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答應白起必然打造一把絕世寶刀,可鍛造需要時間約定百日之後再來取刀,眾人約定好便離去了。但這次魏老驢沒有帶白起和薑月回破屋而是向秦國都城的鹹陽走去。
白起問魏老驢去鹹陽做什麽,魏老驢也不說話就是笑一笑。
來到鹹陽城外,城門緊閉,眾人被守城將士攔下。也是幾個人一看就是乞丐或者哪裡逃荒的難民,鹹陽城什麽地方秦國的都城,住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是身份顯赫。
白起說:“師父,雖然你武功高強,但似乎他們並不買帳啊。”
魏老驢卻不慌張,從懷裡摸出一個信號彈讓白起點著,說點燃之後就自會有人帶他們進城。
白起特意跑到護城守衛面前得意的點燃信號彈舉向天空,火信一點點燃盡可是卻遲遲沒有發射出去,白起詫異的把信號彈拿到面前檢查,想看看哪裡出問題了,轟的一聲信號彈炸了。一陣濃煙過後,就看到白起滿臉漆黑,嘴裡還不停吐著煙,所有頭髮都豎了起來,薑月看著白起的樣子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連一臉嚴肅的守城護衛不嘴角輕微顫動明顯在憋著笑。
“師父,你這什麽玩意啊?”
“哎呦,放時間長可能受潮了。”
“你還有麽?”
“哎呦,就這一個沒了。”
“那我們怎麽進城。”
“哎呦,我還有一個辦法看我的。!”
魏老驢走到鹹陽城的大門外對著城門深吸一口氣,然後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叫聲:“我回來了!”
白起跟薑月被叫喊聲震的頭暈,趕忙捂住耳朵。魏老驢喊完白起說:“師父,這就是你的辦法。”
“哎呦,那你還有什麽好辦法麽?”
“師父這裡是鹹陽城啊,京幾之地,我感覺你又在誆我,你一個臭要飯的,不會在鹹陽城裡有什麽錢親戚吧。”
“哎呦,我覺得我在鹹陽城挺牛鼻的啊。”
白起一臉黑線,鹹陽城都是達官貴人,就算你是個絕世高手也不見得誰願意認你這個窮親戚啊。
白起在鬱悶的時候,突然閃出三道黑影,面前突然出現三人,三人都戴著面具,顯然不想讓人知道真實身份,他們修為都不低全是不敗金剛境,三人見到魏老驢直接跪下,齊聲道:“恭迎穰候回城!”
三人剛說完鹹陽城門大開,城門中出來了一輛馬車,馬車兩邊站滿了侍衛不下百人,侍衛見到魏老驢也是跪下齊聲道:“恭迎穰候回城!”
白起哪見過這陣仗人都傻了。魏老驢示意白起薑月上車。幾人上了車隨馬車入城,白起悄悄掀開車窗的布簾,只見沿街百姓跪滿了百姓,不少百姓痛哭流涕嘴裡喊著:“穰候!穰候回來了!”
白起問魏老驢:“師父,你這麽厲害的麽?你到底是誰啊?”
“哎呦,我就是我啊。”
“你到底是不是魏老驢。”
“哎呦,我是魏老驢呀,不過鹹陽城裡大家都叫我穰侯魏冉。”
穰候魏冉武道修為極高,靠著高深刀法帶領秦國軍隊屢戰屢勝,立了不少戰功成為了這鹹陽的重臣,擁有無上權力,帝王之下權力只小於左相樗裡疾和右相甘茂,至於放著鹹陽的好日子不過,化身魏老驢乞討要飯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白起想魏老驢一直神秘莫測,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反正是自己師父有權有勢功夫又高,想到這魏冉之前的隱瞞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馬車行了沒多久就停下了,
魏冉掀開車簾早有一人跪在馬下,背上放著紅色的絲綢絨墊,魏冉踩著那人的背下車了,薑月畢竟是貴族之後大場面還是見過的也踩著那人下車了,白起很不適應繞過那人跳下馬車,抬頭望去,一個龐大的宅子,宅子的門上掛著三個金子做成的字穰侯府,氣派極了。 白起跟薑月隨魏冉入了府,府內比想象的要大,已經不能用宅子來形容,更像是一個園子,路上跪滿了仆人,都齊聲高喊:“恭迎穰侯回府。”白起掃視這座穰侯府,無數亭台樓閣,府中央還有一個湖,湖中有一塔,可奇怪的是湖上無路無橋更沒有小舟,似乎刻意不讓人接近,那塔看著很久遠了,且上面纏著很多鎖鏈仿佛鎮壓著什麽,白起很好奇一直盯著那塔看。
魏冉笑著說:“哎呦,白小狗啊,可別怪為師沒有告訴你,這府上你哪裡都能去,可這塔不行,那塔裡可是鎮著妖魔,千萬別靠近,小心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我就看看,又沒說要去。”
“哎呦,那可最好了,一路奔波想必也都累了。”魏冉轉過頭對一個仆人說“來人,帶兩位客人下去修整一下,準備點飯菜。”
白起和薑月分別被仆人帶走, 洗浴一般換了乾淨的衣服,薑月仍舊一身男兒裝,他們來到一間屋子屋子裡擺滿了飯菜,一個仆人輕生說道:“啟稟二位,穰侯還有要是,不能陪兩位用餐,請二位不必等待。”
白起想這師父來他家連飯都不陪吃一頓,算了想填飽自己的五髒廟吧!想完就一頓狼吞虎咽,這段日子白起可是沒吃過一頓飽飯,只見他左手一隻雞腿,右手拿著個大豬蹄,滿嘴滿臉全是油,薑月看著他捂著嘴偷笑。
“笑啥笑,我這是男子氣概!哪像你跟個小姑娘似的,細嚼慢咽的吃起來一點都不香!”
薑月笑的更厲害了還給他夾了一筷子菜:“都是你的,慢點吃。”
白起不再管薑月的嘲笑放肆的吃起來。
而另一邊魏老驢也梳洗一番換了身衣服,整個人顯得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一股獨有的霸氣,估計白起和薑月看到定能驚掉下巴。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敲著椅子的月牙扶手。
突然一個仆人跑來稟告:“啟稟穰侯,秦王使者求見。”
魏冉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下:“讓他進來吧。”
使者進屋跪下雙手舉過頭頂已恭敬的語氣說道:“啟稟大人,秦王口諭,聞穰侯回城,許久未見寡人甚是想念,即刻召穰侯入宮,已備好酒水為穰侯接風洗塵。”
“臣領命。”
魏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越過還沒有站起來的使者走到門外,突然睜開雙眼說道:“嬴蕩,普天之下你是為數不多我值得睜眼的人啊。”說完他仰天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