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相對的事物都有著界限的存在,光與暗,生與死,現實與虛境。
虛境是所有沙箱世界的統稱,對生活麻木的人會在各種各樣的時機進入虛境。
據說,虛境往往也會出現在屈服於絕望之人的面前。
不論如何,它有著智慧。
無法知曉它出現的初衷,無法知曉它妄圖達到的目的。
他出現在整個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在不同的地方生成不同的沙箱,或許是怪談,或許是廣為流傳的故事。
不論是人們心中的刻板印象還是幻想的虛構人物,它都會忠實的還原出來。
在這裡,你能見到長著兔耳朵的大象,你能見到來自不同時空的朋友,你能見到電鋸殺人狂,說不定還能見到貞子。
這是一場愉快而又有些危險的冒險,麻木的大家一定很喜歡這樣的刺激吧。
.........
回到公寓,遊黎先是衝了個澡,然後吃了一整個蛋糕,似乎是還不滿足,她又煎了三個荷包蛋一碗米飯。
在用完餐後,她走進臥室,直挺挺的,倒在大床上進入了夢鄉。
她隻想把這幾天最想做的事情做上一遍。
她一覺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拿起已經沒電的手機,一邊連接上電源一邊起床,洗漱。
等她回來的時候,手機已經能夠開機了。
她把手機打開,上面有著無數未接電話。
看了看,她的母親一個人就貢獻了99+的未接電話。
她打電話給母親報平安,在長達三四個小時的扯皮撒謊後,她終於又一次瞞過了她最不想瞞的人。
她也想把虛境的事情告訴別人,她渴望分享她的痛苦。
但,她的朋友們就是前車之鑒,當一個人察覺到虛境的存在時,他必然會被各種各樣出現在生活中的事情,引誘進入虛境。
遊黎已經不想再害別人了。
不就是恐怖電影幾日遊嗎?看我承受下來給你們這些隱藏在暗處的家夥看看。
從冰箱拿出一罐王老吉,她一邊打開喝了兩口,一邊單手開合了筆記本電腦。
一直連接著電源的電腦人仍能開機,她在電腦裡打開瀏覽器。
她想照著記憶中的印象,搜索一下那個屠夫。
但是瀏覽器的熱搜上赫然有“凌駕於開膛手傑克之上的屠夫”
左鍵。
捕獸者The Trapper,本名埃文.麥克米蘭,是個白人富二代,原在逃通緝犯。
他是著名的隧道爆破殺人案的實施者,有超過100人喪生於那個黑暗的隧道。
後來,他不僅沒有銷聲匿跡,反而穿上了奇怪的裝扮開始做起了連環凶殺的事業。
他無疑是現代人類史上的一大極惡,但這樣一個惡魔一般的人物,他的屍體在一處樹林中被發現。
他的背上有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脖子也被切開了大半,右手尺骨有輕微的骨折,脊柱被攔腰切斷。
無疑,對方肯定是專業的,甚至不止一人,除了右手的骨折,每一道對常人來說都是致命傷。
沒有用槍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那樹林臨近一座小城吧。
果然,原本的遊戲人物變成了事實存在的了,那出樹林也被具現到了現實中。
遊黎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想辦法自保吧。”
她用意識溝通了虛境,她要用分數兌換一點自保的或許在那些怪談眼中是小玩具的東西。
虛境裡,有不知名的存在記錄著名為分數的貨幣,那是根據一個人表現而發放的珍貴貨幣。
它能夠購買一個人經歷過的沙箱世界內的東西。
遊黎兩度從沙箱世界中成功逃生,她能兌換這兩個世界中的物品。
動物園世界,什麽藍色員工工作服,黑色員工工作服,什麽虛線部分地圖,什麽兔子血,這些對遊黎都沒用。
但後面這個世界裡,就不太一樣。
“噗!”
商店的第一排,第一位赫然有著優質手下捕獸者The Trapper一個。
“.....”
當然,也可以散開來賣,捕獸者The Trapper的骨頭面具,捕獸者The Trapper的切肉大刀。
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思緒甩出腦袋,遊黎看向了其他商品。
現金。
香煙。
土豆。
遺物組合包。
這個好,遊黎之前看到過有逃生者是拿著散彈槍和手槍進入的,如果能把那些東西開出來,那進入可以物理驅鬼的世界也就不用怕了。
遊黎總共有400積分,遺物組合包總共有八個,每個僅僅50積分。
沒有在意虛境故意給她營造的矛盾感,遊黎知道,有些時候,想要安全的生存就必須成為注意不到要素的笨蛋。
開啟第一個遺物組合包。
手電筒,棒球棍,手指虎,一把短刀,一套女裝,一大袋壓縮餅乾,水。
“嘖,第一個箱子就開到自己的遺物,真不吉利。”
第二個箱子,開!
步人甲,焰形劍,鳶形盾,內襯,鎖子甲戰裙,頭盔, 虎符,旌旗,和被吃了一半的粗糧餅。
“噗!”
她想起了某位就表現力而言,按著屠夫打的猛男。
她一邊把那個餅咬了一口,一邊回憶起了之前的景象。
“他平時就是吃這個嗎?真的像個古代人一樣。”
說實在的,這餅並不好吃,伴著水的話吃到沒問題,但畢竟有更好的選擇。
她想穿一下於禁的那一整盔甲,體驗一下對方平時走路時的感覺,但是奈何不會穿。
就套了個頭盔,然後把那套重重的盔甲披在身上。
“好重!這一定會影響跑步的速度吧。”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把劍提了起來。
雙手拿著單手劍一揮,很好!還沒人單手揮的速度快。
把一整套盔甲卸下,她把那把焰形劍放在腿上撫摸上面的紋理。
她看過一些冷兵器相關的資料,這樣的劍身是為了防止對手抓握奪劍。
只要一直呈現曲面,那不管對手是帶著皮革手套,還是抓握得有多緊。
你都可以輕松地抽出劍,說不定還能帶走對方的幾個指頭。
還有就是極其酷似的曲刃的構造,對於無防禦的肉體來說是一種殘酷而有效的武器。
它可以比直鋒的劍砍得更深,又不像彎刀那樣需要垂直於切面的大力揮舞,一次直抹就可以造成很深的傷口。
一邊回味著那場戰鬥,遊黎一邊希望著下一次,還能遇到對方那樣的大神帶隊。
之後她又抽了三次,終於抽出了那個霰彈槍和左輪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