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再言語的愛德華，赫爾墨斯心中也差不多有數了。

　　“那麽你是打算讓她成為你的代言人了?”

　　使徒的代言人基本上就是使徒的名片，看一個使徒強大與否的標志，就是看他的代言人。每個使徒只能有一個代言人，而且不能更換，所以每一個使徒都會費盡心思地去尋找合適的人。但是，代言人的作用不止於此，有了代言人，才能參加那件事。

　　“還沒決定，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件事也還不打算告訴她。”

　　愛德華依舊看著屋中的蘇芮，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是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女孩就是他追尋已久的人。赫爾墨斯看著愛德華堅定地眼神，選擇了相信他。

　　“祝你順利，別到最後和我一樣。”

　　愛德華看向這個赫爾墨斯眼神複雜，多年前他也是一個強大的使徒，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他的代言人命喪黃泉，自己也被抹去了存在，失去了名字，成為了眾多赫爾墨斯之一。

　　“萬一失敗了，和你做同事也不錯。”

　　“你可別想得太美好，萬一你成了鬼童，那可還不如我。”

　　是的，使徒的世界也是優勝劣汰，輸掉的後果還不如一死，等待他們的會是永恆的奴役。所以不少使徒選擇苟且偷生，不選擇代言人。但是愛德華明顯不是那些使徒的一員，他受夠了這種永恆且無趣的日子，他這次決定賭一把。

　　“能告訴我大概是什麽樣的本能嗎?”

　　赫爾墨斯很好奇，每個人的本能只有一種，但是千奇百怪，只有想不到，沒有遇不到。多年前他就遇到一個奇葩，他好不容易覺醒了自己的本能，但是能力卻讓人大跌眼鏡。那個人的能力竟然是規劃自己的春夢，不論情節還是對象都可以私人訂製，而且真實無比。

　　雖然這可能是萬千少男夢寐以求的能力，但是在實戰中根本沒什麽用。

　　“不清楚，目前看的話，大致是物理類的操控能力。什麽強度，什麽限制條件都還不清楚。”

　　愛德華對這個本能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這種本能一般很實用而且戰鬥力強。本能可以大致分為三類，物理類，精神類，異種類。物理類比較常見，物質生成，器具操控還有元素控制都可以歸為此類。精神類則是精神操控，讀心術這類與精神相關的本能。而狼人變身，扭曲虛空這類異常且無法劃歸為上述兩類的本能則是歸為異種類。

　　“那可還真是不錯的能力，如果開發好，或許會是非常強的能力。”

　　赫爾墨斯有些感歎，好的本能都可遇不可求，他有些羨慕愛德華踩狗屎運的能力。之前他的代言人是精神類的精神崩壞，可以進入人的精神世界破壞，最後讓人精神崩壞喪失戰鬥力。本來是比較強的能力，但是最後還是遭遇意外。一方面是自己的代言人比較弱，另一方面就是打敗他的人碰巧是異種類的狂戰士，不論精神崩壞與否，都不受影響，所以才敗下陣來，命喪黃泉。

　　“能力再強有什麽用，歸根結底不還是得看人。如果使徒是個傻子，不懂開發，或者本人是個弱雞，不也一樣死路一條。”

　　愛德華想起了多年前遇到的一個使徒，他的代言人本能可以算得上是逆天。他的本能是能量操控，可以任意操控能量生成和表現形式，幾乎是無所不能，但是那個使徒鼠目寸光，仗著本能優勢狂妄自大，沒有對代言人加以鍛煉，最後反而因為能量操控過多，準度不夠導致能量失控，

最後爆炸而死。　　“是啊，起手王炸四個二，打出三個二帶倆王操作的使徒也不是沒有。這麽說來，你對這個人很有信心?”

　　赫爾墨斯舉了一個幽默風趣的例子，這讓原本有些不愉快的憶苦情節變得有些歡快。愛德華被這個笑話逗樂了，他微笑著，心滿意足地看著蘇芮，十分堅定地對著前方的千裡長空說道:“沒錯，我很有信心，不只是她的強大，還有她的本性。她還需要磨煉，我相信走過千裡長行之後，她會成長為一個優秀的人。有些事我們做不到，但是她可以。”

　　“這麽自信。”赫爾墨斯將信將疑，不過他認識愛德華已經很久了，這個使徒一向穩重，沒有把握的事絕對不乾。所以他還是很相信愛德華的判斷，不然他也不會上愛德華的賊船。

　　“規劃局那邊有動作嗎?”

　　愛德華突然想到了什麽，上一次事件之後，按照常理來說規劃局就會出來收尾並且追查責任，實施懲戒使一切歸還正軌。但是規劃局遲遲沒有現身，也絲毫沒有干涉，任由事件發展。雖然最後從結果看並沒有激起什麽風浪，但這一切實在是太平靜了。越是平靜，越讓他覺得不安。

　　“有，而且是跟著你們一起過來的。”

　　赫爾墨斯的回答讓他心裡一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在哪?什麽時候?”

　　愛德華十分吃驚，沒想到規劃局早早就來了，而且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他想到規劃局可能是打算冷處理這件事情，畢竟從整體來說沒造成什麽太大的反響。但是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他和蘇芮肯定是已經被盯上了，這讓他不得不為後面的事情多做考慮。

　　“就在那，離你們很近的地方。”

　　赫爾墨斯指向天瑞公司的大樓，愛德華面色複雜，沒想到就在那麽近的地方。不過這也是十分讓人頭疼的地方。來了一個多月了，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反常，更沒有發現規劃局的行動。如果是普通職員的話，那麽規劃局的人可能只是監控，他們只需要小心一點，不足為懼，就算他們惹了事，普通職員也無法得到準確消息，他們也可以利用信息差及時逃脫。

　　但如果是高層尤其是與他們相關的人，那麽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不僅他們的一舉一動，規劃局都可以快速得知，而且他們也會像貓枕頭下的鹹魚一樣，想什麽時候處理就什麽時候處理。如果不快速確定規劃局的位置，他們就會很被動。愛德華想到這，不禁有些頭疼。

　　“到底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