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著明天要發生的事。
“王義,王義,王義,王義...”
念念不忘,如今終有回響,王義如今就在這裡。
還有誰,那個光頭馭鬼者,當他把手放在頭上的時候,張隼的鬼心突然心悸。
那是被詛咒鎖定的千兆。
還有劉心,還有誰,還有誰...
曹延華,就看看他打算拿什麽來買自己的命了。
以及明天宴會上的馭鬼者。
張隼又何嘗不知道明天是場鴻門宴,只不過,那是好不容易,能一次殺個過癮的時候,他又怎麽舍得錯過呢。
“明天,不是我把他們打死,就是他們把我打死,真期待啊....”
“好想殺,好想殺,好想殺,好想殺,我好想殺啊......”
“哪怕是死,哪怕是死,如果能殺了他們,如果能殺了他們....哪怕是死,那也太舒服了...”
張隼的意識甚至有些癲狂,想到這裡,睜開了雙眼,壓抑已久的鬼性將左眼的混沌都染成了猩紅。
如果不殺的話,可能鬼性與人性的平衡會被打破。
咚
不是心跳,是張隼用拳頭狠狠的錘到強上,手骨直接刺穿了皮膚,裸露在空氣中,血液順著缺口大滴大滴的落在浴池內,瞬間染紅了一小片。
強烈的劇痛將張隼的意識拉回正位,左眼的猩紅稍微消退。
“有些危險,思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滑向了極端,不能再壓抑鬼性了,否則會遭到反彈。”張隼想道。
這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拉開。
張隼向後看去,發現是方靈兒,他的專屬接線員。
無論是安排她來刺探情報,或者是安排她來陪伴,張隼並不在乎。
對於一個這樣一個身不由己的普通人,張隼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什麽事。”張隼問道。
此時他還在享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劇痛,這種痛苦對他來說是一劑良藥。
方靈兒把過於單薄暴露的長裙換了下去,此時下身穿著居家的短褲,上身則是一件露臍短袖,挺色氣的。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穿著的暴露,方靈兒把上衣的下擺往下拉了拉,但是無濟於事。
這也是她第一次穿這種衣服。
“我來給你擦背,等...水上為什麽那麽多血??!”方靈兒囁嚅的說道,但看到張隼浴池水的顏色,她被嚇到了。
哢
是鬼域把斷掉的手掌修複了。
嘩啦
一陣水聲,方靈兒趕忙捂住了眼睛,臉是健康又好看的潤紅。
是張隼直接從浴池裡站了出來,濕掉的袈裟粘在身上,但沒有遮擋住最需要遮擋的部位。
“不用在意。”張隼說道。
既然方靈兒這時候敢來浴室,說明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欲望的解放同樣有助於鬼性的緩解,那是從另一個層面將自己的暴戾發泄。
浴室裡有小凳子,張隼坐在凳子上,將袈裟撩到了前面露出後背。
張隼的皮膚都是不同於常人的慘白,那是他一直停滯自身心跳的代價。
“過來。”張隼說道。
“哦...哦。”方靈兒木木的答應,此時她的腦海還有些空白。
盡管知道自己的目的,以及已經實踐了第一步,但真正面對張隼的時候,她還是想退縮。
害怕地向表面已經染紅的浴池張望了一眼,她手裡拿著搓澡巾,抿了抿嘴唇走到了張隼身邊。
張隼低著頭閉眼,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麽。
朱紅色的佛珠此時掛在手腕上。
方靈兒站在張隼的身後,她也是第一次給人搓背,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張隼,張隼的手似乎一直在發抖,好像在忍耐著什麽似的。
方靈兒輕輕的呼吸著,她的相貌十分出彩,如果說宋念棠是俏皮可愛的小老虎,師念與韓蘇蘇是溫婉柔和的傳統美人,那方靈兒就是靜潔美麗的易碎水晶娃娃。
她給人的感覺是一種一碰擊碎,時時刻刻都在擔憂著周身環境。
這是一種很容易激起人侵犯欲的感覺。
“那我,開始了...”方靈兒小聲說道。
搓澡巾乾巴巴的放在張隼沾滿水滴,濕潤的背上,笨拙的上下搓動。
面對著這個不算熟悉的男人,方靈兒在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
或許可以用別的辦法,或許....
正在她亂想的時候
忽然,一股溫熱的水從上面的花灑湧出。
“啊!”被熱水突然襲擊,猝不及防的方靈兒下意識的向後躲避,但腳下太滑,不小心滑倒了。
地上是濕的,加上來自上面花灑的水,方靈兒穿著的白色襯衣很快就被打濕了。
“別人給你搓背是這樣搓的嗎?”張隼問道。
連水都不濕一下,乾澀的搓澡巾在後背來回搓動。
張隼潔白的後背此時留下了道道紅痕。
雖然是馭鬼者,但不代表不會痛。
他轉身看著地上的方靈兒。
浴室房頂的光打下來,張隼的影子落在方靈兒的身上。
視覺衝擊過於震撼,方靈兒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
“你已經準備好了是嗎?在我洗澡的時候走進來,我知道剛才你一直在門口。”張隼問道。
“我...我...”方靈兒我了半天說不出話。
被打濕的襯衫將裡面的美好曲線展露無余,這對張隼也是一種視覺衝擊。
他不再等待,蹲下身子,按住了方靈兒。
進入浴室前的心理準備與坦然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烏有,方靈兒手下意識的抓住襯衫的下擺。
“不...不要...”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左眼眼中的血色越發濃厚,張隼沒有聽她的話。
方靈兒把手橫在胸口。
她還在掙扎,像一隻蠕蟲一般在冰冷光滑的浴室地板上蠕動
張隼把一隻手放在方靈兒橫在胸前的胳膊上,巨大的力道很快就在方靈兒纖細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求求你...不要...”方靈兒的眼中滿帶著乞求與驚恐。
“求求你...咳...”話還沒說完,方靈兒的喉嚨就跟堵著什麽一樣出不來氣。
“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選擇。”張隼冷冷說道。
“服從,或者死。”他的鬼性已經讓他幾乎陷入癲狂。
呼吸困難
感受著脖子間漸漸收緊的力道,方靈兒一隻手徒勞地抓著張隼卡著她喉嚨的手,另一隻手慢慢的從胸前移開。
被張隼吸入鼻間的是絕望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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