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的中午,陽光撒向大地。
一切是如此的平靜且美好。
本該陪伴家人一起用餐,與家人一起分享一上午的趣事。
吃過午飯,身上總算有了些氣力。
與小美女在田野上聊了很多。
我跟她說了一下我為啥能跑那麽快,甚至我跟她說了殺死怪物的好處。
她一臉驚訝,隨後平靜了下來。
畢竟我剛剛殺死一頭分裂獸,“合成了分裂獸的獸甲”。
小美女一臉不可思議地說。
可能我們看的那篇報道是真的呢!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眼神,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拚命的成為能夠從浩劫下存活下來的那一撥人。
於此同時釋放始祖之力後遺症剛過。
摸了摸受傷的肩膀,說道:
走吧,我們去防空要塞看一下,說不定那邊有幸存下來的人呢。
如果裡面安全你可以留下,畢竟這個時候沒有什麽比呆在人多的地方更安全的了。
只見陳利梅嘟囔道:“人多就安全嗎”?
我不作聲,默默地在前面帶路。
過了一會終於看到要塞的樣子了。
我抬眼看了過去,肉眼所到之處皆是怪物的屍體,我呆在暗處觀察著。
一開始小美女要直接衝過去尋求幫助,我一把拉住了她,擔心不安全。
“雖然我內心想盡快擺脫這個麻煩”
也是內心有點良知吧。
我說道我先一個人進去看看,如果一個時辰沒有出來你自己往家走吧!
說著我看了看路邊的攝像頭,趁著轉頭盲點的一刹那我衝了過去,因為跑步的原因牽動著我的傷口,一通呲牙咧嘴。
“有驚無險終於到了要塞跟前”。
要塞門前兩個人穿著分裂獸的血甲,非常戒備的注視著前面,仿佛有什麽恐怖的東西隨時會過來一樣。
我裝作很驚恐的樣子跑向了那些人的跟前。
只見那些人持槍對準我問道:
什麽人,幹什麽的。
我說道:“兄弟,我看地圖有個防空要塞我是來避難的”。
這樣啊,我去裡面詢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才能放你進來。
小哥走了進去,跟裡面的首領匯報。
我趁機往裡面望去。
我動用了自己從項鏈裡獲得的遠視能力仔細看去,懵懂間看見了一頭頭怪物安置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房門虛掩著我才從縫隙中看到實際情況。
不管這些,因為我看見小哥一路小跑在往我這邊趕。
我靜靜地等待著。
只見小哥氣喘籲籲的跟我說道:
我們首領讓你進去。
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他帶著我走過一段走廊,進到裡面是一片開闊的地方。
滿滿當當的都是人。
安置在一個接一個的大帳篷裡。
只聽見有很多人在帳篷間來回走著,忙碌著換取自己的食物。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能持續多久,畢竟要塞裡的食物也有限。
我不由得感慨道:
過了一會,這個士兵把我交給了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這個應該就是他們的首領了吧。
我友好的跟這位大叔握了握手。
隨後他說道:
待會你跟著我,我給你安排一個帳篷,到時也算是一個臨時的住所了。
同時我與他也問了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
其中最關鍵的是我問出了那個會飛的怪物叫什麽名字,它的弱點是什麽。
怪物名叫血鳥,名字來意是這種鳥遇到人基本沒得救,等再看的時候地上只會有一灘血連骨頭都留不下。
真是細思極恐。
雖然這鳥的確邪性但我也不怕,畢竟我有始祖之力,如果是生死之戰那我也不懼它,但我沒事也不想招惹這種東西。
我問出了這種鳥原來沒有視力,視力不好,怪不得我之前在地下車庫遇到了還能跑掉,原來是沒有視力,也幸虧我當時製造的聲音夠大。
通過了解我得知這位小哥叫:徐斌。
也從這位大叔嘴裡了解到:“這裡不收沒有能力的人”。
甚至得知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生物的時候,我心跟著揪了一下。
我裝作什麽都不懂的問道:
這鬼東西到底怎麽回事?
徐斌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東西現在全國各地到處都是。
小夥子我跟你聊的挺來的,就跟你說個秘密吧。
然後小聲的貼在我的耳朵邊說道:這種生物造成的傷害已經有千萬人死亡了。
西方列強也一樣,聽說日本,美國,歐洲各國死傷更加慘重,都達到了上億人死亡,甚至不止。
這可是全球性的災難啊!
