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見面的地點,是一處茶樓。
經過一路上的所見,劉長江發現,蓉都的茶樓還真多,幾乎是隨處可見。
之所以選擇這家茶樓,是因為這茶樓處於繁華地帶,附近吃喝玩樂的場子特別多,而且這個茶樓的停車也方便。
劉長江到的時候,何不為已經先到了幾分鍾。
何不為是劉長江的室友,軍訓第一天認識,幾年時間,成為了最好的朋友。劉長江當初打架需要幾萬塊錢的時候,就是找何不為借的。
何不為沒有提前上樓,而是在樓下院子裡的停車場等候劉長江,他比以前更胖了,肚子也更大了,跟秦宏偉的身材快差不多了。
劉長江剛剛下車,何不為就走了過來,上前一個熊抱:
“哈哈哈,老劉,好多年沒見,你個P人竟然還是這麽結實。”
“哈哈哈,何天子,你現在也跟真正的天子差不多了。”
劉長江錘了一個何不為的肩膀,笑著。
何天子,是何不為在學校時候的綽號,因為他何不為的名字跟呂不韋差不多,當時在學校讀書那會兒,年輕氣盛,心比天高,按何不為當時的話說:
“我何不為,一定是天選之子,以後的地位肯定會比呂不韋高,所以從今天起,你們就叫我何天子吧。”
曾經的兄弟哥們兒,雖然分開多年不見,但並沒有劉長江以為的生疏。只是,兩人都挺感慨的,緊緊的抱了一小會兒才松開,有點兒矯情的感覺。
何不為搶先拿出香煙散給劉長江。
劉長江愣了愣:
“臥槽,何天子,你還真是何天子啊。”
“唉,沒法,為了與我的天子身份相符,我不抽天子都不行啊,倒是你這個江帝,嗯,不錯,很有帝王氣質。”
何不為裝X的感歎之後,又開始打趣劉長江了。
在讀書那會兒,劉長江他們幾個好哥們兒都有綽號。
何不為,何天子。
劉長江,江帝,劉氏大人物有過劉邦稱帝,劉長江的綽號就叫江帝。但實際上,很多人都把江帝這個綽號,叫成了江弟弟。
陳平安,歷史上有過一個陳國,再加上平安天下,他的綽號就叫陳王。
彭小林,他的綽號算是最牛的,叫彭祖。
還有一些,此處就不多說了。
就兄弟四個人的綽號來說,就沒有一個不霸氣的。
你可以說他們不知天高地厚。但在年輕時候,又有幾人能知天高地厚了!
劉長江跟何不為聊了一小會兒,陳平安就到了,果然也是自己開車來的。
看著他們二人的車子起碼都是二三十萬的,劉長江有些感慨和慶幸,他幸好聽秦宏偉的開車過來,要不然的話,還真有些顯得那啥。
縱然如此,劉長江也還是很感慨,畢竟他開的奔馳車,實際上是秦宏偉的。
“江弟弟,見你一面,真特麽的難啊。”
陳平安下了車,衝過來跟劉長江來了一個熊抱,笑罵著。
“唉,大家都在忙,實在是國事操勞啊。”
劉長江也感歎著。
“臥槽,你操勞個屁,我看你是在床上操勞吧。”
陳平安罵道。
“我看我們也別在這裡操勞了,咱們還是到樓上去操勞吧。”
何不為提議著。
“走,上樓。”
劉長江應著。
“不急不急,江弟弟,你不是要搞什麽單價嘛,你的東西呢?”
陳平安突然想到了事情。
“那個不急,等咱們幾兄弟空了再來也不遲。”
劉長江說道。
“莫說那些,咱們先把正事搞定,然後就可以一直往瘋了裡的玩,快去,把東西拿來。”
陳平安催促著。
“臥槽,陳王說得好有道理,我都無力反駁,快去吧,江弟弟。”
何不為也在勸說。
“那好吧。”
劉長江去車上拿東西。
“臥槽,江弟弟,你這車可以啊,好久借給我用一下,我好去撩妹。”
陳平安眼睛一亮。
“我要是開得起這個車,我也不會出來打工了,這是我表哥的,倒是你們兩個,都把好車開起了,兄弟給你們丟臉了啊。”
劉長江感慨著。
“丟個妹的臉啊,我們兩個的車,也都是貸款買的。”
何不為聲音小了一些的說著。
三人一起上樓,各自叫了茶水,立即就開始為劉長江的單價忙碌了起來。
何不為和陳平安兩人一直在搞工程,對於這些單價什麽的再熟悉不過,而且工程量簡單,就涵洞、水溝、擋牆幾項。
不到十分鍾,兩人就搞定了。
正事辦完,接下來,就是該娛樂了。
何不為喜歡打牌,三人也就開始開始鬥地主。
就三人的技術來說,陳平安的技術更好,因為他腦瓜子聰明,更會算計一些。何不為排第二,劉長江排第三。
一邊玩兒,一邊聊著。
陳平安突然說道:“江弟弟,你跟劉麗還在聯系沒有?”
