砸在病床的欄杆上。還是老子徐一田。”
這時不管是病床上的石七,還是病床兩邊的徐一田和苗護士,都被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人,吸引住了視線。
他是一個胖子,靠坐在與石七相鄰的病床上,和徐一田不同,他沒有穿病號服,反而跟楊醫生一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如果忽略掉一百五體重,他還是算作帥的。
“李大哥。”苗護士朝著胖子呼喊道。
“哎——”李大哥知道苗護士叫自己做什麽,隨手從徐一田手裡拿過鋼管,挪了一屁股,遞給苗護士。
徐一田低下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了看苗護士手中的鋼管。“你把佛塵還給我!”
說話間他推開病床,連同病床上的石七,跑了過去。
苗護士說了一聲:“還是李大哥厲害!”便跑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李大哥和石七兩個人。
“你是醫……”石七剛張開嘴,還沒說出第四個字。
李大哥就接口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是幹什麽?你被徐一田打失憶了?56300+78800等於多少?”
“不知道。”石七配合道。
李大哥收回右手。“如果你在列車上,看到小偷在偷一個女孩的錢包,你應該怎麽做?”
“我應該報警,不,裝作沒事發生,偷偷拍下照片,事後再附近的警察局報警。”說完石七靜靜地看著李大哥,等待答覆。
“錯。你思想品德考試呢?答得這麽標準。你上小學的時候,思想品德考試肯定是一百分。你應該先遠離小偷和女孩,再說有小偷,自己錢包被偷了。側面提醒女孩有小偷在偷你錢包。”李大哥喘了口氣。
“等女孩發現有小偷,和小偷打了起來,你才衝上去,夥同女孩乾他呀的。”
“打人就沒必要了吧?搞不好會傷自己。”
“什麽沒必要?”李大哥不讚同石七的說法。“如果你今天不乾死他,他明天就有可能乾死你,先下手為強啊。”
“不提這茬了,你的智商沒問題,三觀沒問題,就是失憶了……不對,等等!”李大哥連忙起身,從病床背石七的那一邊下床,順手拿出床頭櫃裡的水果刀,站到牆角。
“你是誰?”
我是誰?石七啊,《鬥羅大陸》的作者,唐家三少。話說我不是中毒了嗎,怎麽又到神經病院了?
石七開始琢磨自己怎麽到神經病院的,我今天中午吃西冷牛排中毒,今天早上徐一田算出我血光之災,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