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久違的晴朗天氣。
陽光明媚,清風徐來。
因為海賊王的落幕,仿佛世界都未知悲傷,所以自那天起到現在。
整個東海以及偉大航路前半段,已經連續下了七天的濛濛細雨了。
不過等到羅傑的頭七結束之後,世界便恢復了以往的晴朗。
一艘並不算很大,掛著一個被劃掉海軍旗幟的海軍運輸船,在海面上踽踽獨行。
“哈哈哈哈!四個二帶倆王!我還剩一張牌嘍!”
“巴基,牌不是你這麽打的啊!”
白搖了搖頭,隨手掏出了四張牌,扔到了桌面上。
“四個三!炸彈!”
“呵呵!我也來插一手,四個四!”
“你,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
巴基委屈巴巴,看上去都要哭了。
“這都多少天了,能不能讓我贏一局啊!就一局行不行啊!”
看著巴基楚楚可憐的模樣,克洛克達爾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穩贏的牌都能打輸,克洛克達爾從未見過如此大才!
白倒是看他有些可憐,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並且將手中最後四張牌打了出去。
“四個Q,炸彈!”
“白!我跟你勢不兩立!!!”
巴基一個飛身,直接將手中的那張‘5’扔到了地上,然後便撲向了白。
不過白微微一個側身,便躲過了他的突襲,旋即抓起他的後背,扔回了原地。
“別鬧,你已經欠我一百多枚金幣了,還欠克洛克達爾七十七枚金幣了。
怎麽樣,還要不要繼續?”
白略帶挑釁的說道。
金幣什麽的,是他們空口白話說出來的賭資。
說實話,白本身就沒想要,就連克洛克達爾都不在意。
但愛財的巴基明顯當真了,所以他下定決心要贏回來。
然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要不是白和克洛克達爾,不屑於要他身上的東西。
恐怕他連個褲頭都保不住。
“不玩了不玩了!”
“你們兩個聯手坑我,這有什麽好玩的!”
巴基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看著對方摔門而去,白撓了撓頭,隨後將撲克牌收好。
“這玩法還挺有意思,簡單易懂容易上手,很適合拿去開賭場,騙那些新手加入賭局。
如果不是因為我了解你,我差點都以為你是哪家地下賭城的老板了。”
克洛克達爾對這東西很感興趣。
他本身就是一個賭徒,喜歡賭很多東西。
但對他來說,賭錢什麽的太過俗氣,沒有半點挑戰。
所以他喜歡賭的是命,或者是未來。
“這種玩法,你可以稱之為鬥貴族,或者叫做鬥天龍人也行。
不過看你這麽感興趣的樣子,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別到時候賭著賭著,就把自己的某樣東西,丟在了別人手裡。”
白一邊收拾牌局,一邊提醒克洛克達爾的意思。
但他的話,卻讓克洛克達爾臉色一沉。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卻是低頭不見腳尖。
這讓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呵呵,我還用不著你‘時刻’提醒我!”
克洛克達爾冷笑一聲,摔門而出。
白一臉懵逼的看向門口,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啥。
“什麽意思?好賴話聽不懂了?”
白並不知道,
克洛克達爾以為白這是在諷刺自己現在的形象。 所以她才會有些生氣。
實際上,白只是委婉的提醒了一下,不要讓他去挑戰白胡子。
這段時間內,克洛克達爾也是和白,推心置腹的說了一下她的目標。
她想要成為世界最強的男人,所以她要去挑戰白胡子!
只要擊敗了白胡子,她便會追逐海賊王的步伐,前往拉夫德魯,成就海賊王!
這是克洛克達爾喝醉了之後的豪言壯語。
為此巴基還嘲笑克洛克達爾,這是不切實際的夢想。
更主要的是,她一個女人,怎麽當最強男人啊!
對此克洛克達爾沒有回應,只是又一次把巴基榨幹了而已。
不過榨著榨著,巴基也就習慣了。
至少目前對他來說,僅僅是虛弱BUFF和脫水症狀,他已經完全適應了。
畢竟巴基經常惹克洛克達爾生氣。
所以這七天時間,巴基總共被榨幹了超過二十次。
要不是有白攔著。
他真就變成埃及法老了。
“白!快出來看彩虹!”
忽然間,巴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聽上去有些驚惶,不過更多的還是喜悅。
白有些疑惑。
彩虹有什麽好看的?
又不是沒有見過。
白本來是打算處理食材,然後做飯的。
只不過聽到聲音之後,他還是走了出去。
此刻的天空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各種絢爛的光彩。
光彩流轉變換莫測!
龐大的能量和震動從天空中傳來,引得周圍的白雲都被蒸發了。
“這不是彩虹,這是有人在天上戰鬥!”
克洛克達爾定了定神,收回了震撼的目光。
天空之上,萬米高空,有人在戰鬥!
但是他們看不到是什麽人,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絢爛奪目,覆蓋萬米的絢爛光彩。
這些光芒投影下來之後,便是他們所看到的彩虹。
“真是奇觀啊!如果不是有微弱的能量波動,估計我都以為這是自然景觀了。”
白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關注那裡的情況。
天上的戰鬥也許是空島,又或者是會飛的人正在打架。
但這和他的關系並不大。
所以白也沒法算插手。
什麽事情,都無法影響他做飯和乾飯!
克洛克達爾也是好奇的盯著天空,眼神微動。
她在自考自己的能力,試過開發完善之後,是否也會造成大范圍的奇觀?
但就在這個瞬間。
天空中的光彩瞬間變得黯淡下來。
仿佛戰鬥已經結束。
在巴基和克洛克達爾的注視之中, 一道金黃色的流光,竟然從空中砸向自己!
不偏不倚,正衝著自己的船而來!
“糟了!來不及轉舵了!”
克洛克達爾大驚失色。
她是這艘船的臨時舵手,畢竟這裡只有她一個人的航海技術過關。
白會鍍膜,但航海技術只會理論,實踐比克洛克達爾差了不少。
巴基就是個廢物,不用管他。
所以克洛克達爾一眼就看得出來,天上的流光無法躲避。
她大手一揮,沙塵頓時鋪天蓋地的,將整個船隻包裹。
巴基嚇的瑟瑟發抖,直接四分五裂的躲到甲板上的每個角落。
白本來正在開開心心的處理著魚肉,然後就被沙子糊了眼。
等到他弄乾淨眼睛,砧板上的魚肉,已經不成樣子了。
全都被沙子給霍霍了!
這艘船密封性不好,雖然可以防雨,但防不了無孔不入的沙土!
白瞬間就不高興了。
他提著菜刀衝到甲板上,青色的瞳孔微微發亮。
“克洛克達爾,你在搞什麽東西!還想不想吃飯了!”
“白,別誤會,你看天上!它來了!”
“它?什麽東西?”
白不明所以,然後抬頭看去。
旋即他便看見一道金黃色的閃光,落入自己眼中。
沒等他反應過來。
手中的菜刀,好像刺入了什麽東西體內,然後跟隨著對方重重摔落到甲板上。
只聽到一聲痛呼。
然後流光化作了人形,最終陷入了昏迷。