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逐漸好轉,整個國家,整個城市也逐漸“活”了起來,來來往往的車輛,越來越多的人相繼穿梭在城市間,顯得格外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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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躲起來了,月亮還沒有出來。夜色,像塊寬大無比的幕布,悄悄地拉開了,罩住了山川原野。一時遠處的群山,近處的房子樹木,都由清晰變模糊了。高高的天空裡,星星一顆一顆地跳了出來,那麽多,那麽亮,又是那麽遙遠。
那天之後,喬舜沒有在去聯系紫萱,紫萱也沒有聯系喬舜。兩人互相沉默了許久,好像消失在這個世界一樣。
這天,喬舜獨自去影院買了兩桶爆米花兩杯可樂兩個位置,仿佛是給紫萱空出來的。看了最近剛剛上映的速度與激情9,全場也沒有心情看,有心事,草率的收場了。
回到家中,匆匆忙忙準備了一些過夜的裝備,吃的喝的都有,開車獨自來到海邊,準備在這度過這個夜晚。
心煩的時候,經常來到這,不過之前都是當晚回去了。
拿出事先準備的帳篷,由於比較大,一個人很難完成,就找了在旁邊的“夥計”幫了幫忙一起搭建了起來,為了感謝他,喬舜提議晚上一起喝點。
喬舜從他的“百寶箱”中再次拿出了新的裝備,燒烤架,煤炭,醃製好的肉,腸等一些列烤著吃的東西,本來打算自己度過這個美好的夜晚,正巧結識了程戰,可以一起享受一番了。
他們二人邊烤著串,邊敘述著往事,原來程戰失戀了,女方那邊要求城裡一套房,外加30W的彩禮等各種費用,程戰家裡實在拿不出這麽多,女方也不退讓,被迫分手了,所以一個人來到了海邊上,老天眷顧,遇到了在失戀邊緣的喬舜,冥冥之中也是一種緣分。
喬舜左手拍了拍程戰的肩膀,“兄弟,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會遇見更好的,來喝酒”,右手和程戰碰杯。
“咦,兄弟,你是為啥呢,你不會和我一樣吧。”程戰剛喝完就問喬舜他為啥會獨自來到海邊。
喬舜把和紫萱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通通講給了程戰,聽完後,程戰很納悶,一個女的對你這麽好,為什麽一直逃避。
此時的程戰是多麽羨慕喬舜有一個對他那麽好的女孩,而自己呢,卻和即將過門的未婚妻談了長達六年,因為彩禮說分就分了,他勸喬舜要懂得珍惜愛自己的人,不要把她弄丟了後悔莫及。
喬舜在一旁左手拿起一根腰子,右手拿著啤酒,吃一口喝一口。
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或許聽進去了,或許沒聽進去,又或許不想聽進去。
程戰見喬舜沒有做聲,或許是在思考他剛才所說的這些話,於是兩個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大口大口的吃肉。
夜越來越深了,也不知喝到了幾點,倒頭就睡進了帳篷裡。
清晨,第一縷陽光,帶來璀璨絢麗的光芒照射進喬舜的帳篷中,昨晚喝太多了,至今還在昏睡的狀態中。
帳篷外面孩子們玩耍的聲音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喬舜,喬舜很不情願的被吵醒,戴上眼鏡,發現程戰不在了,以為在自己帳篷睡呢,趕緊拉開帳篷,出去看了一眼,只見一片“無際的沙灘”,茫茫沙灘中只有自己搭著帳篷,顯得多麽的渺小又無助。
喬舜這才反應過來,程戰已經走了,就回到自己帳篷裡準備休息會也回家,突然發現手機下面壓著一張紙條,拿起來一看,是程戰寫給他的。
兄弟,認識你很高興,感謝你昨晚的盛情款待,我們都喝大了,互相說著自己的感情經歷。你比我幸運,你有一個很愛你的女孩,願意為了你做這麽多。好好珍惜你,愛她,珍重!
末尾留了自己的手機號,便早早離去了。
他心裡明白,程戰用自己親身的經驗來勸說自己,珍惜當下。
看了一眼手表,十點了,不早了,於是,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裝備和垃圾,裝到車裡,準備開車回去了。
距離到家的距離大約四十公裡,不堵車的情況下一個小時就回去了,喬舜今天也沒有什麽事,就慢慢的開著車,聽著音樂,喝著紅牛,回去了,像一個突然解脫醒悟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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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見鬧鍾“鈴鈴鈴”地聲音,喬舜一般設一個七點的鬧鍾,準時起床,作息十分地規律。
如往常一樣,鬧鍾一響,就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絕不拖拉。
這是冷淡紫萱的第五天,喬舜在嘗試自己到底可以忍住多久不找她,試試她不在的日子裡有什麽不一樣,會不會因為她不在而感到落寞,事實好像並沒有。
吃完飯,一看表七點半了,約了一個朋友,準備去爬山。
喬舜帶了一個運動耳機,出門了,騎著自行車來到了馬山山腳下,和朋友見面後,上前打了一個招呼。“好久不見啊,鄧冬,啥時候回來的。”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啊。
沒想到鄧冬都回來半年了,喬舜竟然才知道。
從回國這半年裡,鄧冬每天早晨都會來爬山,喬舜甚是佩服。
“最近忙啥呢?”鄧東點上一根煙問道。
二人邊走邊敘說著鄧冬出國留學這一年喬舜在國內發生的一些事情。
來到半山腰,鄧冬突然問到一個之前所有人都問過的問題,喬舜有女朋友了嗎。
說起這個,喬舜還得感謝鄧冬,要是沒有他,喬舜和沈社不可能又多談了一個月。
18年的喬舜剛剛高中畢業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沈社比他大四歲多,還是一個理工女,是何其的“聰明”。
又從鄧東嘴裡得知,在和喬舜分手後沒多久,沈社就在朋友圈公布了她和她男朋友的照片。
喬舜猜到了沈社會有男朋友,畢竟她那麽優秀,對於自己來說,早已經是過去式,早就刪了,所以早就沒有了聯系。
說到底,還是鄧冬看的透徹啊,畢竟比喬舜年長幾歲,看人看事方面還是很準確,要是當初聽從了他的勸告,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都已經過去了。
曾經年少無知的喬舜以為只要不公布,就不會有人他倆在談戀愛。
邊走邊說,仿佛又回到了18年,那一年的暑假結識了好多新的朋友,鄧冬就是其中一個。
“走吧,下山,把你送回家。”鄧冬指著前方。
“你開車走吧,我自行車就在山腳下,我騎回去行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有時間叫書記一起喝酒,好久沒見了。”鄧冬打了一個揮手的招呼就消失在了喬舜的視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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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車在路上的時候,喬舜回想鄧冬說的沈社男朋友的事情,感覺有點意外,有點匪夷所思,怎麽會在和自己剛分就有男朋友了呢,是不是鄧冬記錯了,還是自己聽錯了?
