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島,濱海大道。
中午11:30。
王耀撥通舒采的電話,告訴了事情的經過,現在要著急去一趟上海,今晚沒辦法陪她過節了,舒采聽到消息後,很擔心自己的閨蜜,讓王耀來公司接著她一起去。
王耀拗不過,便答應了下來,隨即掉頭。
……
舒采公司。
只見舒采著急忙慌拎著包下來了,上了副駕駛,王耀看著她:“好請假嗎?要不我去吧,你別跟著摻和了。”
舒采看著他,“王耀哥哥,紫萱是我在黃島唯一的朋友了,我不能讓她有事,帶我去吧。”
王耀很無奈的答應了,“好吧,身份證發我,給你定機票。”
......
上海醫院。
紫萱心急如焚的趕到醫院,看到了站在搶救室門口的孫憶和莫璐,上前第一時間給了孫憶一巴掌,這一掌足足有十一成功力,差點把孫憶扇倒在地,告誡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領導在背後乾的齷齪事,喬舜到底怎麽了!”
紫萱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整個醫院,在昏迷中的喬舜似乎聽到了紫萱的呼喊。
孫憶被扇哭了,通紅通紅的巴掌印印在臉上,這是孫憶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臉。
莫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妹妹被扇,由於孫憶有錯在先,莫璐也不佔理,只能拉著紫萱的手到一旁坐著,好言相勸。
是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紫萱在莫璐的安慰下,心情慢慢平穩,其實莫璐和孫憶兩人心地善良並不壞,孫憶只是因為太愛了,暫時迷失了方向。
不一會兒,大夫從搶救室出來了,“誰是喬舜的家屬。”
紫萱聽到後,連忙舉手:“我。”
大夫摘下口罩,告訴紫萱:“喬舜在落地的那一刻,後腦杓受到了輕微的撞擊,從現在觀察來看,暫時沒有大礙了,只是還在昏迷當中,需要多加靜養,還有這裡是醫院,不要大聲喧嘩。”
紫萱趕緊謝過大夫,隨即護士們將喬舜從搶救室推出來,轉到了高級病房,由專人特別照顧。
這一切都是莫璐安排的,上警車的第一時間,就趕緊找了關系,找了最好的醫生,安排最好的病房修養。
1207,喬舜病房外,“三英戰呂布”,還是昏迷的“呂布”。
紫萱還在氣頭上,並沒有原諒孫憶所做的一切,便自己開門進去了反鎖。
孫憶剛準備上前,卻被莫璐攔了下來,莫璐朝她搖搖頭,親切的說道:“讓她好好冷靜一下吧,畢竟發生這麽大的事,她此時的心裡也不好過。”
孫憶坐在門外的椅子上,後悔的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想拆散他們,但是並不想讓喬舜受到傷害。
一邊是孫憶喜歡的男人為了救自己妹妹躺在病床昏迷不醒,一邊是自己妹妹悲痛欲絕,莫璐不知道怎麽辦,只能祈禱兩人都平安無事吧。
為了暫時分散孫憶的注意力,便扶起她挽著胳膊帶她來到樓下皮膚科,給她看臉的是一個女大夫,看著這通紅通紅的臉蛋。
整體看下來,沒什麽大礙,拿點藥塗抹一下就好,就是近期不要用化妝品、護膚品了,以免傷到敏感皮膚。
莫璐讓孫憶在門口等候,不要亂跑,自己去西藥房拿藥,可是孫憶還是擔心,愧疚,自責,姐姐一走,孫憶立馬乘坐電梯來到了12樓,喬舜的病房外。
從玻璃外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喬舜,還有在旁悉心照料的紫萱,默默地留下了眼淚,如果沒有當年,或許現在陪在喬舜身邊的就該是孫憶了。
當年因為自己的嫉妒心裡,導致喬舜胳膊骨折進了手術台,今天又因為自己再次讓喬舜進了搶救室。
她感到內心無比的愧疚,又無助,什麽忙也幫不上,就在這時,收到了Belle的發來的微信,問計劃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計劃計劃?孫憶此時已經徹徹底底看清楚了Belle的嘴臉,當初和她一起合作只是想讓喬舜和紫萱分手,現如今這個樣子,孫憶已經不想繼續下去了,可是Belle不依不饒。
看到孫憶不回復,Belle打過來了電話,孫憶看著這婆娘,將所有怨恨都推到了她一人身上,隨即接起了電話,破口大罵,早已忘記喬舜還在休養了,“喬舜都已經住院了,你還想著你的計劃,你不就是想讓喬舜成為你的棋子,用他來對付南星嗎!”
孫憶終於說出了真相,Belle見自己的目的已經暴露,也直接攤牌了,“你說的沒錯,我很看好喬舜,他的能力各方面都是最優的,但是因為他師傅的事情一直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我必須想辦法讓他對我徹底的忠心。”
原來這才是Belle的最終目的,喬舜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不按常理出牌,靈活,不死板,帶有社會氣,這正是Belle所需要的人才。
在黃島,一直有一家叫做南星的獵頭公司與自己為敵,之所以叫北鬥,也是參考南星,Belle勢必要徹底打敗他,成為第一,在孫總面前有徹徹底底的話語權。
喬舜的到來讓Belle看到了希望,所以才策劃了這個計劃,孫憶和喬舜無疑是這個計劃當眾最重要的一環。
Belle一開始想利用孫憶對喬舜的喜歡,將他拉攏過來,可是孫憶遲遲拿不下,便出此下策。
利用孫憶和她姐姐,“偽造”了藥企的身份,接近他,就是想在上海,讓喬舜“出軌”, 與紫萱決裂,這個時候,在由孫憶出面,陪在他身邊,感化他。
和他在一起,順勢將他培養成北鬥一把鋒利的劍,打入南星,竊取機密,這無疑是將喬舜推上一條不歸路。
因為在Belle眼裡,忠誠大於能力,只有忠誠才讓人放心。
但是Belle算錯了,還是不夠了解喬舜的為人,即使在最低谷的時候,也不會這種人同流合汙。
孫憶勸說她放棄,可是已經發狂了的Belle怎麽忍心這盤棋到底結束呢?
“哈哈哈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Belle瘋狂的笑聲。
兩個人的對話剛好讓在門後的紫萱聽到了,一開始是因為兩人聲音太大,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她們在背後下的一盤大棋。
聽完後,紫萱並沒有覺得孫憶卑鄙,反而覺得她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在自己父親的公司,被一個區域負責人玩的團團轉。
無暇思考,正在這時,手機響起來了,是喬舜的,紫萱來到病床上,拿起來,電話號碼顯示快遞外賣?
紫萱心想,“怎麽這個時候了,還有外賣?”便接了起來。
只聽見快遞小哥問:“是喬舜先生嗎?您訂購的99朵玫瑰花已給您放在樓下超市。”
紫萱聽完後,感動到了,眼前昏迷中的這個男人關鍵時刻真的很靠譜,也很用心,如果沒有現在這個場面的話,兩人今晚應該回去約會吧。
兩年前是喬舜照顧自己,現在反過來了,雙手緊緊握住喬舜的手,將頭靠在上面,默默地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