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跟著魏冉也有些時日,魏冉幫白起入了煉體宗師境,確定了道心,也傳了些修煉之法,但卻未曾教過白起一招半式。這一天魏冉帶白起來到湖邊,決定傳授他一些招式。
“哎呦,白小狗教你點啥好呢?”
“都行,徒兒不挑。”白起兩隻眼放著光,期待極了。
“哎呦,你可知與人對戰分虛和實。”
“不懂,啥意思?”
“哎呦,你現在境界低可能不懂真正的高手對決,一切招式都是虛的,唯獨真正斬殺那人的一擊才是實的,你若與人對戰,無非你攻他守,他進你退互相拆解大家都在等,等一個機會用合適的一擊結果敵人。”
“師父,我大概懂了。”
“哎呦,還不算笨,可刀不如劍靈動飄逸能出其不意,不如槍傷剛柔並濟能搶攻卸力,不如弓激弦發矢能百步穿楊。”
“那師父合著刀這麽無用麽?”
“哎呦,此言差矣,刀即是道,道即是刀,一刀便是一道,一道便是一刀!道不可道,刀可道!名不可名,刀可名!”
魏冉頓了頓看向白起,白起一臉困惑,他又說道:“你我所修道心已定不可更改,但刀意卻可納萬千,這與世人所修恆而精所背馳,於是世人便稱我所修之道為魔道,所修之刀為魔刀,甚至天道也不容我,我的刀意若含滿世間三千道,那我出刀便是天道,天道豈能容下凡人與他平起平坐。於是我與天道打了一架,我輸了丟了我的刀湮天。”
“師父,你和天打了一架?”
“哎呦,不提了不提了。反正你記得打敗敵人無非就兩步,第一步拔刀,拔刀實際上是在蓄勢,就跟箭矢要射的遠就必需將弓拉滿到極致一樣,你現在已經可以拔刀成域,想必這一點我已經不需要再教你了。而這第二步就是斬出一刀如此罷了。”
“那若一刀斬不死呢?”
“哎呦,那就再斬一刀唄,當然你若斬了千刀萬刀那人還沒有死,那就更簡單了,你便已經死了。”
“好吧,師父你說的有道理。”
“哎呦,白小狗你看清楚我劈出的這一刀,隻學其意勿學其形。”
魏冉舉刀指天,頓時天空雷聲咆哮,是天在憤怒,魏冉輕蔑一笑揮了下來,天空瞬間安靜,面前的空間出現一道從天而下的巨大裂痕,湖面激起千丈之高的巨浪,無數錦鯉從湖中被震飛出水面。白起看懂了這一刀所表之之意便是要忤逆上天。
“哎呦,這一刀名為逆天,武道修煉一途本就是不甘生老病死的天道法則,意欲主宰自身命運而逆天悖理的行為,說到底了我就是要跟天對著乾。”
白起心想既然決定修習武道,便就該有師父這般敢反常理,敢逆天道的胸襟。白起想著居然頓悟了起來,站在湖邊一動不動。嘴裡叨念著:“吾刀即吾道,吾道即吾刀,刀斬千反,可逆昊天。”
白起足足站了半個時辰才從頓悟中醒過來,隻覺四肢百骸說不出來的舒暢,運氣全身修為也精盡了很多。這時魏冉將刀遞給白起,白起心領神會,接過刀來舉刀向天,天空雖不如魏冉指天時那般天雷滾滾但也明顯感覺那股憤怒狂躁,白起揮刀落下,天空不得憤怒消失了,湖面卻激起巨浪,雖沒有千丈之高卻也久久不能平靜。
“哎呦,以你的修為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但仍需好好領悟此招的含義,隨著你境界的提升這招威力將會越來越強。”
白起插刀跪拜魏冉:“多謝師父授藝之恩。
” “哎呦,我隻揮了一刀,更多是你自己的領悟啊。師父不教你過多的招式是怕你照虎畫貓成為你的桎梏,你的刀是你的刀,我的刀是我的刀你可明白。”
“徒兒明白。”
“哎呦,很好很好,還有一事我需與你說明。”
“師父請講。”
“哎呦,田繼武想必你已見過,他是我師父,按理說也就是你的太師父了,所以我屬兵家一脈,你也屬於兵家。吾兵家一脈,不止重武道修煉,也重兵道謀略,以後你跟著我不僅玩學習武道,也要學習如何用兵運籌,早明白知兵,料人,乃固國之道也。我兵家始於薑月的先祖薑太公呂尚,傳承至今已有幾百年,如今師父將兵書十三策也傳給了你,你對這兵書不了解,那兵書乃吾兵家一位聖人所著,名叫田武後在吳國建立不世之功賜姓孫,世人也稱孫武,孫子。而你的太師父田繼武就是孫武的玄孫。那兵書也稱孫子兵法。當年孫武成聖修煉到極致將要登天成仙便以聖人之力注入其中,因聖人之力的加持方能削玉斷金。但這並不是孫子兵法的厲害之處,孫子當年是想將自己這些年所有兵道心得流傳下來,若能看完領悟其所有心得別說突破至傲世聖人極有可能如孫子一般登天成仙。”
“可是師父,為什麽我只看到上面一策內容。”
“哎呦,機緣未到罷了,兵書在你身上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看到了。”
“看來武道兵道都沒有捷徑可走啊。”
“哎呦,明白就好,師父再教你一招,不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要使用。”
魏冉又拿起刀使出一招,白起看完之後大驚失色:“原來如此!”
魏冉示意白起不要聲張默默記住即可,讓他留著當壓箱底的殺招,魏冉還覺得不放心又接著教誨白起:“哎呦,我們是兵家,兵者詭道也,講究千變萬化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行走江湖要想活命亦是如此。凡事一定要留個後手啊。讓我想想還有什麽可以教你的。”
“師父,不用那麽急,慢慢教就是了。”
“哎呦,不行呢,師父要讓你離開辦件事。”
“師父,什麽事啊?”
白起剛問完,三個人出現在兩人身邊,又是那三個蒙面之人。
魏冉突然收起往日嘻嘻哈哈的態度,一臉嚴肅正色道:“白起!聽令!”
白起趕忙跪下:“謹遵師命。”
“比三人乃我麾下白虎、玄武、朱雀三將,他們還有一個名字秦國三張狂,你願意成為秦國的第四張狂麽?”
“徒兒願意!”
“好,今日起你就是青龍將,官拜左庶長,現在我交給你第一個任務,幫我接兩個人回鹹陽。”
“誰?”
“我姐姐羋八月和她兒子嬴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