“劉麗?”
劉長江愣了愣,這才想起那個舉止優雅,明顯出自大富人家的劉麗。
當時讀書那會兒,劉長江跟劉麗可謂是互有好感吧,關系也挺好的,劉麗甚至對劉長江暗示過幾次,但劉長江拒絕了,從那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就逐漸淡下來,然後再也沒有聯系過。
當時,劉長江的想法是,兩人都姓劉,不能結為夫妻;其二,劉麗是大富人家,劉長江就是個窮人,門不當戶不對,肯定不會有結果。
“臥槽,江弟弟,你也太禽獸了吧,你把人家給睡了,居然現在連聯系都沒有了,不管怎麽樣都要聯系著,有時間的時候出來喝喝茶,或者晚上喝喝咖啡、聊聊人生理想什麽的,多好。”
陳平安罵著,但是,他說著說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這沒辦法,與生俱來的東西,很難改變的。
陳平安那張國字臉雖然並不怎麽帥,但是他的那張嘴皮子特別厲害,而且人又聰明,當時在學校的時候,陳平安換女朋友基本上是半個月換一個,而且還不帶重複的,這麽幾年過去,他這個愛泡妞的性格還是沒有改變多少。
要是按照的說法,陳平安完全可以稱之為海王,只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沒有海王這個說法。
“陳王,我看你這個國王就是牛,現在算的話,后宮三千應該差不多了吧。”
何不為說著。
“何天子,我哪能跟你比啊,我這是沒結婚、一身輕,我想怎麽耍都行,哪像你,家裡紅旗不倒,外面還彩旗飄飄,我倒是提醒你一下,你那些彩旗得好好藏著,要是哪天被紅旗給知道了,小心被哢嚓,然後某樣工具就短了一截。”
陳平安笑著。
“啊,何天子,你居然結婚了?你娃要不得啊,居然都不通知我。”
劉長江突然反應過來。
“當時本來想通知你的,但是你剛回老家沒多久,你那個小店才剛起步,你要過來肯定會耽誤時間,要是你人不來就隨份禮,咱們兄弟幾個多沒意思不是。再說了,我也沒請幾個大學同學,也就蓉都這邊的,以前的同學倒是來了不少,也都是在蓉都這邊的。”
何不為解釋著。
“哈哈,江弟弟,你想隨禮還不簡單,等何天子二婚的時候再來啊。”陳平安笑著。
“陳王,你少特麽的烏鴉嘴。”何不為直接罵道。
“老子不給你兩個說……嘿,江弟弟,你呢?準備啥時候結婚?”陳平安罵了一句何不為,轉而對劉長江問著。
其實,三個人說話隨時帶髒字罵人,也都是因為幾個是好哥們兒,幾人在平時也是很少這樣子說話的。
關於劉長江啥時候結婚的事情,三人都是好兄弟,劉長江也沒有隱瞞:
“可能明年或者後年吧,房子還沒有裝修,等把房子裝修好了再結婚。”
“那也是,房子裝修前,最好是過個夏天,裝修好了之後,也最好是空幾個月,散散味道。”何不為說著經驗。
幾人一邊鬥著地主,一邊聊著,時間過得很快,仿佛轉眼之間就到了晚飯時間。
本來約好的另外幾個同學,也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來。
離開茶樓去買單的時候,劉長江正準備跑在前面,卻是被陳平安搶了先:“還是我來吧,我今天贏錢了。”
幾人也沒有多爭搶。
買單走下茶樓,幾人又去找吃飯的地方。
附近吃飯的飯館、餐廳多得很,這已經不是尋找,而是選擇的問題。
三人一合計,因為要喝酒,時間比較長,如果吃中餐的話,以現在的天氣,熱菜會冷,去吃火鍋最好。
選了一家比較近的火鍋店,何不為跟陳平安兩個也是回頭熟人,知道這家火鍋店的味道和菜品都不錯。
要了一個包間,點了菜,讓老板先上涼菜,何不為就打開了一瓶白酒。
這白酒,是何不為帶過來的好酒,四個數字的,一千多塊錢一瓶,劉長江店裡都沒有賣。
看著這酒,劉長江有些暗自感歎,這就是差距。
何不為看了劉長江一眼,一邊倒酒,一邊罵著劉長江:
“喂,江弟弟,你感歎個錘子啊,你以為我自己買得起這麽貴的酒,這也是我們的業務酒,所謂好馬配好鞍,咱們三個都是千古風流人物,一般的酒能夠配得上我們嗎,所以,我就偷偷的順了兩瓶出來。”
“哈哈哈……來來來,為咱們三個千古風流人物,乾杯。”
三人一起笑著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