說罷我故作驚訝!
真的嗎?死傷這麽多的人,這未知的生物太恐怖了,我緊張的說道。
其實我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這事竟然已經媒體不能報道,很可能已經發展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我心裡有數也被驚到了,僅僅三天就死傷了上千萬的人。
後面我跟徐斌說了一下,我外面有個朋友一起的,我想一起先帶進來。
徐斌問道:為啥不一起進來呢?
我說道:留個心眼,怕有什麽危險。
只見他哈哈大笑道:年輕人長點心的確是應該的。
說著我走了出去,根據我掌握的這些東西其實沒必要留在這裡。
因為我有始祖之力還有軍人才能配備的分裂獸的血甲,我只要不刻意去怪物的巢穴找死,自保應該沒有問題。
但考慮到隨身帶了個女孩子,而且我身上也有點傷口,雖然不流血了。
“”但也影響行動”。
心裡想:先把她帶進來吧,看看她的想法再說,如果她決定留在這裡。
有食物也有物資的確不錯。
我徑直走了出去。
徐斌看我走了出去,感歎道:
希望他不會把我跟他說的那些事到處亂說的好,畢竟說出去可是能引起恐慌的。
我走後有個流浪漢衝到了徐斌的面前嘀咕了一些什麽。
徐斌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只見他揮退了流浪漢,叫來手下拿了一箱物資送到了流浪漢帳下。
幸虧還沒過一個時辰,也就剛過半個時辰左右。
見到了那絕美的臉龐才放下心來,說道:
利梅,我進去了,裡面沒啥危險跟我一起進去吧。
嗯,聽你的。
小美女微微說道:
我帶著她往要塞走了過去,到了士兵那裡,士兵看到我領了個絕世美女過來,兩眼露出羨慕嫉妒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吃掉一樣。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我停下等候放行,等了一會,士兵通報完領我們進了要塞。
進了要塞小美女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我等了一會,只見徐斌一臉不開心的走了過來。
不過見到我瞬間帶著的這個絕世美女一臉垂涎之色呼之欲出。
陳利梅往我身後躲了躲,一臉厭惡之色。
徐斌說道:這是弟妹?
我開玩笑的說道:對啊,“小美女長得漂亮,我就把她收了”
徐斌一臉鄙夷……
說著他帶我走向帳篷的地方,說道:
待會你跟我過來一下,有事要問你。
我回應道:好的。
說著要帶陳利梅弄別的地方去。
我疑惑的問道:不能分到一起嗎?
他說這是軍區,男女有別,該是什麽就是什麽,怎麽安排怎麽來。
我一臉懵逼剛剛態度不是還很好,怎麽突然這個樣子。
心裡想道:
這樣也好畢竟男女有別,這裡是軍區也沒啥危險,挺好的。
“只見他安排好小美女的住處就來找我了”。
過來第一句問我就是:“聽說你從分裂獸手裡逃出來過”?
我懷疑我聽錯了,問道:分裂獸是什麽。能吃嗎?
過會看到他一臉正色也不好開玩笑,說道:“的確偶然從分裂獸的手裡逃出來過”。
他聽說這件事之後就跑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我隻好去跟徐斌要了一套枕被褥。
過了會把帳篷裡安頓好,他又過來了,只不過不是他一個人還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他肩上的星應該是這裡管事的。
來到我身邊直接問道:是否有興趣加入瘋狗小分隊。
通過了解才知道守護這個要塞的是瘋狗小分隊。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沒什麽特長啊,“難不成是我器大活好”?
他直接說道:“不需要理由,因為你從分裂獸的手裡逃出來過”
我隨即正色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怎麽知道我從分裂獸手中逃出來過?
徐斌慢悠悠的說道:一個流浪漢說的,看過你的反應之後覺得不會有錯。
一聽見流浪漢,誰也沒注意到我眼裡的殺意,平白無故害我這麽慘。
要不是我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保命的手段,就他來這一下就害死了兩條人命。
“我聽後一臉微笑問道”:
什麽流浪漢?沒有人證可不要把什麽事情都加在我身上哦。
徐斌一聽我說這話,死不賴帳。
跑去帳篷裡把流浪漢帶了出來。
慢慢我就看見熟悉的身影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流浪漢一見我就跑,被徐斌逮住了。
跑什麽啊,等著你來指證呢!
