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了自己回到了小破屋,薑月趴在他身上也睡著了,看來是一直守著他,太累了吧。薑月的口水把他上衣都打濕了一大片。白起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薑月,發絲纖細,柳眉如墨,鼻梁堅挺,嘴巴小巧可愛,臉蛋也紅撲撲特別粉嫩,一時間看入神了,轉念一想,我靠我不是斷袖之好吧!馬上扭過頭不去看薑月。他這一動,薑月也行了。
“白起,你醒啦。好點沒有?”
白起動動身子發現身上的傷盡數痊愈:“奇怪,身上的傷都好了!”
旁邊的魏老驢笑著說:“哎呦,好歹出入煉體宗師境,又有我給你疏通筋脈,一晚上不就好了麽。”
“啥,煉體宗師境。”
“哎呦,我要是沒看錯,你之前受的傷可是封穴掌?”
“是啊,這你都知道。”
“哎呦,看來你去過雲夢鬼谷了,那鬼谷子肯定是讓你進那衝虛池了。”
在魏老驢心裡可是覺得非常奇怪的,這衝虛池水可謂珍貴無比一滴可換萬金,修煉之人若得了衝虛池水,在修煉之路上的許多瓶頸便可輕易突破,他收了這麽多弟子都沒舍得讓他們進,卻唯獨讓白起泡了這衝虛池,更奇怪的是,還不教白起修煉之法,多虧用這封穴掌封住了白起全身穴位,讓衝虛之力不能在白起身體裡橫行,不然白起早就爆體而亡了。
魏老驢把這些事情也跟白起說了一遍,白起心裡又驚又喜,就說老鬼頭怎麽會對自己下手如此狠毒呢!原來他默默的做了這麽多。就將自己在雲夢鬼谷的總總經歷跟魏老驢詳細說了。
“哎呦,你可別為自己提升境界而高興的太早,你與長須客死鬥,激發了衝虛之力,加上昨日受傷太重,我為保你性命不得已給你疏通經脈,讓你強行進了煉體宗師境,你空有境界沒有道心再加上沒修煉過,連最基本的吐納之法都不會,遲早會被衝虛之力撐爆的。”
“不是吧,這麽嚴重吧。”
“哎呦,信不信隨你嘍。不過麽也不是沒辦法。”
“啥辦法?”
“哎呦,你拜我為師不就行了麽。”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白起想白得一個這麽厲害的便宜師傅不要白不要麽。
“哎呦,我怎麽感覺哪裡不對啊。”
“魏高人的徒弟,天下人都爭著當,難得看得起我,我還有意見啊。”
“哎呦,討喜!”
“不過師父有個事能商量下不?”
“哎呦,啥事啊?”
“之前我們說好幫我殺趙奢的事。”
“哎呦,那一百文呢?”
“這個。”白起看看薑月“花掉了。”
“哎呦,那不就得了,不幫。”
“師父,不就一百文,你教教我修煉,我再去打兩架,一百文很快的。”
“哎呦,那是之前的價,現在價格變了。”
“多少?”
“哎呦,反正是你付不起的價格。”
白起有些鬱悶,看來這便宜師父收費不便宜啊。
“哎呦,你也別灰心,為師教教你,你再練個七八十年搞不好也能成個聖人,到時候你自己動手唄。那要是練不好那下輩子投胎再報吧。”
白起有點不開心了,他又看看薑月,薑月不知那一百文原來是白起用來報仇的,滿是歉意的低著頭。罷了罷了,都是給死人花錢,總歸是花了,報仇本來就是自己的事,幾十年就幾十年,
憑什麽趙奢能入聖我就不行。 “好,我一定努力修煉,早日入聖親手為娘親報仇!”
魏老驢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此白起的修煉之路便開始了。
魏老驢先教了白起一些基本的心法,漸漸的白起也可以控制體內的衝虛之力了,不會像之前力量時有時無了,而薑月也一直陪著剛開始也跟著練了練,但覺得太辛苦乏味練練停停,基本上就在白起身邊當個全職小跟班,白起練累了,都不用白起說自己跑過來又擦汗又捶背的,還問白起餓不餓渴不渴。白起想這小弟真不錯,真賢惠啊!以後哪個姑娘嫁給他可享福了。
魏老驢看白起基本上可以很好的運氣控制力量以後帶他來到了郊外一處瀑布。
“師父,你帶我到這裡來幹什麽?”
“哎呦,雖然你現在已經可以很好的運用力量,甚至築氣成牆,隔空發力什麽的比那日與你一戰的長須客不相上下,可能煉體宗師境中你已經是無敵的了,但畢竟是借衝虛池的力量,借來的總歸不是你的,若再想提升境界便是不可能的了,所謂煉體宗師第一步做的就是煉體,照你所說,那雲夢的生路考驗就是鬼谷子幫你淬煉肉身,平時他又不斷對你擊打更是無形中幫助你將煉體這一步做完了, 而第二步就參悟天地尋求自己的本心,也就是你的道,你自己修煉的道,為何而修煉,而衝虛池珍貴就珍貴在這個地方,虛即為無,無卻並不是沒有,無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就是所謂的道,衝虛之力就是每條道的根本,當你悟出自己的道後,衝虛之力便可同化成為你真正的力量,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清楚自己的道是什麽?”
其實在雲夢鬼谷的時候白起就想過這個問題卻一直沒有答案,修煉之路自己到底追求什麽呢?“師父,你的道是什麽啊。”
“哎呦,我嘛,以刀入聖。”
“那我跟師父一樣練刀,以刀為道。”
“哎呦,好啊,你看好了,這是我的刀。”
只見魏老驢拿起手中竹杖對著瀑布一揮,瀑布居然段成兩段,雖然水還在不停流動卻一直不能合攏。
“師父,你怎麽做到的?”
“哎呦,簡單,我可橫刀碎天穹,抽刀斷水水敢流?”
“那師父,我就練刀了。”
“哎呦,那就先練拔刀。”魏老驢伸手憑空一抓居然飛來一刀,他扔給白起。“你先想清楚為了什麽而拔刀,記住這是你第一次出刀一定要想清楚了再拔刀,否則以後修刀之路上刀意必然不全,寸步難進。”
於是整整三日,白起不吃不喝不眠,立刀於斷瀑之前,可他還是想不清楚為何拔刀,或者說根本想不到拔刀的理由。正當苦難之時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白起!”
白起回頭一看,薑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