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明幫忙把二舅舅和二舅母的行李提到了車上,劉長江就朝著車站開去。
因為對這裡不熟悉,秦宏偉拿出手機導航,一邊詢問著:
“二爸,票訂好沒有?”
“手機上訂票,我們搞不來,等會兒去車站再買嘛。”
二舅舅答應著,二舅母還是一言不發。
“小明,我的手機開著導航,你在手機上幫二嬸訂下票,錢到時候我補給你。”
秦宏偉吩咐著。
秦宏明立即拿出手機開始訂票。
二舅舅立即說道:
“小偉,訂票多少錢,我自己給就是了,還有,這是你昨天給的一萬塊錢,沒用。”
“二爸,你快把錢收回去,這錢是給二嬸的,二嬸白跑一趟不說,還受了傷,這就當給二嬸的營養補助吧。”
秦宏偉沒有接錢,把錢朝著二舅舅推了過去。
“都是小傷,又不是什麽大問題,而且醫院裡已經花了七八千了,怎麽能還要你的錢,你的錢也不是撿來的,小偉,這錢你趕緊收起來。”
二舅舅又把錢推向秦宏偉,見秦宏偉沒有接,直接便扔到了秦宏偉的腿上。
“二爸,您兒曉得我的性格,這錢給了就給了,您兒再跟我推來推去的就沒意思了啊。”
秦宏偉又把錢遞給了二舅舅。
“那行嘛,這錢我先拿著,算我提前預支的工資,以後在我工資裡扣就行。”
二舅舅終於推辭不過,把錢拿給了二舅母。
二舅母沒有說什麽,把錢揣到了外套的內袋。
秦宏明已經找到了票,一邊詢問著:
“哥,最近的票是八點半的,時間上來得及不?”
“我看看,還有三公裡多,時間上才八點鍾不到,來得及來得及,早點的車也可以讓二嬸少等一會兒。”
秦宏偉看了看手機而說道。
“要得,二嬸,您兒暈車,我給訂個下床的硬臥要得不?”
秦宏明詢問著二舅母。
“隨便。”
二舅母的語氣還是不怎麽好。
“硬臥要貴得多,硬座就行了,反正就一個多小時,你看能選座位不,選一個靠窗的。”二舅舅在旁邊說著。
“哥……”
秦宏明拿不定主意,詢問著秦宏偉。
“硬臥。”
秦宏偉直接說道。
“莫莫莫,靠窗的硬座就行了。”
二舅舅再度推辭。
“……”
秦宏明沒說話,直接選了硬臥。
不一會兒就訂好了,秦宏明一邊說道:
“二嬸,票訂好了,硬臥,三車廂下鋪,您兒不用取票,直接帶著身份證進去就行。”
“小明,你啷個兒搞的,不是說了硬座嗎,你怎麽選了硬臥,多少錢?”
二舅舅還是有些舍不得。
“二爸,您兒就別管好多錢了,硬臥還是要舒服得多,而且二嬸暈車,可以在車上睡一會兒,反正是終點站,也不怕睡過頭……二嬸,我把訂票信息發到您兒的微信上了。”
秦宏明笑著說道,一邊把訂票信息發到了二舅母的手機上。
沒過多久就到了高鐵站,秦宏偉讓秦宏明幫忙提行李,把二舅母送到站裡,劉長江幾人在外面等一會兒。
二舅舅也跟著去了,車上還剩下劉長江、秦宏偉、三舅舅。
三舅舅見二舅母幾人走遠了,一邊給大家散煙,一邊說道:
“以她那怪脾氣,
不去最好,要不然去了工地上,正如小偉所說,惹了惹不起的人,不只是她吃虧,說不定還會連累我們大家。” “唉,三爸,您兒不曉得,我這下是把二嬸給得罪死了。”
秦宏偉接過香煙點上,一邊歎著氣。
“就她那脾氣,也真是的,都快五十歲的人了,竟然還是那個P樣子,她也經常是在老家,要是在外面打工的話,不知道要吃多少虧。也幸好二哥脾氣好,要是我的話,早就離婚了。”
三舅舅發著感慨。
“二嬸那脾氣的確是差得很,但她還是特別孝敬的,最起她對奶奶還是挺好的。”
“哼,在我們這個大家庭裡邊,也只有你奶奶能夠降得住她,等過些年你奶奶走了之後,還不知道是啥子樣子呢。”
“二嬸以前一直在老家,這次出來吃了虧,以後應該會好一些吧。”
“但願吧,要是你奶奶走了之後,她還是這個樣子的話,到時候就讓二哥把她給休了,沒了二哥,就她那臭脾氣,我看她以後怎麽生活。”
聽著三舅舅跟秦宏偉在那裡聊著二舅母的事情,劉長江也沒有發表意見,畢竟二舅母也是長輩,有些話他也不便多說。
聊了一會兒之後,秦宏明跟二舅舅也回來了。
秦宏偉讓劉長江去附近找個吃早飯的,要不然上了高速,還有幾百公裡,估計下午才能到工地。
早飯了吃了包子和稀飯,然後就又上了高速。
秦宏偉的腳還沒有好,不便開車,就只有劉長江一個人開了。
一直開到鑫都的時候, 已經下午兩點多鍾。
劉長江開始還以為是蓉都,原來是離蓉都還有幾十公裡的鑫都。
在城裡邊簡單的吃了飯,秦宏偉就帶著路去了工地上,工地離城裡邊還有好幾公裡。
原來,秦宏偉在回去之前就已經租好了房子,是工地附近的一家農房,有個小院子,一共兩層樓,房東住二樓,秦宏偉租的是一樓的兩個房間和二樓的一個房間。
本來一層樓是三個房間的,有一間被房東用做了雜物間,那些東西搬上二樓以後又要搬到樓下來,房東嫌麻煩。
院子裡還有很大空著的空間,這是為秦宏偉留著的。因為一旦開工之後,工地上會有很多雜物,那些東西正好可以放在院子裡。
按照秦宏偉的計劃,會有十五個工人,安置四個上下鋪床,一個房間裡可以睡八個人,兩個房間就能夠睡十五個人,樓下的兩個房間正好夠。
至於二樓的那個房間,也就是劉長江跟秦宏偉兩人住。
“長江,條件有限,就只有咱們兩個一起住了。”
秦宏偉帶著歉意的說道。
“表哥你說到哪去了,我又不是沒在工地上呆過,工地上都是這個樣。”
劉長江雖然有些小失望,但也還是客氣的說著。
再說,他說的也是事實,工地上的情況,也的確基本上都是這樣。
劉長江當時在工地的時候,還是四個人一個房間呢。
而現在,說的不好聽點兒,他也是班組人員,相對來說,能有這樣子的條件,已經是非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