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當包工頭 ()”
聽著那一聲謝謝,余思思一下子就慌亂了。
“糟了。”
“糗大了。”
“待會兒怎麽解釋?”
“怎麽辦?”
“現在怎麽辦?”
這些當然只是余思思的心裡話,她不會說出來。
腳步聲已經走進了院子。
“她是來找劉長江的?”
“還是,來找我的?”
沒有答案。
余思思現在心裡面亂的很,先前心裡面的那一絲悸動,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開始上樓了。
“不如,還是繼續裝睡吧。”
余思思有了決定。
其實,劉長江也非常疑惑:韓心語怎麽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來人正是韓心語。
她雖然只是說了兩個字‘謝謝’,但是,余思思和劉長江都聽出了聲音。
快到樓上了,韓心語的心跳也是有些加快,特別是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臉上有些發燒。
“死泰迪,想自己了就跟自己聯系,自己想他的時候,竟然理都不理我,啈,待會兒肯定不能讓他得逞,不,不能讓他輕松得逞。”
韓心語暗自想著,已經來到了劉長江的房門外。
舉手準備敲門的時候,韓心語又猶豫了:
“我這樣是不是不好,他雖然說想我了,但是,也沒有說讓我過來找他呀?”
“要不,還是回去吧?”
“可是,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那麽黑,這個時候也沒有出租車,要走那麽遠的路,好害怕。”
“對,太不安全了。
“而且來都來了,自己也是想他了。”
一番猶豫之後,韓心語還是敲響了房門:
“泰迪。”
“幹嘛?”
劉長江沒有起身,也沒有開燈,而是語氣不好的問道。
“呵,幹嘛?你說我這是幹嘛?”
韓心語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給我發短信說想我了嗎?
我現在都到你門外了,你居然不給我開門,還問我幹嘛,把老娘當猴耍呢!
劉長江一開始的時候,本來是不想讓韓心語發現余思思在這裡。
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他要是不開門,韓心語指不定會說出一些什麽話來,那樣的話,他和韓心語之間的事情,肯定也會被余思思知道了。
就連昨天晚上,他也沒有說過和韓心語之間的任何事情。
現在要是因為不開門,從而把事情泄露了,那以前隱瞞了那麽久的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因此,劉長江立即開門。
“死泰迪,說,為什麽不開門……好啊你,竟然!”
韓心語那叫一個生氣,突然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余思思。
不過,第一眼的時候,她並沒有認出余思思,只知道是一個女人。
可是,根據余思思的體型、頭髮、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的半邊臉、挎包、樓下隱隱約約看見的自行車,她立即判斷出來了,在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就是余思思。
糗大了!
還好自己剛剛因為實在是太生氣,才沒有說出什麽特別的話,要不然,她的臉不知道往哪兒擱了。
而且也不知道怎麽面對余思思,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於是,韓心語立即住嘴,心念急轉間,思考著對策。
她現在非常冷靜,大腦飛速運轉間,在非常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想到了主意:
“好啊你,竟然真的跑到泰迪這裡來了,余思思,你氣死我了。”
韓心語說完,立即就朝著余思思走過去。
其實,韓心語現在一點兒都不生氣。
相反,她非常高興,都已經忍不住暗自誇讚自己:
“韓心語,你真是太他喵的機智了,這樣的借口都能夠想到,我甩手就忍不住要給你666個讚啊!”
幾步走到余思思床邊,韓心語一邊推著余思思,一邊罵道:
“好你個余思思,你還睡,害得老娘一番好找,趕快賠我出租車費。”
“呵欠,啊……心心,你怎麽來了?頭好暈,我這是在哪裡?啊,我怎麽睡到這裡了?江哥,你不說是要送我回去的嗎?怎麽沒有呀?還好心心你來了!心心,你怎麽來了呀?”
余思思一副喝醉、剛剛睡醒、埋怨的樣子。
立即把自己沒有回去的責任推到了劉長江身上,可是,又擔心劉長江說實話,隻好迅速轉移話題,跟韓心語說話。
韓心語一臉狐疑的看著余思思。
先前的時候,她的心思主要放在自己怎麽給余思思解釋、怎麽讓余思思相信自己是來找余思思、而不是來找劉長江的份上。
現在,看著余思思明明就是帶著撒謊的樣子,她的心思立即就轉變了。
但也不好揭穿余思思。
韓心語說道:
“啈,我怎麽來了,我回去沒有看見你,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就非常擔心你,到處找你,後來想到你可能跑到泰迪這裡來了,我就趕緊叫了出租車來這邊……倒是你呢,怎麽回事?”
“哦,江哥說他心情不好,我就買了一些下酒菜和酒,過來陪江哥喝酒,後來,我忍不住喝了一些啤酒,就倒下了……”
余思思也在解釋說著。
“哈,你竟然敢在這裡睡覺,你難道不知道,泰迪壞得很嗎?好你個余思思,咱們省吃儉用,吃碗面,加一個煎蛋你都舍不得,竟然為了死泰迪買那麽多好吃的……氣死我了,哎呀,好餓,可不能便宜了死泰迪……”
韓心語還是有些生氣的說道,看著桌子上還剩下那麽多菜,一下子就感覺更餓了。
當即坐下就吃了起來。
她包裡面都還有一桶方便麵呢。
對了,還有方便麵的事情,得想好怎麽解釋才行。
還有那個東西在包裡面,一定不能讓余思思看見了。
韓心語一邊吃,一邊暗自想著。
余思思也在旁邊看著,暗自慶幸韓心語來得早,要是晚來一會兒,她的衣服都可能不見了,那個時候,才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呢。
“不過,韓心語真的是來找自己的嗎?”
“怎麽感覺,她好像是來找劉長江的?”
“她先前還給自己發消息,說晚上要上夜班,不回去睡覺呢?”
余思思的心裡面也在暗自想著。
兩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有疑惑,有等會兒需要解釋的問題。
但是,現在誰都沒有說出來。
至於什麽時候離開這裡的問題,也是誰都沒有提。
突然,韓心語有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