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轉眼便到了,三十個無極尊者陪同秦武王來到鎮鼎樓,這樓便是存放秦國的禹王神鼎用的,樓不高掛了三十個風鈴,這風鈴遇風卻不響,由特殊隕鐵所製,只會感應樓內神鼎,每當神鼎內魔帝精魄有異動才會響個不停,且每個風鈴上都有一道禁製,阻礙企圖入樓之人,
三十個無極尊者一起運功,每人各自催動一道禁製,整個樓的風鈴響個不停,讓人聽了頭暈目眩,大概半個時辰所有風鈴終於安靜了下來,所有無極尊者全因力竭癱坐在地上,秦武王走到鎮鼎樓門前割破手掌將手按在門上,這便是鎮鼎樓的最後一道禁製需嬴氏血脈才可破除,秦武王剛碰到門,天空中出現一個漩渦,漩渦中滿是電光,意欲轟擊鎮鼎樓外的重人,秦武王目光堅定猛的一用力推開鎮鼎樓,天空瞬間恢復了平靜。樓中的禹王神鼎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就因為取鼎所需複雜,且會牽動天地異象,秦武王無法偷偷取鼎參悟才不得已用宜陽捷報為借口,要祭祀先祖取出神鼎。
秦武王看著神鼎滿臉的喜悅,馬上命人將鼎運出,十個身強體壯的士兵費了好大勁才把神鼎運了到了祭壇,於是祭祖大典開啟了。
百官皆跪著以面伏地,十個士兵舉起長鞭在空地上動作一致,揮了九鞭,鞭聲如雷,暗合九五之數。接著又有十人扛起象牙號角吹了起來,豪邁之氣直通雲霄。秦武王順著紅色地毯緩緩走向高台,高台正中放著一張桌案,桌案上擺滿了各種珍奇水果和糕點,桌案後邊擺著禹王神鼎,秦武王來到桌案和神鼎之間俯望著百官。
他點燃三根香插在桌案上的香爐上,行了個禮就舉起身上的配劍指著天朗聲道:“先祖在上,後人嬴蕩蒙祖上福德,終破宜陽!今日祭告先祖,寡人定謹遵祖訓勵精圖治,興我大秦!若違此誓,當如此劍!”秦武王運功於劍上,劍斷於兩截。
百官齊聲道:“王上聖明,大秦必興!王上聖明,大秦必興!”
秦武王又說道:“此次大破宜陽,任鄙、烏獲、孟賁三人功不可沒,各賜良田五十畝,黃金萬兩!”
百官又齊聲道:“天降神兵,大秦必興!天降神兵,大秦必興!”
接著百官挨個上高台輪流上香,天黑了才終於禮畢結束,百官就全都退卻去了晚宴處入了席。但秦武王和三力士卻留了下來。
刀疤臉任鄙問道:“大哥,這鼎到底有何奇處能提升境界?”
“你有所不知,按照慣例,祭祀之後設宴與百官同慶,禹王神鼎會置於祭壇一晚,由專人檢查封印,負責看守,等第二日一早再封入鎮鼎樓。而上一次的看守就是魏冉,他看守神鼎一夜後境界突飛猛進,差一步就入了聖人,並且還與天道戰了一回!魏冉也親口承認是觀鼎之後感悟頗多,提升了境界。”
獨眼孟賁說:“會不會是魏冉誆騙大哥。”
“可是除此之外魏冉不是在鹹陽城,就是帶兵打仗,我和你們在他身邊安插了那麽多眼線,實在沒聽到他還有其他的奇遇。”
烏獲甩著身上的橫肉:“大哥,反正費了這麽多事把神鼎弄出來了,就好好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麽神奇之處!”
三人圍著神鼎轉了很多圈,又在鼎上摸來摸去,突然任鄙說:“大哥,鼎下好像有字!”
“快把鼎舉起來!”
