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當包工頭 ()”
在劉長江把人員調往工地上的時候,丁玉玲都還是想要跟隨。
這讓劉長江有些無語。
你說這麽好看的一個大長腿,可惜了,竟然是一個非常好戰的暴力狂,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恐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丁玉玲一直沒有男朋友吧。
關於丁玉玲沒有男朋友的事情, 是楊彩雲告知的。
楊彩雲甚至還開玩笑的說,要不要她幫忙做媒撮合。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拋開丁玉玲是王老板派過來的人不說,劉長江也沒有那些花花腸子,不是見一個美女就愛一個。
要是那樣的話,劉長江的女朋友個數,肯定遠遠超過陳平安的。
面對好戰的丁玉玲,劉長江隻好再度拿出先前的那一番說辭, 說項目部這邊, 基本上沒人能打架。
要是有漏網之魚過來,就需要丁玉玲保護項目部的人。
丁玉玲這才作罷。
計劃動土的位置,也就是K23這裡,就項目部對面。
工地上的K23這裡,毗鄰河流。就整條道路來說,也基本上都是沿著河流布置的。
去項目部那邊,也就自然是要經過河流才行。
隨時要過河,不能經常走水裡邊兒,特別是在雨水季節,更是無法通過。
架設橋梁,成本太高。
因此,在河流中間布置了臨時便涵。
這個臨時便涵,是鋼波紋管涵,直徑一米多,布置了好幾根,就算爆發三五十年一遇的洪水,流量也足夠。
臨時便涵上面,自然也就是臨時便道,供行人、車輛通行。
需要施工的主線道路, 是順著河流方向的,這個臨時便道,也就和道路垂直,相當於就是一個丁字路口。
便道與道路交叉的地方,因為車輛的通行需求,自然是比較寬敞,有個大壩子。
在日常生活中, 經常可以看見,不論是丁字路口, 還是十字路口, 只要是交叉口,那裡路面的面積肯定會特別大。
這個便道與主線道路交叉的地方,自然也是如此。
而現狀道路, 是一條土路, 很多地方都是比較窄的, 只有五六米寬度。最窄的地方,更是只有三米多寬度, 勉強可以供車輛通行。
對這條道路的重建工作, 其實早就已經勢在必行, 只是因為當地縣財政沒錢,而且人文環境惡劣,一來二去,也就拖到了現在。
現狀道路的狹窄,對於打群架來說,蔡志雄他們人多的優勢,也就不是很大。
同時,在沒有領導參加的情況下,開工、動土儀式,能簡單的,都盡可能的簡化。
殺雞、敬香、祈福、放鞭炮的事情,也都還是儀式般的搞了搞。
無關迷信與否!
誰還不想有一個好的開始,好的兆頭,美好期盼呢!
在此過程中,邱淑惜就得到了消息,說蔡志雄的人已經過來了,那些設置的路障,根本攔不住蔡志雄的車隊。
這個車隊,由一輛越野車、三輛雙橋車組成,雙橋車上,載滿了人。
雙橋車,是一般叫法。
它的真正名字,叫做自卸汽車,或者自卸貨車,或者翻鬥車,反正是可以自動卸貨的。
自卸汽車,在道路工地上非常常見,特別是土石方工程中。
一般的雙橋車,可裝載的土石方,也就在二十立方米左右。
一些地勢條件比較好的道路工程,還會用到載重量更大的‘前四後八’,前面四輪,後面八輪。
這種‘前四後八’的自卸汽車,可以裝載的土石方,
基本上就是三十立方米起步。在有些大型工程中,也還有比這更大的自卸汽車。
比如在三峽大壩修建的時候,據說,使用過的最大的工程車,載重可以達到四百噸,而一般的自卸汽車,也就僅能載重四五十噸左右。
裝在汽車、工程車上進行運輸的土石方,其堆積密度依然是在1.5噸每立方米左右,可以載重四百噸的工程車,可以裝載的土石方在兩百立方米以上去了。
由此可以想象,那個載重四百噸的工程車,得有多大。
話說回來,
關於對方人多的應對方案,在昨天其實已經計劃好了。只不過,現在已經把戰場控制在交叉口之後,計劃自然得進行調整。