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吧,最近這麽多事壓在一起,根本沒心思去想。
晚上睡覺時,在腦海裡反覆的思考。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是往前邁出一步,還是繼續退縮,其實當個“縮頭烏龜”也挺好,起碼不會受到傷害。
但是喬舜終究是人啊,不是烏龜,不能每天生活在黑暗中。
已經邁出了九十九步,這最後一步是邁出去還是縮回去,猶豫了,糾結了。
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會以什麽樣的形勢出現在自己身邊。即使這樣,還是要面對未來,迎接一切新的挑戰。
年輕的他已經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隨著時間地打磨,成長了。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少年,也不再是過去天真的孩子。
同齡的年輕人,還在讀著大學,著談戀愛,在校園裡和女朋友拉著手一起看看海,一起吃吃飯,一起回宿舍,開開心心地,無憂無慮。
可是,那一年的那一晚,讓其丟掉了曾經的天真,不再天真無邪,讓喬舜不在相信感情,不再相信愛。不在天真地以為,只要你對她無限地好,一直包容她,把她捧在手心裡這樣的戀愛方式會長久。
相反,時間久了這就會成為一種習慣,在將來的某一天某一個時刻,這個習慣被打破的話,會面臨什麽是個未知數。
有的可能會理解你,也有的可能會想,你是不是不愛自己了,是不是覺得自己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習慣了你對她的一切。
愛情最終都會變為親情,沒有永久的激情,荷爾蒙也不可能永遠地保持在最高值。
大家都是普通人,肉體凡胎,需要為自己的未來去拚搏,為自己“打工”,為夢想“打工”。
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真正到達羅馬的人又有幾個,工作了好多年在原地踏步的有多少。
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考試考不好沒關系,家裡有足夠的實力讓你出國,得到更好的教育。
從出生就注定了自己的命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變得優秀,為了自己去拚搏。
努力不一定會到達終點,不努力也不一定到達不了終點。有的人雖然學習不好,但在其他領域可以做到行業翹楚,有的人學習好,到了社會可能一根筋,不懂得去變通。
本對愛情抱著無限的憧憬和希望,因為一次失敗的經歷就要去否定它嗎。不應該帶著有色眼光去看待這個問題,也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失敗去否定所有的人。
現實中還是好人居多,只不過不好的讓你碰到了。既然遇到了,就說明這是你人生中需要經歷的一段。跌倒過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這一次跌倒,很難站起來。
記得喬舜剛上高三的時候,因為每天吹涼風,吹成面癱了,去醫院治療了三個多月。
每天在臉上扎針,電療刺激臉部壞死的神經,熱敷,打吊瓶,每天一套流程下來就得差不多四五個小時。
就是在那個時候,喬舜遇到了給他打吊瓶的護士,也是喬舜的小學同學,目前在醫院實習,冥冥之中也是一種緣分。
她很關心喬舜,每天都會關注喬舜康復情況,讓喬舜不要擔心,不要害怕,親自給喬舜上熱敷,告訴喬舜堅持治療會好的,讓他不要灰心。
就這麽過了一個周左右,她跟喬舜表白,想和喬舜在一起。
突然地表白,沒有任何的預兆,有點太過突然,兩人才認識一個周。
喬舜沒有答應她,告訴她自己只是一個學習不好的小混混,他們是不可能的。那時候什麽也不懂,就知道她不好看,還長得矮,也不喜歡就給拒絕了。
誰知道她還挺堅持的,來來回回又表白了好幾次,喬舜實在忍不住了狠狠地告訴她,自己喜歡長的好看的,身材好的。
她聽到後,告訴喬舜,長得好看有什麽用,那個願意陪你去努力陪你成功的才是愛你的。
喬舜當時想,這孩子怎麽這麽頑強,非要直接告訴說不喜歡你才肯放棄嗎。
於是,喬舜再一次狠心地拒絕了她。
如果自己都不喜歡的話,哪裡來的一起努力一起奮鬥。
後來喬舜才明白,即使被傷的遍體鱗傷也要抱住那最後的一點“火苗”,用自己的溫暖讓它重生,或許這就是愛吧。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放棄,雖然會傷害到她,長痛不如短痛,這是喬舜自認為這是可以把傷害減輕到最少的方式。
沒有是非對錯,只是角度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