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沒必要這樣,他們就算拋棄了你,你不是還有我呢嗎?”
看著自己的姐姐,秦樂開口說道。
“沒事,我先回房休息了。”
說著,秦歡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媽的,不要以為你們是禦鬼者就可以如此的放肆,惹怒了老子的話,老子拉你們一起陪葬!”
看著林天等人離開的方向,秦樂的眼中閃過的一絲凶光。
而此時的林天,對於秦樂的想法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他隻想盡快搞明白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還有就是張果身上的這種饑餓感。
片刻過後,兩個人的身影便來到了一處陰暗的樓房中。
“老大,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麽?”
看著面前的這個樓房,張果舔了舔嘴角,喉嚨不停的吞咽著,那詭異的姿勢讓人不由得感到詫異。
“你說幹什麽?”
“你應該能夠感覺到裡邊的那個家夥吧!”
看著面前的張果,林天開口說道。
“能,我已經感覺到我體內的躁動了,似乎想迫不及待的吞噬了裡邊的那個家夥。”
看著面前的林天,張果眼中有些瘋狂地說道。
“跟我進去!”
看著面前的張果,林天皺起了眉頭,隨後,便帶著他朝著這座陰暗小樓的樓頂走去。
片刻過後,在這座小樓的樓頂,一具乾枯的屍體出現在了樓上,他渾身上下顯得焦黑無比,一陣陣的清香,從他的體內傳來。讓人不由得胃口大開,彌漫在整個天台。
“利用香氣誘導殺人,這隻厲鬼也算是比較獨特的了,不過這個家夥的殺人規律,應該是聞到這個香味就會自焚吧!”
看著不遠處那個焦黑的屍體,林天開口說道。
“老大,我去了!”
說著,無數的樹根在張果的身後蔓延了出來,直接朝著那個乾枯的屍體蜂擁而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空無一物的天台,直接化成了火海,滾滾的火焰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林天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臉上並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具乾枯屍體的方向。
而此時,那一條條樹根,似乎對於眼前的火焰並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是直接洞穿了火海,硬生生刺進了那隻詭異屍體的體內。
咕咚!
咕咚!
咕咚!
類似於進食的聲音在天台上響起,那一片火海在此刻悄然消失,黑色的液體順著樹根,慢慢地,被汲取到了張果身後的那棵幼樹上,那棵樹木身上的綠色光澤也越發的璀璨。
足足半刻鍾過後,那個乾枯的身體已然只剩下了一張薄薄黑色人皮,隨著天台的涼風,慢慢地吹到了樓下!
“嗝!”
此時的張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個清脆的飽嗝。
“感覺怎麽樣?”
看著面前的張果,林天開口說道。
“老大,你可別說了,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釋放,而且感覺體內有用不完的力量,實在是太爽了。”
看著面前的林天,張果笑著說道。
“看來你已經成功的從禦鬼者變成了駕馭妖獸的人,但是妖獸和厲鬼的本質還是差不多的,都需要不斷吞噬才能夠滿足他們的需求,不然的話就會吞噬宿主本人。”
看著面前的張果,林天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老大,那豈不是說我剛才吃的都是那些惡心的東西?”
“嘔!”
聽到了林天的話,
張果直接蹲在了地上,開始乾嘔了起來,感覺到胃裡邊一陣的翻湧。 “行啦,估計那些東西也都是你體內的那株小樹苗吸收的,跟你也扯不上什麽關系,沒必要如此惡心。”
明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那好啊!!”
聽到林天的話,張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走吧,接下來跟我去驗證我的猜想!”
說著,林天再次朝著另一個詭異所在之地走去。
片刻過後,那隻厲鬼便被林天的鬼域死死的壓製在那裡,根本無法動彈。
“老大,你的實力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這可是b級的厲鬼,在你的鬼谷之中,連動彈一下的資格都沒有嗎?”
看著這一雙鬼腳漂浮在半空中,兩隻腳掌不停的在顫抖,張國臉上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等你晉升為A級的禦鬼者之後,應該跟我能有同樣的實力,到了A級以後,才是一個徹底的分水嶺!”
“這種級別的厲鬼危害實在是太大了,動不動就是半個城市的淪陷。”
看著面前張果,林天開口解釋道。
“對了,老大,這個厲鬼的殺人規律是什麽呀?”
看著面前這一雙鬼腳,張果眼中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可就難說了,我剛才也是直接把他鎮壓住了,根本沒有給他動用殺人規律的機會。”
林天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
“呃!”
張果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道紫色的光芒再一次浮現, 緊接著,一個虛影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將那個鬼腳吞了進去,冰冷的感覺注入到身體之中,轉眼之間林天的那雙腳就被這雙鬼腳徹底的代替。
“這?”
看著那突然出現而又驟然消失失的紫色虛影,張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額頭上浮現出了一絲冷汗。
“你怎麽啦?”
看著面前的張果,林天眼中有些詫異的說道。
“老大,你,你身體裡的那個影子好可怕,我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我體內的那顆小樹就在這個紫色影子出現的那一刻,直接陷入到了乾枯的狀態。”
“好恐怖!”
張果咽了咽口水,臉上有些惶恐地說道。
“看來我猜想的沒有錯,我體內的這個家夥就是一隻被駕馭的怪物,而且完全不是厲鬼!”
“可是我究竟是什麽時候駕馭他的呢?”
伸出了自己的鬼手,林天眼中滿是迷茫的說道。
唯一的一次可能性就是鬼霧出現的時候,因為那一次,身為平常人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在鬼屋中逃出來的。
可是,也就是那一次,他成為了禦鬼者。
“老大,我想起來了,你,你以前的那塊玉佩,是不是找不到了?”
“就是你每天都掛在胸口,寸步不離身的那個?”
看著面前的林天,張果連忙開口說道。
“玉佩?”
聽到了張果的話,林天頓時間恍然大悟,隨後伸手朝著自己的胸口摸去,那個陪伴了自己數年的玉佩已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