當著邱淑惜的面,劉長江也再次吩咐大家:
“就算要發生打架,我們也絕對不能首先動手。”
這話,雖然是事實,但主要也是說給邱淑惜聽的。
有著邱淑惜在場,雖然有著一些不方便,但最起碼,算是已經有了見證人。
只是那些打架的器械,現在當然是不能當著邱淑惜的面拿出來,只能是提前做好準備,等到需要的時候,可以更快捷、更方便的動用就行。
在得到那邊傳來的消息之後,邱淑惜立即給上面打電話,請求支援。
二十分鍾左右,蔡志雄的車隊就到了,幾乎是在邱淑惜的跟前才刹住車。
一些灰塵揚起,然後隨風飄散。
蔡志雄是真的足夠囂張,可以說,他這樣子做,明顯是不給邱淑惜的面子。
雙橋車上的人,全部拿著打架專用木棍,一個個跳下車來。一看就有一種專業團隊的感覺。
越野車上的人,沒有看見木棍,恐怕就是刀子了。
他們下車的時候,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有一隻手就藏在身後。
多半是刀。
為首的蔡志雄,倒是空著手,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看著邱淑惜,有些肉麻的說道:
“惜惜,你怎麽在這裡?。”
邱淑惜立即喝道:
“蔡志雄,你們不能鬧事,趕快回去。”
“好的,惜惜,我馬上回去。”
為首的蔡志雄答應著,後方立即就有人趁機架住了邱淑惜。
邱淑惜想要反抗,奈何已經失了先機,反抗不得,還直接被架到了越野車上,任她喊什麽都沒用。
“她交給我,你們去做事。”
蔡志雄吩咐著,回到車上,不讓邱淑惜下車。
越野車上的人,一共下來了七個,在少了蔡志雄的情況下,現在還剩下六把砍刀。
雙橋車上下來的人,根本沒法數。
六把砍刀,以及一群打手,二話不說,就朝著劉長江他們衝了過來。
乾脆直接,氣勢駭人,囂張得很。
這個時候,
劉長江在最前,身後是白雲飛和柳海波,再身後,是其他工人。
按照預案,如果遇上有砍刀的話,劉長江先來,劉長江對付不完的,就交給身後的白雲飛和柳海波兩人。
反正不能讓帶刀的敵人,衝破三人的防線。
面對六把砍刀,劉長江胸膛起伏,腎上腺素陡然飆升,他大喊道:
“嘿,拿刀的幾個,你們都是我的。”
幾個拿砍刀的,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陡然加快腳步,更快的朝著劉長江衝了過來。
刀手的身後以及兩側,是那些手持木棍的打手,他們也跟著行動起來。
這架勢,一看就像是專業團隊。
只不過,因為現場的路面太窄,無法大面積散開。
劉長江朝前邁步。
然而,他腳下突然一滑,他竟然直接撲倒向地,一副摔跤的樣子。
面對這個突發情況,估計除了白雲飛,所有人都以為是意外。
就連柳海波,也是立即喊道:
“小心。”
他喊話的同時,立即朝著劉長江衝了過去。
不過,他剛剛邁出兩三步,就立即改變了路線,轉而撲向右側。
因為在這一刻,柳海波發現了劉長江的異狀。
劉長江一隻手撐在地上,身體橫飛旋轉,飛腳踢向就近打手中的棍子上。
在連環踢中三根棍子之後,他的手掌離地,身體在空中進行了一次不可思議的扭轉,落地之前,再度一腳踢向最近一名刀手的耳門。
與其說是踢中三根棍子,不如說是他借力在三根角度不一的棍頭上、踩了三下。
他剛剛的這一出擊,相當於是從‘>’(大於符號)的下側點,轉到右側點,再迂回到上側點。
這一擊,發生了連鎖反應。
被踢中木棍的三人,第一個打手直接側倒向外側,第二個打手的身體,竟然被帶得朝著側後方進行了約莫九十度的旋轉。第三人,則是撲向前方,帶著第二個人繼續撲倒向前。
連鎖反應,當然不止如此。
在那三個打手身後繼續跟進的打手們,起碼有六七個人因此倒地。
後方持續跟進的打手們的節奏,一下子被打亂。
倒地的人,比較靈活的,爬起來了,繼續往前衝。不夠靈活的,或者被別人壓住了身體某個部位的,則就沒那麽好運。