三人合力舉起鼎來,秦武王鑽到鼎下,看著鼎底哪有什麽字,剛想責罵任鄙,頭上神鼎卻飛速落下,
他挪了下身子卻還是沒有完全躲開,神鼎重重砸在他的腿上,那神鼎本就是神器,砸在秦武王身上,秦武王當場就昏了過去。 秦武王醒的時候已經在寢宮的床上了,他虛弱的抬起頭,卻看見魏冉坐在床邊,此時的魏冉閉著眼,一臉微笑。
魏冉笑著對秦武王說:“王上你醒了。”
“你怎麽在……”秦武王很吃驚但很快又鎮定下來“穰侯,何故在寡人寢宮?”
“聽聞王上受了傷,不放心來看看。”
“一點小傷沒什麽大事,不勞穰侯費心了!來人送穰侯回府!”
整個寢宮靜的出奇,秦武王覺察事情有些不對大叫:“來人!快來人!”
“王上別叫了,不會有人來的,所有人都被我支走了。”
“哼,大膽魏冉!難道你要加害寡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手下敗將,也敢逞勇,我雖有傷,但不見得你就打的過我!”秦武王運功向魏冉打出一掌。
但這一掌打了一半就停住了,秦武王呆呆得看著魏冉,他發現自己經脈盡斷渾身沒有一點真氣成了廢人。
“魏冉!是你!”
“王上,這可冤枉臣了,那神鼎可是神奇,連帝辛都封的住,砸在你身上你沒死就已經很好了。”
“怎麽會這樣,我的三力士呢?任鄙!烏獲!孟賁!你們在哪?快來救寡人!”
“王上別喊了,他們也不會來的。”
“難道你殺了他們?”
“臣可沒這個膽子殺王上身邊的大紅人啊,對了王上不是一直派三力士調查三張狂的底細麽?今天就讓王上知曉三張狂的真實身份好不好?三張狂何在!”
三個人出現在秦武王面前,仍舊戴著面具。魏冉擺擺手,於是三人取下面具。秦武王雙目爆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三人正是任鄙、烏獲和孟賁!原來一切都是魏冉設的局,三張狂就是三力士,先騙他觀鼎然後三力士放手讓神鼎砸傷自己。
秦武王不甘心:“皇叔!樗裡疾!樗裡疾!快來救寡人。”
“樗裡疾?任鄙你去把樗裡疾叫來。”
不一會樗裡疾慌慌張張的跑進寢宮:“王上,王上你怎麽樣!大道魏冉你是要弑君麽!”
“皇叔!救寡人!快救寡人!”
魏冉冷笑了了一下:“弑君啊,好大的罪名呢?要不這樣,樗裡疾你來選擇一下。”
魏冉拿出一根長矛正是那日秦武王刺傷魏冉的那根,他舉起矛放在秦武王胸口問樗裡疾:“樗裡疾,我問你嬴蕩為王可曾做過什麽貢獻,宜陽一戰就別提了,那是我手下三張狂的功績!”
樗裡疾一時間說不出話。
“此人好大喜功,剛愎自用,濫殺賢臣,連年征戰,百姓苦不堪言,如今成了廢人,日後連屎尿都需要別人照顧,他若不死佔著王位,可能哪一天你就能在上朝的時候看到他坐在龍椅上尿褲子了。”
樗裡疾還是一句話沒說。
“本來就是個廢物皇帝,不如我們另立明君,為秦國的百姓謀一條出路!”
魏冉看樗裡疾沒反應,起身拉樗裡疾過來,把矛塞到他手裡,對準秦武王的胸口。
秦武王滿臉哀求:“皇叔,皇叔,不要殺寡人。”
樗裡疾閉上了眼睛,是啊秦武王必須死,若他活著佔著王位那秦國將會變成什麽樣!他不知道是自己用的力還是魏冉推了一把只聽到一聲慘叫秦武王死了。
魏冉拉著樗裡疾的手:“左相,你我聯手必能創造一個彪炳千古的大秦!”
樗裡疾看著滿手的鮮血又看看魏冉,像瘋子一樣傻笑:“哈哈哈,哈哈哈,彪炳千古!彪炳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