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刀劍能起作用,我就不跳了,一會兒你們下去不用等我。”
“那萬一不起作用..”
“那我去跳車去找你們,放心吧,之前我進入過幾個虛境。”
說實在,張道榮其實並不關心他能不能活下來,只是單純覺得這大哥看起來就猛,在一起的話活下來的幾率可能增加。
但既然對方自己作死,想試一試冷兵器砍鬼,那就讓他試試吧。
拖延一點時間也是好的。
“三”
“二”
“一”
那道士跳了下去,在以一個標準的跑酷動作用翻滾緩衝身上的力後竟然是直接站了起來。
像是會輕功一樣。
可惜,被遊黎當做肉墊砸了一下...
車上,於禁劍刃拍了一下盾牌,兩者碰撞在一起,聲音吸引了所有的乘客。
這是決鬥時所用的禮儀。
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於禁,轉動身子,掃視了整輛車所有乘客,最後把劍尖指向看起來最健壯的那人。
“來。”
那人根本沒有動作,但於禁卻感覺到了後頸一陣惡寒,好像有人在那裡吹風一樣。
“壁壘反擊!”
沾染無盡煞氣的劍刃當場切斷身後那奇形怪狀的類人物體雙腿。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一隻無情大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領。
劍刃從脖子刺入,從後頸刺出。
那人竟然直接慘叫一聲,變成了不知名的光粒消失在了空氣中。
轉身,盾牌一拍,頭朝先咬向於禁的人當場被盾牌上的骷髏頭裝飾把頭撞扁了進去。
“暗影起義!”
隨著車上的燈光忽明忽暗,這輛班車以超越跑車的速度無聲行駛著,利刃以極快的速度切割著“肉體”的聲音回蕩在整輛車內。
“中傷國王!”
隨著司機的頭被隔著座椅整個戳爆,車停下了。
對,不僅沒有發生事故,反而是平穩的停下來,不,平穩這個詞有些不太恰當。
應該說,突然被固定住了!
班車的大門自動打開,一個又一個飛行的人影逃離了那危險之地。
乾禁把咬自己卻不幸被梟首的那顆戳在自己肩飾上的頭隨便拔下,丟到一邊。
“呸!全是爛肉,吃下去指定生病。”
是的,他為了確定自己砍的到底是不是實體,還嘶咬下了不知是誰的一大塊臉皮。
走下車來,於禁看了看道路兩旁。
又回頭看了眼班車。
卻發現了班車已然消失不見。
“唉?”
於禁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之前他動手的時候,有一個逃生者躲在後排。
此時難道沒有下車?
“謔,真勇,還想單通一遍。”
“不過也和我無關了,就憑那群歪瓜裂棗也想害人?”
於禁順著路往回走。
他想與遊黎會合。
“不知勝利天數,不知勝利目標,果然還是得找個...呃..現代人呐。”
某盔甲怪人大搖大擺地走在了這條極凶的道路上。
沒走出幾百米,於禁發現了那個之前躲在車上的逃生者。
他現在靠在路邊一棵大樹上,眼睛和嘴都張的老大,看上去非常驚訝的樣子(其實就是嚇死了)。
於禁衝他搖了搖頭“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非要單通,這下被圍毆死了吧,
安息,安息。” 於禁向他做了個不倫不類的動作,但還是虔誠的祝福他能得到安息。
於禁突然注意到了一股違和感,這人是面朝公路坐著的。
他眼睛瞪得老大,應該是在看什麽?
“!!!”
一個身穿紅衣打著傘的女子映入於禁眼簾。
看到對方是這樣一副打扮,於禁長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要偷襲我呢。”
對方沒有回話,但也沒有什麽都不做。
那女子試圖把傘遞給於禁。
於禁看了看周圍,確實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和一些莫名其妙的霧。
於禁把傘推了回去,然後把盾牌舉過頭頂。
好吧,這鳶形大盾確實能擋雨。
這拒絕了對方一番好意後,於禁繼續踏上了路途。
而另一邊。
遊黎在跳下車後就一直跟隨著張道士的背影向著汽車行駛的相反方向奔跑。
在跑了快十分鍾後,她氣喘籲籲的說道
“歇會兒吧,保留體力,一個勁的浪費體力是大忌,咱們到這裡差不多應該安全了。”
“是啊,差不多安全了。”
遊黎坐在地上,看到張道士用衣袖擦了擦汗,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願那個大哥也能逃走吧。”
“哪個大哥?”
?
遊黎呼吸節奏驟然一變。
“喂!等我一下!喂!你面前那是誰啊!”
一道人影正在向這裡跑來,目測距離這裡有近兩百米的距離!
“快跑!追上來了!”
遊黎站起身來,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急著跑了。
她大聲質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就是我啊,你搞什麽?鬼要追上來了啊!你不跑我跑了。”
在對方說出這句話後,遊黎心中突然明悟,看到了眼前之人的真面目。
看似是之前的那個中年人,但是渾身都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味。
“我操。”
遊黎向著反方向跑去,張道榮卻在看到她跑向自己的時候突然停在原地。
“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然後他也跑了起來。
遊黎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只能一個勁的向前跑著。
如果她回頭,她就能看到一個漂浮於半空中的畸形鬼影。
那仿佛氣球一樣,腫脹流膿的身體,把他眼睛擠成一條縫的肉瘤,從頭髮中破開頭皮長出的不知名器官。
那畸形的鬼影隨著追逐越來越大,腫脹的身體漸漸有了一輛小型皮卡車那麽巨大。
時不時從他身上濺射出的血水染紅著大半條公路。
遊黎一邊跑著,一邊注意到了時不時濺到自己前方的血液。
根本無法確定身後那是什麽,她不敢回頭。
她怕只要看到一眼便會嚇到腿軟。
張道榮,在前面跑著,遊黎在稍後一點的位置。
在第一次跑來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或者說,他們選擇性的忽略了周圍的環境。
此時再次跑在路上,他們才注意到。
這道路兩旁的樹林裡,有無數的視線在凝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