後方的打手們,依然在朝著前方衝。
有些直接越過倒地的人。
有的無法一次跳過去,就踩在倒地人的身上,繼續跳。
有的正準備起跳,倒地人突然起身,讓踩在他身上想要借力的人跟著摔倒。
於是很快,這裡成了一個人堆,顯得很混亂。
混亂,也不只是打手。
被劉長江一腳踢中耳門的刀手,不但直接被踢得暈過去,更是被踢得側倒,直接撞到他身側的刀手。
劉長江落地之後,當然是沒有停止攻擊。
他瞬間就從衝過來的一個打手中奪過一根長棍,側身旋轉間,一棍子砸中第二個刀手的手肘。
第二個刀手,在被第一個刀手撞擊之後,本來就已經有些重心不穩,此時被擊中手肘,更是直接倒向地面。在倒地之前,手中砍刀斜劈,竟然是直接砍中身邊經過的一名打手的大腿。
劉長江手中棍子拄地,身體借力一躍而起,跳過兩個倒地的刀手,落在四個刀手的身後,棍子斜砸而下。
此時,從劉長江前方右側,朝左數的第二個刀手,直接被砸中耳門。他不但失去了戰鬥力,同時也對他左側的那個刀手造成了影響。
感覺就像是眨眼之間,三個刀手就失去了戰鬥力。
這個時候,衝過來的柳海波,解決這兩個刀手,已經是輕而易舉。
白雲飛那裡,更是只剩下一個刀手,他沒有立即解決刀手,而是借助刀手的砍刀,起碼在砍傷了四五個打手之後,才讓那個刀手失去戰鬥力。
這時候,後方的打手們,也都衝過來了。
劉長江、白雲飛、柳海波三人,劉長江在中間,左側是白雲飛,右側是柳海波,三人猛砸猛打,‘三夫當關、百夫莫開’。
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在此時此刻,真的是如此。
要是在更加寬闊的場地,敵人全面鋪開的話,那肯定是一場混戰,可現在,根本不是。
只能算是單挑,劉長江、白雲飛、柳海波三人,單挑一群人。
在三人手中棍子的攻防下,還可以衝過去的人,已經是極少數。
就算衝過去,也是直接被乾趴下。
他們三人的身後,可是有著大量可以打架的人,但因為場地所致,後方的很多人都沒有參與。
時間過得很快,僅僅只是三分鍾不到,蔡志雄的打手們,最起碼有著一半被乾翻在地。
衝過劉長江三人的打手們,更慘,更是被後方的工人們群毆。
蔡志雄終於下車了,大喝道:
“都住手。 ”
打手們停止不前,不再前衝。
劉長江、白雲飛、柳海波三人,也趁機喘息休息。
打架,是真的非常累。
在剛剛三分鍾不到的時間中,三人足足乾趴下三分之一的敵人。
打手們從中間讓開一條路。
蔡志雄走上前來,有一種老大的既視感,相對於這個運輸隊來說,他本來也是屬於老大。
他一臉陰沉的罵道:
“一群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滾回來。”
“慢著。”
劉長江立即喝道。
“怎麽了?劉老板,你還想把我的人,挾持為人質嗎?”
蔡志雄氣勢逼人的問道。
“蔡老板睜眼說瞎話的能耐,真的是非常厲害,黑的也能說成白的,佩服。”
這個佩服,劉長江沒說假話。
因為他劉長江,真的無法做到如此無恥的地步。
“呵呵,劉長江,讓你佩服的事情,還在後面。我那些被你砍傷的兄弟們,要是因此而死了的話,呵呵,事情那就好看了,劉長江,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蔡志雄非常囂張、顛倒黑白、威脅的說道。
論無恥、小人行徑,劉長江連在鑫都的王建康都比不過,怎麽可能比得過蔡志雄。
不過,邱淑惜都看不下去了:
“蔡志雄,你給我住嘴,事情的整個經過,我都親眼所見,知道得一清二楚。劉老板,請你放心,此事由我親眼所見,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到冤枉。不過,劉老板,也還請你們讓一下,受傷的人需要及時醫治。”
“那行,謝謝邱警官主持公道。”
劉長江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