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5:12大聲說,曾被殺的羔羊,是配得權柄,豐富,智慧,能力,尊貴,榮耀,頌讚的。 ————————
不可能……
明明已經完美地防禦住了對方的斬擊才對。
並不是勉強擋住,而是像以往自己所經歷過的那樣,完美地,不留一絲痕跡地防了下來。
不久之前還顯得十分犀利的攻擊,現在卻連在他身上壓出一道凹痕都做不到。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流出的卻還是自己的血呢?
從胸口到腹腔都被撕裂般的疼痛佔據了,也不曉得具體是哪裡受到了傷害。由此而沿著喉管逆流而上的幾十cc血液在他的口腔裡淤積著,然後被一陣劇烈的咳嗽嗆出體外。
即使捂住了嘴巴,猩紅色的液體還是淅淅瀝瀝地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這根本一點道理也沒有,明明反射已經生效了,但是自己卻依舊遭到了攻擊。
即使在一方通行最糟糕的預計裡,他也沒有預料到自己會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
而且,受到攻擊的部位和受創的部位完全不一樣……
從腹部傳來的劇痛打斷了他的思考。
不,被十字架觸碰的部位並不在腹部。
那個家夥只是簡單地用“它”在自己的肩膀上磕了一下而已。
像是早有預謀一般,一連串的斬擊接連不斷地砍在了一方通行的身上。
單就動作而言,白楊的攻擊已經幾乎算得上是輕柔了,然而十字架與皮膚的每一次觸碰,對一方通行而言卻都不啻於一次拳擊手全力發出的重擊。不,或許更甚於此。
起先在胸腹部淤積的仿佛五髒六腑破裂般的痛苦,不久之後便擴散到了全身,似乎每一條血管裡的血液都在躁動著想要脫離束縛著它的管路——他一點兒也不懷疑這個狀況再繼續下去他會變成什麽樣子——他曾經強行將某個實驗體的血液流向反轉,令她整個炸裂開來,如今幾乎同樣的痛苦卻加諸到了他的身上。
“怎麽可能讓你得逞啊……雜碎。”
強行用能力控制住各主要血管裡血液的流動,一方通行猛地用腳踏了一下地面,以極高的速度向後退去。
在落地的時候他像是要幫助自己站穩一般伸手扶住了路燈的燈杆。
鑄鐵製燈杆瞬間發出了可怕的斷裂聲從基座上脫離了出去,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