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實體嗎?你沒有見到厲鬼?”張隼問道。
“你先講講你和這隻厲鬼對抗過程吧,我聽聽。”張隼說道。
余誠益點了點頭。
“這隻厲鬼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其實我們都沒有察覺。”
“畢竟溫度降低一兩度對於一天來說還很正常,所以第一天這座城市沒有什麽異樣。”
張隼突然想到什麽打斷
“等等,厲鬼來了帶來的溫度降低倒是不容易發現異常,但是我記得這個厲鬼有自己的鬼域,鬼域之內全部凍死,為什麽還沒有發現這隻厲鬼呢?而且,總部在這隻厲鬼出現的第一天就捕捉到它的所在之地了。”
余誠益抽了口煙繼續說道
“等我說完。”
“這隻厲鬼相當於是被重啟到了大雲市,在剛開始時,它的鬼域影響范圍極小,可能兩米,也可能是一個房間,隨著時間的增加與溫度的降低,它的鬼域才會越來越大。”
“它出現在市中心的一個社區內,鬼域之內是絕對的寒冬,觸碰者皆死。”
“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時候我就應該接到下面人匯報的疑似靈異警報了,但是並沒有。”余誠益說道。
“我想應該是這隻厲鬼並沒有什麽實體,所以見到它的人全部都死了。”
“我知道這隻厲鬼存在於大雲市還是總部打電話告訴我的,隨後我才通過城市中的監控跟蹤到了這隻厲鬼,那時它已經殺光了它剛開始存在地方的人,鬼域已經擴張到了一條街道。”余誠益說道。
煙灰被他彈了彈,飄飛到地上,外面的雪仍然沒有停止。
“你可能會覺得,一隻剛重啟的厲鬼,或許並不太恐怖,應該趁早把它解決掉。”余誠益苦笑著說道。
“但並非如此。”他把手中的煙抽完,煙蒂扔在了地上。
“怎麽說。”張隼問道。
“它的殺人規律從一開始就是非常恐怖的,我親眼見過,白色的,晶瑩剔透的冰,不管是人還是建築,甚至是空氣,只要能看到的能感受到的,它都會凍結。”余誠益說道。
他看了看地上藍色的鬼域
“而且,這隻厲鬼的鬼域並不是像你這種無實體的。”
“我前面說到了冰,它的鬼域就是冰,將所經過的地方全部凍住,全部凝固在一起,它在那些冰上,及其寒冷的冰上無處不在。”
“現在整個中心區全部被凍成冰塊,被冰覆蓋,成為一座冰城,並且還在不斷向四周拓展著。”
“當時我去時只是一條街道,一條被凍住的街道。”余誠益說道。
余誠益感覺有些冷,他站起身跺了跺腳,像是瓷器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
張隼看著余誠益的身體,沒有新的裂紋,也沒有碎渣掉在地上。
“當時總部的先期增援已經到了,臨市的負責人蔣蓉,代號‘鬼絲’,我們聽說是S級厲鬼事件後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們對你們的實力很自信?還是,你們不怕嗎?S級的厲鬼事件。”張隼背靠著椅子說道。
淡淡的白霧從口中噴出。
這並不是鬼肺的靈異,只不過是溫度太低了。
“怕?怕有什麽用,我們當然知道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可是沒辦法,厲鬼當前,眾生塗炭,如果我們這些有能力的人再畏畏縮縮,多少人的命會因為我們的猶豫而消失。”余誠益說道。
“如果只是想顧全自己的話,大可不必當一地的負責人,既然當了負責人,就要對得起‘負責人’這三個字。”余誠益說道。
張隼深以為然,不禁有些敬佩余誠益。
“其實當時也不只是我和蔣蓉兩人,
原本DQ市的隊長柳三也要跟我們一起去的,但是他臨時有任務被抽調走了,大川市隊長那個叫什麽樂平的拒絕了總部的任務,我們兩個只有硬著頭皮上了。”余誠益說道。張隼思考著柳三這個名字,他並沒有見過柳三,總部的隊長到現在他只見過寥寥幾個人。
“我鑿開了一處冰,和蔣蓉一起進去。”
“她身上有奇異的絲線纏繞著自身,我身上同樣有奇異的力量保護著我自己。”
“之所以能判斷冰之內就是厲鬼的鬼域,是因為我們剛進入被冰覆蓋的城區時,刺骨的寒冷向我們襲來。”
“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單純的冷,而是由靈異力量形成的冰冷,想要透過我們的身體刺穿寄生在我們體內,凍結我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余誠益又思考了一小會兒
“但剛開始這種力量我們可以壓製的住,隨著我們在裡面呆的時間越久,這種寒冷對於我們就越強大。”
“而且,我猜測是因為我們在裡面呆的時間越長就越容易被厲鬼盯上。”
這個猜測是蔣蓉和他用命來判斷的。
“那條街道上,天空是晶瑩的寒冰,地上是驚恐的人們,他們的表情栩栩如生, 他們原本應該是活著的,但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成為了惟妙惟肖的冰雕,臉上的表情大多是不解與恐慌。”余誠益說到這裡,他有些情緒。
張隼靜靜的聽著。
“街道很長,裡面很冷,我和蔣蓉都沒有鬼域,找不到厲鬼並且還要防備著那種奇異的冰冷。”余誠益說道。
“所以,我和蔣蓉決定分頭行動,盡快找到厲鬼後用衛星電話聯系。”余誠益說道。
“我們分頭從街道的兩邊去尋找那隻厲鬼,我不知道蔣蓉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一定是遇到了厲鬼。”
“隨著我們在裡面呆著的時間增加,靈異帶來的寒冷終於侵蝕到了我的身體。”
余誠益說著,把腳從鞋子裡伸了出來,他的腳趾頭少了幾個,連帶襪子,就好像是斷裂了一般。
“我的腳被凍的裂開,我的靈異力量,鬼瓷,我的全身都是一個瓷器,任何靈異傷害可以通過裂紋來顯示,直到我再也承受不了靈異的攻擊我才會全身爆開。”
不過說來奇怪的是,他的腳離開鞋子後,鞋子也不複剛剛堅韌,直到他又把腳伸了進去。
“我在剛剛分開不久就受到了蔣蓉的短信,她讓我趕快出去,並且,告訴我,她已經殉職了。”
余誠益說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這是馭鬼者很常見的表情,但是余誠益卻是因為人類之間的情緒。
“我看到街道的另一頭,一個巨大的蛋,用白色絲線織成的蛋,要有一棟樓那麽高,蔣蓉用命把厲鬼困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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