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當包工頭 ()”
因為張海濤的催促,劉長江也沒有跟王建康多解釋。
王建康想跟著,就讓他跟著好了。
到了學校大門口,劉長江才知道學校已經放假。
回想前幾天的事情,劉長江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前幾天,韓心語給劉長江發消息,說她要走了,想請劉長江吃飯,可不可以見個面。
劉長江當然是理都沒有理。
既然已經決定跟騙子斷絕關系,當然是不能再聯系。
和韓心語發信息的時間差不多,余思思也發了消息,問劉長江有沒有時間去溜旱冰,劉長江也是找借口給拒絕了。
因為學校放假,保安不讓進。
而且太陽大,熱得很,打籃球也不太合適,幾人也就沒有多說,直接離開了學校。
把張海濤和李順明送回了項目部,也就回了住地。
王建康依然還是一路跟著。
劉長江也懶得理會。
到了住地之後,王建康也就沒有一直跟著劉長江了。
關於換車的事情,沒等到第二天,下午時候,陳平安就把寶馬車開了過來。
可以看得出來,陳平安把車子保護得很好,而且還把裡裡外外都洗過了,非常乾淨。
秦宏明也幫著一番查看,並且還跟秦宏偉發了視頻。
秦宏偉確認之後,就把車子調換過來,並且讓秦宏明今天把車送回蓉都一下,秦宏偉剛好有個朋友要借車。
陳平安和劉長江聊了一會兒天,就準備出去吃飯喝酒了,哪知道,陳平安突然接到電話,工地上出了事,他必須要趕回去了。
陳平安鬱悶得很,可也是沒法,隻好立即回工地。
晚飯時候,大家因為都閑著沒事,就一起喝酒吹牛,喝到半夜時候才散場,都喝得暈乎乎的。
一覺睡醒,又是第二天。
工人們基本上都在打牌,劉長江不趕興趣,繼續睡覺補瞌睡。前段時間,基本上都沒有睡好。現在有時間,正好可以補回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謝娟發來視頻。詢問劉長江為什麽還不回去,說其他工人都回去了。
劉長江就找借口,說工地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謝娟也沒有懷疑,又聊了一些裝修的事情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劉長江繼續睡覺。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下樓吃飯。
吃過午飯,打牌的繼續打牌。
劉長江就顯得有些無聊了,可也沒什麽事情做,隻好在手機上玩遊戲。
一連兩天下來,不只是劉長江遭不住,有些工人也等得無聊。
劉長江就又給秦宏偉打電話。
秦宏偉說,他的資金被套了,估計最少得等上一個多星期才可以周轉出來。讓劉長江想辦法給工人一些路費,讓他們先回去。
有哪些不願意的,秦宏偉也可以幫忙做思想工作。
思想工作倒是做通了,可新的問題是,他們沒有回去的路費。
當時想著秦宏偉那裡的錢很快就會周轉回來,等候的工人們都沒有發錢,連零用錢都沒有拿。
劉長江也是沒錢了。
前幾天的時候,房子裝修已經進行到了第三階段,需要進行第二期的支付,劉長江就已經把顧老板賠償的那五萬塊轉給了謝娟。
而且更嚴重的是,要是這麽多工人都在這裡,生活費都將有些緊張。
思來想去,劉長江聯系了顧老板,想把他們購買的那些材料處理給顧老板,問他收不收。
這事當然也提前給秦宏偉說了,畢竟秦宏偉才是老板。
秦宏偉當即同意,說雖然有些虧,但現在這情況,
也是沒法,等下個工地的時候再買新的好了。顧老板立即答應,但也要根據實際情況看看需要給多少錢。
劉長江和顧老板之間的關系,早就不像以前時候,雙方之間差不多已經算是達成了和解。
一番查看估計,顧老板給了兩萬塊。
劉長江知道,這肯定算是比較高的了,如果拉去賣廢品的話,可能就幾千塊。
十多個工人,平均下來,一人也就分一千塊。
工人們都要回家,劉長江也是準備回去,謝娟也已經催促幾次了。
哪知道,王建康再次不讓劉長江離開。
這就讓劉長江有些生氣了,兩人直接吵了起來,都差點兒動手了。
劉長江直接被工人給拉到了樓上。
這時候,王建康趁機報了警。
沒過多久,警車就來了。
王建康立即就說,是他報的警,劉長江又被叫下樓。
對方說明來意,他們之中,也還有勞動部門的,還給劉長江看了證件,說主要是為民工工資而來。
因為按照王建康所說,劉長江這個老板拖欠工資不說,竟然還想直接不給他發工資,想要逃。
還說劉長江特別凶殘,動不動就喜歡打人,剛才就差點兒打他了。這才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關注,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也才讓警車跟隨。
劉長江很是無語,但也還是簡單的解釋了情況。
可是,工人們的合同都是跟劉長江簽訂的,而且前面幾次撥款、發工資都是從劉長江帳戶上走的帳,所有證據都顯示,劉長江就是包工頭。
劉長江也給整懵了。
關於秦宏偉的事情,劉長江也不想多說,因為秦宏偉說過了,他做的事情是遊走在法律邊緣,要是真被查了的話,極有可能就是違法了。
因此,為了不給秦宏偉增添麻煩,劉長江也沒有多說秦宏偉的事情,只是說把錢借給了朋友。
話雖然這麽說,但別人只相信證據,認為劉長江是在撒謊,想要賴帳。
在王建康的提醒下,還讓劉長江給每個工人都寫了借條。
這十多個工人,加起來就是三十多萬。
劉長江也是沒法,隻好一一照辦。
同時,為了防止劉長江攜款而逃,還收了劉長江的身份證,讓劉長江每天都要去報到一次。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才會把身份證還給劉長江。
關於這事,王建康說了,他還會幫忙監督劉長江。
劉長江真的鬱悶得很。
可是面對這種情況,也不便多說。
警車離開,劉長江也就上樓,一個人抽悶煙。
工人們一番商量,還是決定先回去再說,畢竟都是老家的人,有借條在不說,而且也都知道劉長江的住址,也不擔心劉長江不給錢。
廚師舅媽本來想要留下來,但也是拗不過大家的意見,跟隨大家一起走。
於是,這裡就只是剩下劉長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