徐斌開口說道:
我跟旁邊這位管事的遠遠看著這一幕。
後面流浪漢被帶到了我面前,徐斌直接說道:就這個人,說親眼看你從分裂獸手裡逃出來了,還用這句話換了一箱物資。
我心裡冷笑,還看我從分裂獸手裡跑出來?要不是他跑的快,不然就是死也不會今天說出舉證我這句話了。
一聽到為了一箱物資,我笑了。
我直接承認了,“但隨即話鋒一轉我把這老頭對我以及小美女做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老頭直接懵逼了,說道:
“還能這樣玩”?
如果早知道這樣的結局,打死我都不會說出你從分裂獸手中逃出來過。
只見老頭連忙否認:“我沒見他從分裂獸手中逃出來,我可能是看花了”
徐斌跟管事的可能也覺得事情不太對,繼續讓我說,我直接從頭到尾跟他們說了一遍。
老頭知道逃不過了,直接說道:
“是我就是我,怎麽滴,我那個時候不那麽做死的就會是我,如果是你們,你們一定也會跟我一樣的”
“我這叫緊急避險”
你們不能抓我,你們違法了。
後面老頭大喊大叫的被抬了下去。
徐斌跟管事的處理完這事之後又過來找了我一趟,我應付道:考慮一下吧。
後來我才知道普通人一個人的話。
要想從分裂獸手中逃出來得是多少的概率。
“可當他們知道我不光跑出來了,還殺了一個這怎麽說”。
可能會直接把我扣住吧。
“活體解剖?研究我”?
我看他們老來找我,我應付道:
“明天上午給你們答覆”。
在此刻世界終於清淨了,我悠閑的走去了小美女住的地方。
小美女住的地方周邊圍了一群社會小青年,紋龍畫虎,不過陳麗梅的帳子都是封閉的,誰也不見。
我走了過去,說了句:
小美女,哥哥來寵幸你了。
這些社會小青年一臉鄙夷的看著我,就像看一個傻*一樣。
我們這麽多人都叫不開,你能叫開?
“還在我們面前裝*”。
隨後說完最優美的華國話。
一絲不透的帳篷打開了,這會小美女已經洗漱了,穿著一身睡衣把慵懶美展現到了極致。
陳利梅說了句:進來吧。
我在一群社會小青年的矚目下就要鑽進帳篷。
一個不怕死的社會小夥說道:
憑啥他可以進,我們不行,說著就要帶那一群人進去帳篷裡。
我直接擋在了這群人的前面,說道:
我看誰敢,我把小青年的手直接拉開,扯到了一旁。
小美女看不下去了,直接拉著我就進去了,進去的一刻紅著臉說道:
我跟他認識,跟你們熟嗎?滾!
說著我們走進了帳篷裡,獨留一群社會小傻*在風中凌亂。
我進去打趣似的問道:利梅,在這邊挺滋潤的吧。
小美女臉色一紅,說道:
一點也不好,你看外面那些人,好煩。
這不挺好的嘛,這麽多人陪你,多好。
我繼續打趣的說著。
沒有你好, 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安全感,陳利梅羞羞的說著。
我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聽後臉色一紅,畢竟這麽漂亮的女孩子說這話,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我笑著緩解下尷尬,隨後轉移話題,說了一下,管事的還有徐斌讓我加入這個要塞的事,接著我問她還要不要回她家。
“畢竟這裡比較安全”,基本流浪的人都在這裡。
只聽小美女說都聽我的,這讓我很開心,畢竟她聽進去了,出來聽我一切指揮。
我在帳篷呆了一會,在社會小青年的簇擁下從帳篷裡走了出來,看後我指著他們,巴不得讓他們揍我呢。
這樣我就躺下數錢行了,畢竟這樣我就有理由離開了。
隨後我路過徐斌身邊時他給了我一箱從流浪漢手裡搬來的物資讓我搬回帳篷。
道了聲謝之後。
我悠哉的去拿了過來,心裡想:
這流浪漢小算盤打的不夠好啊,這筆買賣虧到姥姥家了,哈哈哈。
“後來證實了我說的這些事之後,那流浪漢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被驅逐出了要塞。
心裡想道:“流浪漢在外面絕對活不過二天”。
隨後我走進了帳篷思索著明天的打算,畢竟徐斌的邀請還是得慎重考慮的。
簡單吃了晚餐。
在徐斌的格外的優待下洗了個熱水澡,格外的舒暢,在這末世中有個熱水澡真的太不容易了。
這一晚睡得格外早。
隨後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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